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林二在后头查账,而大堂里的殷呈、元宝、林思恒三人则是坐在西南角斗地主。

  元宝手里捏着一对鬼牌,眼神却一直往外头瞟。

  “爹,你说昨天那个胖子今天还来吗?”

  “不知道,一对K。”

  林思恒:“要不起。要是他今天再来的话,咱们要动手吗?”

  殷呈说:“看情况。,顺子。”

  “可是这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来啊?8910Jq。”

  “一对鬼牌,炸!”元宝潇洒地甩牌。

  林思恒暴躁:“咱俩是一边的,你炸我干啥!”

  元宝理直气壮,“手里有大牌,不出浑身刺挠。”

  殷呈放下手里的牌,说:“来了。”

  林思恒拿起一旁的武器,随时准备着拔剑。

  元宝因为没有武器,所以摆烂了,大喇喇坐在位置上,用看不起所有人的眼神,藐视地看着门口。

  这流星锤动静不小,他一来,大堂里坐着的食客顿时慌了。

  原因无他,实在是流星锤的压迫感太强了。

  他一出现,都快把门口的光线挡完了。

  他暴喝一声:“桂山血饮何在!”

  本来林二还在拨算盘呢,突然被前面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愤怒地合上账本,决定好好给这个莽夫洗洗脑。

  殷呈正准备说话,林思恒突然拦住了他。

  “我来!”

  他昨晚想了一晚上,为了不给二叔他们惹麻烦,这流星锤还是得他来解决。

  没办法,父债子偿。

  等他回京之后,一定要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跟小爹说。

  殷呈给他让道,“感觉要是打不过,就摇人。”

  林思恒点点头。

  那流星锤看见殷呈,嘴角抽抽,“怎么又是你。”

  林思恒站出来,“有什么事跟我说,少在这里吵吵。”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那流星锤看向他,准确地说,是看向他手中的武器,“你使重剑?你跟桂山血饮是什么关系?”

  林思恒一脚踢起重剑,在重剑滞空的瞬间拔剑出鞘。

  他动作极快,干净利落,颇有些炫技的意思,好看得很。

  随着一声剑鸣,一道寒光,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霎时之间,黄泉重剑生出一股冷霜弥漫在整个剑身,犹如凿开了冰雪,寒气四溢。

  “打败我,我就告诉你血饮在哪儿。”

  第319章 少年侠客和小骗子17

  元宝问:“爹,你说恒哥他能赢吗?”

  “这还刚开始呢,我怎么知道。”殷呈不知道从哪儿抓了一把瓜子,“来点?”

  元宝伸手,“来点!”

  父子俩站在檐下“咔擦”“咔擦”嗑瓜子。

  而长街上,少年侠客以剑抵挡,那流星锤凶猛激进,落到旁处便是一个深深的地陷坑。

  殷呈感叹:“嚯,好大的力气。”

  围观之人也越来越多,竟然还隐隐有了叫好声。

  林思恒虽然师从桂山,奈何江湖阅历甚浅,与人对战经验不足,很快就落了下风。

  又过了一阵。

  “真不帮一下恒哥吗?”元宝说,“他看起来快要被打死了。”

  殷呈说:“就挨了两下而已,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可照这趋势打下去,恒哥他还有机会能赢得了吗?”元宝问。

  殷呈说:“如果老老实实打,肯定赢不了。咱家大侠专业虽然学得好,不过缺乏实战经验,总要挨点社会的毒打才知道这世道险恶。”

  他勾起唇,“对付比自己厉害的人,想要活命,就得不要脸。”

  “啊?”元宝疑惑,元宝不解,元宝望着吐血的表哥直咂舌。

  流星锤见林思恒节节败退,放声大笑:“你这小娃娃甚不经打,还是趁早回家找爹去吧。”

  林思恒却突兀地问:“你看到你后面那些夫郎哥儿了吗?”

