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水灾过后,殷墨没想到,白玉尘竟然也来了京城。

  往年其实能见面的时候很少。

  起先,一年中能有那么一两个月的时光相处,对于殷墨来说就已经是知足的了。

  可人的欲望永无止境,今日想着能吃饱饭便足够,明日就会想若是有个稳定的居所,衣食无忧之后又会在意每日是否快乐,所持财富是否足够…

  殷墨越来越不满足了,他想让白玉尘不顾一切随他而来,又想自己不顾一切随白玉尘而去。

  可他有他的责任,白玉尘也有白玉尘的责任。

  能见面的时间太少,以至于殷墨见到他,下意识扑上去紧紧地抱着男人。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白玉尘说,“别担心,江州那边瘟疫已经压下来了,那位赵大人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殷墨凑上去亲男人的唇,“这些事你在信中说过了,玉尘,我们该说些别的。比如…要我。”

  眼看着双唇相贴,正是情意绵绵之际,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旖旎。

  “哥!我有件大事要跟你说”

  殷墨一慌,下意识推开男人。

  虽然他在男人面前是挺放得开的…不过他到底是个哥儿,脸皮也没那么厚。

  白城主被夫郎一推,撞到了床沿,清脆一声响。

  殷墨冲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立马板着脸,无语地看着他那个没长什么脑子的弟弟。

  说了半天,原来是要去林家提亲。

  弟弟走后,殷墨叹了口气,在白玉尘脸上亲了一下,随后招钦天监的人来算日子。

  殷墨更衣穿上外袍,却听见白玉尘似笑非笑地问:“小墨打算怎么补偿我?”

  殷墨说:“那就要看白城主想要什么了?”

  “我记得皇后的椒房殿有地泉吧?”白玉尘道,“不如小墨陪我在水里玩玩?”

  殷墨再次凑过去亲了一下白玉尘,“好,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第296章 白玉沉墨7

  等殷墨跟钦天监的人交代完事情,回到寝宫时,才看到白玉尘正在换药。

  他的手臂上有一条伤口,伤口不深,不过到底是见了红。尤其他皮肤白,看上去就显得有些狰狞了。

  殷墨心疼坏了,上前接过白玉尘手上的药粉,轻轻地撒在伤口上。

  “怎么受伤了。”

  白玉尘道:“没事,小伤。”

  殷墨一边给男人上药,一边说:“以后遇到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你就往小呈身后躲就行了。”

  白玉尘忍笑。

  殷墨白他一眼,“你笑什么,不用药你试试看能不能打得过他。”

  白玉尘如实道:“确实打不过。”

  “那不就得了。”殷墨弯起嘴角,“我弟弟很厉害的。”

  白玉尘把人往怀里一带,轻轻厮磨着怀中人的唇瓣。

  “那我呢?陛下,我厉害吗?”

  殷墨从药香里短暂恢复了神志,“你也厉害。”

  “哪里厉害?”

  “那活儿厉害,行了吧?”殷墨没好气道,“弟弟的醋你也吃?”

  白玉尘没有回答,只是掀着眼皮温温柔柔看着他。

  殷墨戳了戳男人的脸颊,“别吃醋了,皇后要凤仪天下,你大气一点。”

  “好吧。”白玉尘说,“不过我们刚刚…你确定他不会多想?”

  殷墨镇定道:“我自己的弟弟我了解,他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弯儿来。”

  经过方才那一遭,两个人都没了心思,依偎着睡去。

  -----------------

  弟弟成婚以后,虽然不说有多稳重,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有事没事就往皇宫里窜了。

  时间一久,殷墨就有点想弟弟了。

  他正想着找个理由把弟弟和弟夫郎叫来皇宫吃饭,没想到弟弟竟然带着夫郎主动来了。

  殷墨难免会想,若是他只做个闲散王爷,这会儿估计都跟着白玉尘回白水城了。

  其实殷墨也不知道当年先皇后为什么要将他扮作郎君,在后来的许多年里,他也没能找到答案。

  那必定是一段相当沉痛的过往,殷墨并不打算深究。

  先帝后双双离世,殷墨为了活下去,只能不择手段。

  他必须争皇位,没有别的路可走。

  他要赢到最后。

  他若是死了,弟弟在北境孤立无援。

  新帝登基,第一个就会拿九王开刀。

  如今这样也不算最差,他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弟弟。

  看到弟弟可以随心所欲地和爱人打情骂俏,他只是有些羡慕罢了。

  若是这世人接受他是个哥儿,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和白玉尘有朝一日,也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之下?

  -----------------

  大殷和炎汝来来回回打了几十年,胜负皆有。

  最惨的时候,越州连失十五座城池,战火延绵到了雍州。

  后面大殷陆陆续续收回城池,直到殷呈彻底掌管北境军后,大殷和炎汝才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过这种平衡都是表象的,两个国家之间迟早有一场大战。

  只是让殷墨没想到的是,这场大战他最先失去的却是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弟弟。

  他派了好多人沿着无定河寻找,弟弟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殷墨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再度听到弟弟的消息,已经是三年以后。

  没有亲自确定弟弟还活着,他始终是不放心。

  好在如今朝中大半都是他的人,他走得干脆极了。

  离宫后,他没有再服药压制福印,光明正大的拉着白玉尘的手,像是走亲访友的寻常夫夫。

  殷墨心中一直有预感,弟弟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否则不会三年来都不跟他联系。

  见到弟弟只是失忆,他还松了口气,想着还好不是断手断脚。

  在豆子村那段时间,殷墨过得相当惬意。

  弟弟还活着,最爱的人也在身边。

  一切都刚刚好。

  尤其是他可以光明正大做自己,不必伪装,也不必逞强。

  弟弟得知他是哥儿以后,意料之中的生气,不过生气的缘由却让人哭笑不得。

  他只气他瞒着他,对于他是不是哥儿,竟然毫不在意。

  早知道他接受度如此之高,当初就该早些告诉他了。

  省得一天到晚总往皇宫跑,打断他和白玉尘的清梦。

  在豆子村过了几天安逸日子,没曾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红枫郡背后牵扯出了义阳王谋逆。

  因弟弟在金銮殿上杀了不少人,朝堂上空出了不少位置,正好可以安插自己的人。

  不过弟弟这番随心所欲,也不是全无代价。

  弹劾弟弟的奏折更多了。

  但是没关系,他会护着弟弟。

  -----------------

  殷墨发现自己有了身子之后,第一反应是惶恐。

  虽然他的确很想有个像珍珠一样的乖宝宝,可真当子嗣降临,他却开始惶恐起来。

  他如今年岁已经大了,再加上早年先天不足,生怕最后出生的也是个药罐子。

  他把顾虑跟白玉尘说了。

  白玉尘却问他,愿不愿意去白水城养胎。

  殷墨是知道的,白水城多的是奇珍异草,当年能养好他,以后肯定也能养好宝宝。

  他几乎不做犹豫,将弟弟抓来处理朝政,他连夜收拾东西,跟白玉尘回白水城去了。

  殷墨心想,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这个弟弟嘴上说不会朝政,实际上除了字丑一点,完全有监国的本事。

  他也不是藏拙,纯就是懒,情愿让脑子生锈都不肯动一下。

  虽然殷墨常年都在说弟弟没脑子,不过他心里却清楚得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