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还真抱过了啊。”王照啧啧半天。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在御花园对人爱搭不理…哎,林念,该不会是王爷那回在御花园救过你一次,你就无法自拔爱上他了吧?”

  被戳中心事的林念闷声不语。

  正埋头干饭的花月顿时把脸从饭碗里拔出来,他眨了眨眼睛,“王爷当时以为自己吓到你了,回府以后惆怅了好久。”

  林念却是不知此事,只听花月又说,“当时镜衣哥哥说追小哥儿得送花,然后王爷就跑到一个荒宅去偷人家的白玉盘。”

  王照顿时来了兴趣,“小花月,会说多说,爱听。”

  南宫彩的关注点则是在荒宅白玉盘上,“我记得前朝有个皇哥儿的府邸里就有很多白玉盘,荒了一百多年的老宅子,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花月道:“就是那里!那里的白玉盘开得最大最好看了。”

  林念却是又想起了男人,一时之间思念如潮水一般涌来。

  王照说:“看不出来啊,王爷居然还有送花这样的小手段,难怪能拿下我们林公子。”

  花月最喜欢在未来王君面前掀自家王爷老底儿,“王爷才没有那个脑子呢,他笨死了,还是镜衣哥哥给他出谋划策。”

  林念之前误会过男人一次,竟然还吃了花月的醋,他当时就痛定思痛,决心再也不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吃醋了。

  只是他下意识去想,为什么阿呈会这么听这个镜衣的话,镜衣是谁?

  王照问出了林念心中的疑惑,“镜衣是谁?”

  “王府的大侍子。”花月道。

  林念小小的松了口气,大侍子的年纪从来不会太小,太小镇不住内宅下人。

  男人跟他说过,他府上没有通房没有妾室。

  林念在心里说,要信他。

  王照一听是大侍子,也猜测应该是个中年哥儿,便不再问了。

  他突然想起来,“对了,南宫彩,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啊。”

  南宫彩扶额,“你还没忘呀。”

  王照道:“当然,我可是诚心诚意向你推荐我哥的。”

  南宫彩:“…吃菜,都吃菜,再不吃就凉了。”

  三个小哥儿依依分别后,林念一个人冷静下来,孤独感瞬间将他淹没。

  混蛋阿呈,骗人的小狗,大坏蛋!

  说好回来陪他过七夕的,结果连个人影子都没看到。

  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回到府里,天光散去,府邸点燃了灯烛。

  林念去跟父君和哥哥们问过晚安后,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哥儿都爱干净,每天都会泡澡洗漱梳理。

  林念从小身子弱,所以他的浴房里修了地龙,以便在冬日时浴房的温度仍能适宜。

  隔壁还砌了灶台专用来烧水,墙壁间仅有三根斜置的竹管。

  热水通过竹管流进浴桶,在一侧还设了机关,只要浴房有人拉动机关,一墙之隔的水房就会有下人将热水倾倒过来。

  而今正是七月流火之际,地龙虽是摆设,可浴房的温度却还是要比外面高上些许。

  雾气蒙蒙,有些看不真切。

  小福伺候林念入水后就退下了,林念心不在焉地玩着浴桶里的红色花瓣,雪白的肌肤被衬出了如玉之感。

  热气蒸腾,林念有些困乏了。

  他趴在浴桶上,半梦半醒间,模模糊糊地说:“…坏蛋殷呈…”

  一只骨节均匀有力的大手突然入水,一路顺着背脊往下摸去。

  林念顿时惊醒,他下意识抬手朝面前的黑影挥去。

  清脆的一声耳光响起,而大手的主人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过分。

  不仅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甚至还…

  “来…”他话还没说出口,就叫坏人衔住了粉唇。

  “唔…”鼻尖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林念整个人抖了抖,“你受伤了…”

  男人开口:“嗯。”

  林念慌忙从男人怀里退出来,“哪里伤到了?可看了大夫?”

  殷呈点了点自己的脸,“被老婆打的,不好意思去看大夫。”

  林念怒道:“谁让你在人家洗澡的时候出现…”

  他说着说着,语气突然弱了下去。

  洗澡,等等,洗澡?!

  他后知后觉抱着胸整个人藏进水里。

  “混蛋,转过去啊!!”

  殷呈道:“早看光了。”

  林念:“!!!”

  我死!

  殷呈勾起嘴角,“我去外头等你。”

  等男人一走,林念赶紧穿好衣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他镇定自若地回房,吩咐小福不要打扰,然后熟练地将门闩放下。

  他真是笨死了,家里有大哥有花月,真要是什么登徒子采花贼,怎可能让他登堂入室。

  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他赶紧跑过去,拉着男人的手左看右看,“伤到哪里了?”

  殷呈还是那副半搭着眼皮的懒散模样,跟纨绔似的懒洋洋道:“你这软绵绵两爪子挠过来,跟猫儿一样,还能伤到人?”

  第33章 真好养活

  林念拉着男人坐在软榻上,指尖抚上男人的脸,满眼都是心疼,“干嘛不出声,疼不疼呀…”

  就小美人这挠痒痒似的力度,能疼才怪了。

  殷呈道:“疼。”

  他得寸进尺地把脸凑上去,“给我吹吹?”

  林念乖乖捧着男人的脸吹了吹,“真的没受伤吗?”

  他声音很小,软绵绵没什么攻击性,像一块黏黏的小糖糕,此时却带着哭腔和委屈。

  “衣服上都是血…”

  “别人的。”殷呈安慰道,“别担心。”

  林念抽噎两下,“你不要骗我。”

  “不然我现在表演一下连续后空翻?”

  林念看他一脸跃跃欲试,赶紧拦着他,“你别胡闹。”

  殷呈说:“本来想回府弄干净了再来找你,就是太想你了,想见你。”

  “我,我也想你…”林念小声地说。

  刚出浴的美人头发还湿着,及腰的青丝凌乱地披在身后,整个人都散着淡淡的花香。

  是那池花瓣的作用。

  烛光正好,美人正好。

  殷呈心神荡漾。

  “有多想?”

  林念红着脸不说话了。

  殷呈搂过小美人,用内力烘干他的头发,“困不困?”

  小美人摇摇头,本来还很困乏,可是一见到男人,就精神了。

  不过这话可不能告诉他。

  林念在心里偷偷想。

  “今晚有焰火表演,想不想去看?”殷呈道,“花灯也很热闹。”

  林念刚想点头,随后又似有顾虑,犹犹豫豫开口:“现在已经很晚了…”

  没说不想去,那就是想去了。

  殷呈亲了亲小美人,“换好衣服等我。”

  小美人红扑扑着脸,欢欢喜喜去换衣服了。

  小福和花月趴在外间的墙上,“花月,你快听听,什么个情况。”

  花月说:“王爷来了,王爷走了。”

  小福说:“就这样?”

  花月说:“他俩还要出去玩,说是去看焰火表演。”

  “我也想去。”小福说,“但是公子肯定不会带我俩去。”

  花月扯过被子把两人盖住,“睡吧,梦里都有。”

  殷呈洗去身上的血腥味后,换了一身常穿的黑色劲装,还没翻进林念的院子,林家大哥就抱着重剑等在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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