  流星锤冷哼一声,“这就是你临死之前的遗言吗?”

  他手中的流星锤在空中挥得猎猎作响,似乎下一刻就要往林思恒头上砸来。

  林思恒笑了一下。

  这莫名其妙的一笑,让流星锤疑惑起来。就在他不解之际,突然感觉胯下一凉,裤腰带不知何时被挑开,这会儿正当街耍流氓呢。

  流星锤武器也顾不得拿了,匆忙甩到一旁,红着脸一边提裤子一边怒骂,“你这厮竟然搞这么下作的手段,看我不将你的脑壳锤扁!”

  “略略略。”林思恒反手一剑抵上流星锤的咽喉,“哎呀,你输了诶。”

  流星锤双手提着裤子,哪里还有多余的手空出来接招,只得怒目圆睁,恨恨地瞪着这个耍小把戏的后生。

  “我不服,分明是你输了!”

  “你输不起。”

  流星锤更怒,“到底是谁输不起!要不是你用这样下三滥的花招,你早就死在我的锤下了。”

  林思恒也不甘示弱,“你三十六总有了吧?我才十六,你都好意思以大欺小,我为什么不好意思剑走偏锋?”

  “我…!”

  “我什么我,我多大你多大?你这胳膊比我腰都粗,横竖都要被你打死了,我还不能自救一下?”

  “你!”

  林思恒揉着被流星锤砸伤的肩膀站起来,“哎,看来血饮的行踪,你注定是得不到了。”

  流星锤系好裤腰带,捡起地上的流星锤,正要向林思恒砸来时,只听得“铛”的一声。

  林思恒下意识闭上眼,没等到想象中的疼痛,他眯起眼睛掀开一条缝儿。

  一把细长妖刀轻而易举地接住了这看似千钧的大锤,“怎么个事啊?还要杀人灭口不成?”

  流星锤说:“是你!”

  殷呈挡在林思恒面前,妖刀将那一双大锤一寸寸地倒抵回去,“差不多行了,当着这么多父老乡亲的面,你也好意思为难一个孩子?”

  林思恒擦着脸上的血,“就是,不要脸。”

  流星锤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百口莫辩。

  这时,一直观望的林二也开口了,“这位拿着俩大锤的壮士,有兴趣聊聊吗?”

  他顿了顿,“我知道血饮在哪儿。”

  流星锤道:“你们是一伙的,我不信你。”

  林二小声嘀咕,“不该聪明的时候倒还聪明上了。”他扬声道,“弟婿,有劳了。”

  既然说道理不听,那就只能用点拳脚了。

  殷呈无语。

  几招过后,殷呈点了流星锤的穴道,将流星锤拖到映卿楼的后院。

  元宝挥动双手,对围观众人说:“都散了吧,散了吧。”

  有人问:“小兄弟,这是什么情况?”

  元宝高深莫测地说:“他们江湖人切磋武功呢。”

  众人一听,当即表示了解。

  他们江湖野人,动不动就喜欢在大街上打架,跟地痞流氓似的。

  待遣散围观众人之后,元宝也溜去后院看热闹。

  流星锤脸臭得很,“哼,今日落到你们手里,是我技不如人,我认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林二问:“你到底找血饮有什么事?”

  流星锤再“哼”一下,不说话了。

  殷呈问:“二哥,需要严刑拷打一下吗?”

  这专业对口了。

  北境严选,值得信赖。

  林二说:“他不愿意说就算了。”

  拉去磨麦谷,多干点活就老实了。

  “落在咱们手里,哪有他愿意不愿意的。”兰书走近,“我最喜欢羞辱这些铁血硬汉了,都起开,让我来。”

  殷呈和林二默默给兰书让道。

  殷呈问:“你一个人回来的?”

  “我让映映和念念回房间了,这种事他们不方便在场。”兰书招呼一旁随行的侍子,“把我刚刚买的东西都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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