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宗亲那边必然不会觉得是他的错,只会觉得是韩锦欢办事不力。

  他完美地从这场闹剧中隐身,将来不管是韩锦欢也好,宗亲也罢,不会有人察觉到这一切与他有关。

  就算将来夏家落败,他也能独自安好。

  夏映只觉得喉咙有些酸涩,灼热的眼泪似乎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小爹死后,这世间再无人疼他爱他,为他处心积虑、为他谋划前程。

  可偏偏,林二出现了。

  “夫君…”

  “嗯?”林二低头,就看到夫郎正眼泪汪汪地盯着他。

  夏映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扑到男人怀里,放肆地哭泣着,将这些年的委屈和难过通通都哭了出来。

  他也是有人疼爱的小哥儿。

  林二仔细地给他擦去眼泪,“映映这是…感动哭了?”

  夏映吸了吸鼻子,“才不是呕。”

  林二愣了下。

  当天下午,林府驻云州分府,作为三州首府的林老板,给府中上下每个人都发了五十两银子的赏钱。

  夏映呆呆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这就…有了?

  也不知将来会是个小郎君还是小哥儿。

  “夫君,你觉得…”

  夏映话还没说完,林二迅速接话,“不管是郎君还是哥儿,你生的我都喜欢。”

  夏映“噗呲”笑起来。

  他心想:真好呀,夫君和宝宝,一下子全都有了。

  远在京城的叶轻语接到老二寄回来家书,顿时笑弯了眼睛。

  这可是林家的头一个乖孙!

  这么大的事情,完全值得出门摆一百桌流水席。

  林知善出生之后,一度非常的安静。

  不哭不闹,饿了都不知道嗷几嗓子。

  林二都以为儿子是哑巴了,结果带回京城的时候被念哥儿戳了戳脸,立马软乎乎地叫出声来。

  当然,也不是每次被戳脸都有回应,全看这位小少爷的心情。

  林二先前也找大夫来瞧过,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两口子思来想去,琢磨着要不要带儿子遍访几个名医试试看。

  哪有小孩子不吵不闹,看着眼神也清明,不太像是傻子。

  直到林知善半岁的时候,半夜哭得撕心裂肺。

  林二和夏映跑到隔壁一看,奶爹爹正哄着呢,偏偏林知善又哭又闹,就是不肯安静下来。

  夏映见状赶紧把儿子从奶爹爹手里接过来,哄了半天才把儿子哄好。

  夏映心中松了口气,余光却瞥见了奶爹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儿子,似心有灵犀一般撩开宝宝的衣袖。

  白嫩的手臂上竟然有好几道掐痕,看印子还很新,估计是才弄上去的。

  夏映勃然大怒,当即处置了那个奶爹爹。

  此后便亲自照顾林知善,再不假手于人。

  林二也是松了口气。

  不是哑巴,也不是傻子,还好还好,是个知道哭的。

  从小到大林知善都很不善言辞,他爹的口若悬河是一点没遗传下来。

  林知善跟人吵架就从来没赢过,通常人家都说十句了,他才慢慢吐出第一句。

  哦。

  这样吗?

  明白了。

  实际上他压根就没明白,尤其是刚启蒙那段时间,也就四五岁的年纪。

  在书院被人欺负了,当场不明觉厉,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反射弧之长,世间罕见。

  等到后来年纪大些,反应机敏不少,可还是呆头呆脑的,一看就非常好骗。

  林二时常感叹,自己偌大家业,竟然没有继承人。

  夏映偷笑,说不如期待一下,看看将来知善能不能找个夫郎回来,生出个聪明宝宝继承家业。

  不过那应该是相当久远之后的故事了。

  偶尔夏映也会想,自己也不算有多出众,林二是怎么喜欢他的。

  他没有开口问,林二也从没有告诉过他。

  当年夏家那场招亲宴上,林二看到了他看似恶毒的外表之下,藏于深处的那颗坚韧而又善良的心。

  第386章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1

  “王公子,货已经交给了雇主,这趟镖就算是走完了。今日歇息一日,明日我们就要启程返回彩霞城了。”

  王照点点头,这几日行路十分安稳,一点风波都没有。

  虽然这有点不符合王少侠对于江湖的想象,不过此行圆满,王少侠也还算满意。

  他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腰背,却并未抱怨。

  江湖儿郎,这些小苦还是能吃的。

  此地离县城很近,一行人准备去城中客栈休息一晚。

  临到进城时,王照觉得有些口渴,便在城外的茶棚里买了一碗大叶茶。

  他正端着茶碗大口喝水呢,突然就听到了一个夫郎的声音。

  他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抱着襁褓的夫郎跪坐在地上,哭得很是悲怆。

  那夫郎面前还写了一个牌子,王照走近一看,竟然是卖身葬夫。

  这夫郎属实是惨。

  与丈夫成婚不过两年,刚生下了孩子,丈夫就过世了。

  他一个夫郎,穷得甚至买不起一口棺材。

  王照同情心泛滥,觉得他很可怜,就将自己身上的钱都给了这个夫郎。

  反正前面就是松县县城,他到时候直接去衙门找三哥借钱就行。

  大不了让他哥还。

  和镖局的人分别后,王照按照计划来到衙门问三哥借点小钱花花。

  他正想上前与守门的衙役交涉呢,突然就有人急匆匆地从他后面撞上来,敲鼓鸣冤去了。

  王照定睛一看,这敲鼓的人,不就是那个夫郎么!

  他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里头的官差就出来了。

  “何人击鼓?”

  那夫郎突然冲过来,死死地抓住了王照的手腕。

  “大人,你要替草民做主啊!这个黑心肝儿的毒夫,竟然杀了我的孩子!”

  王照被那夫郎扯了个踉跄,他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

  那夫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人,你要替草民做主啊!”

  王照赶紧说:“什么杀了你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不要信口开河!”

  这时,一个老夫郎就抱着个襁褓过来,“我的金孙啊!你死得好惨啊!”

  他说罢,恶狠狠地瞪向王照。

  “你这毒夫,竟然敢害我孙儿,我跟你拼了。”

  老夫郎说着就要冲上来,那眼神凶恶得似乎想把他剥皮抽筋。

  王照大惊失色,“你乱说什么,我才没有害你的孙儿,你们两个该不会是想讹我吧!”

  那官差已经不耐烦了,叫来两个人,不由分说地把王照关进大牢。

  “喂!你别走,我都说了我没有害过人,都是他们诬陷我的!你回来!”

  狱卒将他关进牢房后就不管了。

  王照气得半死。

  要是早知道做好人好事还要被讹,他肯定不会多管闲事。

  牢房的屋顶上,其中一个暗卫问:“救不救?”

  另一个暗卫道:“王君交代过,只有在王公子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现身。”

  既无性命之忧,还不是现身之时。

  牢房里,王照大喊:“三哥!三哥!林云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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