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花月“哦”了下,“那你现在看到了,赶紧回去吧。”

  他顿了顿,有些别扭地说:“你明天还得早朝呢。”

  空桑岐扬起嘴角,显然是心情大好,“关心孤?”

  花月翻了个白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孤听国师说你愿意做太子了。”空桑岐道,“阿月,孤很开心。”

  花月说:“你高兴得太早了。”

  “此话怎讲?”

  花月直言:“等我做了皇帝之后,就再也不和大殷打仗了。”

  空桑岐说:“到时候皇权在你手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孤不会干预。”

  花月见他不反对,有些惊诧问道:“你不是一直很想吞并大殷吗?这就放弃了?”

  “以前是,不过现在,孤愿意为了你放弃战争。”空桑岐说。

  花月才不相信一个野心勃勃的人突然说自己无欲无求。

  指不定是憋着什么坏呢!

  空桑岐知道花月不信他,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他们未曾相认之前,双方还是敌对关系。

  “曾经孤以为,只要大权在握,江山在手,便是毕生追求…”

  说到此处,空桑岐神色有些哀伤,“你的小爹爹因孤而死,直到现在,孤才明白过来,这世间原有比野心更重要的东西。”

  空桑岐也曾有过年少相伴的爱人,可心爱之人却死在了那年的夺嫡之路上。

  只是当时的空桑岐,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

  蓦然回首时,他站在至高处,才发现这至高处原来这么寒冷、孤独。

  恍惚间,空桑岐似乎从花月的脸上看到了他。

  他低声轻唤一声:“辰沙…”

  “什么重要的东西?”

  花月的声音打破了眼前的幻境,辰沙的脸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孩子。

  一张比辰沙年轻的脸。

  空桑岐道:“你。”

  花月挠挠脸,表情特别不自然。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话听着怎么跟在骂他似的。

  不管是不是东西,听上去都不像好话。

  空桑岐说:“阿月,这炎汝江山,是孤这辈子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

  他顿了顿,“除此之外,孤实在不知该如何补偿你。”

  来炎汝这么久了,花月还是头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小爹。

  他刚来炎汝那阵,对自己的亲生小爹也是很好奇的。

  他问过几个宫侍,他们毫无例外都闭口不言。

  那位离世的皇后,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禁忌。

  现在难得空桑岐主动提起,花月问:“我的小爹爹…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空桑岐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他静静的想了许久,才说:“他是一个聪明的哥儿,你长的很像他。至于脾气嘛,不好不坏。孤若是惹他生气了,他还会使性子,许久都不理孤。”

  花月又问:“那他是怎么死的呢?和你有关系吗?”

  空桑岐神色一怔,随后整个人像是被妖怪抽走了精气,萎靡地垂下了头。

  “是。”空桑岐轻声说,“孤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

  花月抿唇,觉得有些难过。

  他都还没有见过他…或许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可他那时并没有记忆,对小爹这个人完全是一片空白。

  “时候不早了,阿月,早些睡吧。”空桑岐起身离开,就在他坐上轿辇的那一刻,花月追出来。

  “空桑岐,我已经不恨你了。”花月朝他挥手,“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空桑岐一愣,随后无奈地失笑,“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一旁侍奉的太监,却是在内心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他们知道大皇子受宠,却没想到大皇子这么受宠。

  直呼皇帝名讳,若是换作其他人,就被砍头了。

  然而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由大皇子做出来,皇帝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很宠溺。

  空桑岐回到自己的宫殿,他盯着卧房里挂着的画像,终究是掉落了一滴眼泪。

  辰沙到死都在恨他。

  这夜,空桑岐又梦到了辰沙。

  梦里老皇帝突然病逝,先是打的他们几兄弟措手不及,内斗悄无声息的开始了,几乎将夺位摆在了明面上。

  老皇帝钦定的太子没能活到他继位的那天,就被其他几个兄弟拉下了马。

  太子性格懦弱,也就只是占了一个中宫嫡出优势。

  他哪里斗得过其他几个兄弟,能保住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

  空桑岐打败了所有的兄弟,成功登基之后,不过短短半年,朝堂之上就再也听不到反对的声音了。

  虽然那些兄弟死的死,残的残,可空桑岐也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

  夺位之争的最后,苟延残喘的五皇子狗急跳墙,派人抓了辰沙。

  彼时辰沙刚刚生产完,身子骨虚弱的很。

  五皇子将辰沙绑在悬崖边,向空桑岐抛出了两个选择。

  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第460章 【煦月】皇帝是不能随随便便乱吃东西的

  空桑岐两个都没选。

  他的做法是一支箭矢破空而出,不偏不倚的射进了五皇子的心脏。

  辰沙就这样随着五皇子一道跌落悬崖。

  尸骨无存。

  就连刚出生的花月也被五皇子一派的余孽扔下山谷。

  那一天,他亲手处决了自己的弟弟。

  也是在同一天,他失去了自己的夫郎和孩子。

  辰沙死后的数年里,这一幕回忆盘踞在空桑岐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像是有一把刀,持续不断地刮着骨肉。

  这是一种很残忍的折磨。

  痛,却又没那么痛。

  更多的是悔恨。

  空桑岐醒来时,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辰沙…辰沙。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就好像这样做,对方就能听见似的。

  上朝之际,他抚摸着辰沙的画像,低声说:“等阿月能独当一面之后,我就来陪你,好不好?”

  画纸被风吹动。

  空桑岐轻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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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开始进行未来的皇帝培训。

  楚凝筠给他制定了一套非常详细的学习计划,花月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

  等再次见到迟煦,已经是半年以后了。

  现在的花月,已经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所以即便他看见了迟煦的一瞬间,内心十分欢喜,脸上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

  迟煦这段时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说不来打扰他,就真的没有来打扰他。

  花月看着他,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十分笃定,他晒黑了。

  “小茄子,好久不见。”

  花月点头,“是很久没见了,你最近都去了哪里?”

  迟煦勾唇一笑,还是没有告诉他,“秘密。”

  “嘁。”

  迟煦问:“吃不吃炸鸡腿,我刚买来的。”

  花月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你自己吃吧,我不能吃。”

  迟煦不解,“为什么?”

  花月说:“皇帝是不可以随随便便乱吃东西的,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但习惯要慢慢培养。”

  迟煦笑道:“小茄子,看不出来,你还挺严谨的。”

  “那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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