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林云卿没料到殷呈竟然会跟他比算数,当下就应了,“可。”

  殷呈微微一笑,套用二元一次方程式。

  “二哥,承让了。”

  林云卿说:“你提前背过答案是吧!”

  “二哥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林云卿:“…赶紧走。”

  最后一道门。

  林云序道:“三哥一介文人,也不懂舞枪弄棒,不如弟婿作首诗如何?”

  殷呈立马背出小抄。

  林云序:“…真行,真行。”

  他无语,这诗他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前两天皇帝让他写的吗…

  用自己诗来糊弄自己,很可以,是大殷王朝最尊贵的呈王殿下能干得出来的事。

  殷呈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路畅通无阻走到幽芳园。

  “林念,我来娶你了。”

  屋里的人听到这句话,又是害羞又是脸红。

  好在头上顶着红盖头,没人瞧见美人羞赧。

  按照礼节祖制,新嫁夫郎进门前脚都不能沾地,得由家中男丁背上花轿。

  除了在西南镇守边关的老四老五,林家上头三个兄弟争执了许久,都想背幺弟上花轿。

  最后还是林云渊以绝对的武力值取胜。

  林云渊背着幺弟,嘱咐道:“以后如果他敢欺负你,只管回来告诉大哥,大哥替你教训他。”

  林念甜甜地应了一声:“嗯!”

  伏在大哥宽阔的背上,林念突然就觉得鼻子酸酸的,一边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一边是对家中亲人的不舍。

  他这才生出些即将要嫁人的恐慌来。

  从幽芳园走到正门的路并不远,林云渊走得很慢,很稳。

  上花轿时,林念紧紧地捏着手里的苹果,这才觉得安心了些。

  一顶精美绝伦的花轿从林府抬进了呈王府。

  迎亲的队伍长到一眼望不到头,吹吹打打热闹至极。

  突然,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拦住了迎亲的队伍。

  呈王府的随行府兵见状,立马就将人拉开。

  谁知这时,乞丐竟高声大喊:“林府哥儿婚前与人厮混,早已经是不洁之人,如何还能嫁去做了那呈王君!”

  府兵立马大声喝止,“大胆狂徒,再敢妖言惑众,我等必不留情。”

  乞丐像是没听到似的,一边打着拍子,一边唱道:“呈王娶了个破烂货,呈王娶了个破烂货!”

  府兵拔刀,架在乞丐的脖子上。

  大喜之日,不宜见血。

  乞丐有恃无恐,“呈王殿下杀人啦,杀人啦。”

  府兵按着乞丐跪在地上,将他的嘴堵上,乞丐像个痴儿一般傻傻笑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殷呈命人扣押乞丐,今日之事绝非偶然,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丁四,去查,就算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背后的人找出来。”

  “是!”

  暗卫悄无声息离开了。

  这乞丐挑了个好地方,正是主道大街,两旁围满了凑热闹的百姓。

  殷呈耳力极佳,听到人群中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谈论着呈王君是否不洁了。

  “王君怎么能是个不洁的哥儿呢!”有人说,“如此品行之人做我大殷王君,我们大殷的颜面何存!”

  殷呈冷冷地看着说话之人。

  那人一袭书生的白袍,长相甚是普通,虽是作书生打扮,却没多少书卷气。

  那书生有恃无恐,仗着法不责众,便道:“我等身为大殷子民,自然有义务卫大殷的颜面。”

  第44章 满上,给王爷满上

  “你的颜面,是哥儿给的?”殷呈语气淡淡,却不难听出其中轻蔑之意,“那真是好大的颜面。”

  “走。”殷呈不愿纠缠,误了钦天监那群老头算了三天才算出来的吉时。

  等今日婚典一过,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跑。

  府兵立马对吹唢呐的乐师道:“继续吹。”

  还不等乐师吹奏,那书生高声道:“王爷莫要欺我等白身人微言轻,今日呈王府总要给个说法,否则如何能安天下人的心。”

  “我等读的是圣贤书,关心的是天下兴亡。殷氏皇族竟娶个破烂货,这实乃国之不幸。王爷此举,岂不是寒了我们天下读书人的心!”

