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林念:“!!!”

  他轻抚上男人的脸,“怎么会这样?”

  殷呈弯着腰配合他,只说了一句:“旧伤。”

  林念眼中顿时满是心疼。

  定是在北境时留下的旧伤。

  殷呈捂着自己的右眼,“像现在这样,我其实是完全看不见的。”

  “太医看过了吗?还能不能治好?”

  “不知道。”殷呈可怜兮兮地说,“念念,你别嫌弃我。”

  林念赶紧说:“我不会的!”

  殷呈弯起嘴角。

  林念狐疑地说:“你没有骗我吧?”

  “你可以去问花月。”殷呈道,“还有,我不会骗你。”

  林念别别扭扭地说:“我相信你。”

  “刚刚是我不好,我真的一点都不觉得你难看。”殷呈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哥儿。”

  “油嘴滑舌。”林念抿着唇,心中的郁结就这样莫名其妙散了。

  这场焰火表演持续了半个时辰才结束,林念惊呼,“啊,这就结束了啊,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

  “咦,念念,都被亲得晕头转向了,还能记得起欣赏焰火呢。”

  “哼。”

  殷呈预判了小美人的动作,和他异口同声道:“流氓登徒子。”

  林念惊讶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殷呈挑眉,“我当然知道。”他低下头啄了一口小美人的额头,“念念,现在轮到你来猜我想做什么了。”

  林念笑嘻嘻地从他怀里跳出来,轻快地跑开,“我才不猜。”

  难怪都说哥儿心不好猜,上一秒还哭哭啼啼,这会儿又开心得蹦蹦跳跳。

  殷呈追上他,“去不去放河灯?”

  “要去!”

  焰火表演后,年轻的情侣们会相携去护城河边放河灯。

  七夕的河灯,也叫情人灯。

  相爱的两人一起放河灯,若是有缘,则这盏河灯可以一直漂入大海。

  灯身上写着祝福,顺着河水一路漂流,象征着两个人的感情似水绵长。

  不过近年来为了清理护城河,这些河灯只让漂一段距离,在下游会被统一打捞。

  当然放河灯只是图个好兆头,也没人会真的关心这些河灯会飘去哪里。

  在卖河灯的小商贩前,林念捧着一只小兔子河灯和一朵小花河灯难以取舍。

  “阿呈,你说是这只小兔子好看一些,还是这朵小花好看一些?”

  殷呈看不出两个花花绿绿的河灯有什么区别,“都挺好看的。”

  “你选一个嘛。”

  小美人不自觉的撒娇,殷呈道:“那就这个兔子,跟你一样。”

  林念美滋滋地对商贩说:“我要这只兔子。”

  商贩道:“诚惠五十文。”

  殷呈摸了一块碎银子付了钱,和林念一起到河边放河灯。

  河岸边有专程提供笔墨的摊子,许多书生也会在今天出来摆摊,写些字赚点钱。

  林念想自己写,殷呈让暗卫找来笔墨。

  “你不许偷看。”林念不放心地嘱咐道,“你去那边等我。”

  “哦。”殷呈抬步走到一旁。

  小美人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地写祝词。

  殷呈看着林念小小的一只,心中顿时柔成一片,眉眼间全是温暖的笑意。

  只是他一转身,面色随即冷了下来,冷冰冰的目光落在人群之外的一个角落里。

  角落里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匆忙离开了。

  殷呈冷笑,随后收回目光。

  林念时不时扭头看殷呈有没有偷看,跟防贼似的。

  他写好了自己的那一面,然后把另一面递给殷呈,“该你写了,不许偷看我写的。”

  “行,不偷看。”等下光明正大的看。

  殷呈算盘打得很响,林念又说:“光明正大的看也不行。”

  “好好好。”殷呈想了想,提笔写下一行字。

  “念念,我写完了。”

  林念凑上来,“你写的给我看看。”

  “那我能看你写的吗?”

  “不行。”

  殷呈惊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林念微微一笑,那意思相当明显。

  是啊,你能把我怎么办?

  第35章 我还是个小哥儿,我什么都不懂

  殷呈简直快被他的小表情可爱死了。

  看向林念的眼神也越发宠溺,“那你看吧。”

  林念背对着殷呈,捧着河灯看起来。

  “想和念念。”

  林念扭头看他,“为何只有四个字,想和我做什么呀?”

  殷呈勾起嘴角,“想和你做的事情太多了,纸小,写不完。”

  林念捧着灯,粉唇微微嘟起来,有些不满意,“好敷衍喏…”

  “我想和你做什么?你不知道?”殷呈凑近他,狭长的眼眸里尽是深意。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林念推开男人,想着从前看过的那些小话本,随即扭头哼他一下,“流氓。”

  殷呈笑道:“念念,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我才没有想。”林念把河灯塞到男人手里,捂着耳朵朝河边跑,说,“我还是个小哥儿,我什么都不懂。”

  “小心点,别摔着。”

  两人说笑间已经来到河边,河岸两旁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有情人,河灯宛如天上星,散在河面上。

  “阿呈,火折子。”林念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护着河灯。

  殷呈一边将火折子递给他,一边说:“当心别踩到了水。”

  “我又不是傻子。”林念点燃了灯芯,将河灯放进水里,拨了拨水面,让河灯幽幽飘远。

  殷呈把人拉起来,“小傻子,肚子饿不饿?”

  林念说:“不饿。”

  “我饿了。”殷呈卖惨,“我连夜赶回京城,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林念信以为真,“为什么不早说!”

  他提着裙摆噔噔噔跑去一旁的摊贩那里买了些桂花米糕,然后噔噔噔地跑回来。

  “先垫垫。”林念将桂花米糕放在男人手里,左右看了看,“啊,那边有家面食摊子。”

  大殷没有宵禁,这会儿亥时刚过,面食摊子前摆着几张木方桌,三三两两也有食客。

  林念瞧见摊子上竖着特色鸡汤馄饨的牌子,便叫了碗鸡汤馄饨。

  殷呈听了,道:“两碗。”

  林念只以为男人是饿了,也没作多想。

  这时,殷呈转了转眼睛,说:“好像饿过头了,现在又不饿了。”

  林念横眉,“不吃饭怎么行!”

  他将沾着红糖的桂花米糕喂到殷呈嘴边,凶巴巴道:“快吃。”

  “吃不下,你陪我。”

  林念毫不犹豫地自己吃了一块,然后将手里那块米糕再次递到殷呈嘴边。

  殷呈挑眉,似乎找到了让小美人多吃点东西的好办法。

  他低头叼走小美人手里的米糕。

  一包桂花米糕的分量并不大,显然是给过节的小哥儿们准备的。

  两人分食完一包桂花米糕,馄饨也煮好了。

  皮薄馅儿大的馄饨浸在香醇的鸡汤里,一把青翠的葱花撒在上面,香味儿顺着热气腾腾而上,引得人食欲大开。

  谁知殷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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