  殷呈的名声在文人里从来就没好过,他也不在乎这些。

  “大喜之日的确不宜见血。”殷呈冷笑,“可我若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辱我夫郎的话,也不介意让你的嘴这辈子都留在这里。”

  “我虽蜉蝣,却也有鸿鹄之志,若今日当真只因死谏亡于此地,我也认了!”

  林念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掀开花轿珠帘走出来。

  殷呈听到身后的动静,翻身下马,扶着他,“乖,进去等着。”

  林念摇摇头,“阿呈,我要与你站在一起。”

  殷呈怔然一瞬,随后笑了笑,握着小美人柔软的手,“好。”

  林念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将小臂上的守宫砂暴露在众人眼前。

  殷呈吓了一跳,赶紧把小美人的衣袖放下来,“这是做什么?”

  林念高声道:“不必我多言,想必诸位对方才之事已经有了判断。”

  有个年纪大些的哥儿说:“造孽啊,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让一个哥儿当众露出守宫砂以证清白。”

  “我看这书生确实不像个好人,哪有书生对人家小哥儿指指点点的。”

  那书生还没反应过来时,林念继续道:“你说你有鸿鹄之志?”

  “你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不想着如何建功立业,却将所谓的家国颜面强加在哥儿的身上,这便是你的鸿鹄之志?”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卑以自牧,不欺于心。我且问你,你能做到几何?”

  “你枉为读书人。”

  林念顿了顿,“若大殷的读书人都像你这般,那才是真的完了。”

  他说完,施施然扭头上了花轿,全然没看到男人此时对他的欣赏和佩服。

  殷呈翻身上马,不经意间向暗卫使去眼色。

  恐怕书生和乞丐是一伙的。

  迎亲队伍离开之后,街上突然有人说:“好!这小哥儿…不,呈王君,当真叫人钦佩!”

  “与呈王殿下甚至般配呢。”

  “虽然盖着盖头,不过听声音,想也知道是个漂亮佳人。”

  “什么人嘛,竟然还想毁人家的婚典,他难道不知道咱们小哥儿最看重婚典了吗?也不知是哪个书院的,真是丢人。”

  那书生灰溜溜正欲离开,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镜衣伸长脖子往巷口看去,终于看到了一抹红。

  “来了来了,快快快,放鞭炮。”镜衣赶紧道,“去把火盆端过来。”

  坐在主位上的殷墨听到暗卫来报后,轻轻笑道:“看来小呈挑夫郎的眼光甚是不错嘛。”

  媒人将早就备好的红鸾带塞到两人手里,“王爷,可得拿好了,不到婚房且不能放开呢。”

  “知道了。”殷呈心想,他又不傻,半路扔牵红。

  跨火盆,进香烛,三赞礼,三叩首,奉长辈茶…

  繁琐的仪式结束后,林念被侍子引进洞房落座,殷呈却要出去接待宾客。

  他在京中没什么朋友,却在武将堆里混得开。

  金衣卫几个武将拉着他拼酒。

  “这样不好吧,本王酒量甚浅,简直可以说一杯倒。”殷呈还想挣扎一下,“要不然我以茶代酒?”

  “诶!王爷,哪里的话!”武将吩咐身边友人,“满上,给王爷满上。”

  殷呈:“…”

  北境的烈酒都灌不醉殷呈,更别说京城柔和的梨花香。

  半个时辰后,殷呈摇了摇同桌喝趴下的几个武将,“行不行啊你们,就这点酒量?起来继续,本王今天非得让你看看,什么是实力。”

  “行了行了,你还来劲了。”殷墨哭笑不得,“不洞房了?”

  殷呈立马清醒,“那,那还是要的。”

  殷墨踢他一脚,“还不去,当心新嫁夫郎生你的气。”

  殷呈笑嘻嘻往婚房跑。

  “这傻子…”殷墨失笑,等弟弟走后,他随即变了脸色,“去查,无论是谁,当场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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