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一听说只是果子水,几人也没拒绝,纷纷端着海碗痛饮起来。

  吃过斋饭后,林念就有些待不住了。

  他迫切想要去殿外院子里好好瞧一瞧那一树紫藤,只是还没来得及动身,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刺鼻的香气。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林念阖眼前,模糊地看到了有两个蒙面人推门而入。

  其中一人还穿着林府家丁统一的衣裳。

  蒙面人扛走林念后,还刻意掩上了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外院禅房里的几个护院早就晕作一团,不省人事了。

  在呈王府众多狗头军师的出谋划策下,殷呈觉得自己追老婆有望。

  自从知道殷呈追的小公子是林家的小哥儿后,整个王府上下都充满了期待。

  尤其是镜衣,照他的话来说,有这样一个王君坐镇,他们出门都倍儿有面子。

  镜衣道:“我都打听清楚了,林小公子才情过人,最爱诗词。文人爱兰,下回您送兰花,指定错不了。”

  “行,趁今天沐休,我上花市买盆兰花给他送去。”

  “兰花就像是野味,越野越好,您上山里挖去。”镜衣道:“这还不得把林公子迷死。”

  “够了镜衣,这样普信的话不要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镜衣茫然地问:“王爷,什么是普信啊?”

  殷呈正想好好解释一番,突然听到两声急促地叫喊:“王爷!王爷!”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谁回来了?”

  “是小酒儿。”镜衣疑惑道:“奇怪,他今日轮休,说是去宝宁寺上香,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酒儿跌跌撞撞跑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镜衣赶紧将人扶起来,“不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小酒儿满脸惊恐,“林公子不见了。”

  镜衣闻言,也跟着慌了,“什么叫林公子不见了!”

  小酒儿说:“我今天和令哥去宝宁寺上香的时候碰巧遇到了林公子,便想着偷偷去看他一眼,所以找大师要了他隔壁的房间。”

  “然后我吃了斋饭,就听到一阵哭声。我寻着哭声找过去,没想到竟然是林公子的小侍子在哭,林主君说林公子不见的消息不能走漏风声,让身边的小侍子赶紧回府找人。”

  “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就去外院找令哥。令哥查看了林公子房间外的痕迹,说有迷香的味道,肯定是有人掳走了林公子。”

  “我就赶紧回来报信了。”

  张淮令是小酒儿的相好,两人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镜衣知道此事作不得假,立刻望向殷呈,等着他拿主意。

  一听到小美人失踪,殷呈当机立断,“丁四,戊五,己六,随本王去找人。”

  暗处的人影微动,眨眼间,院中就不见殷呈的人影了。

  镜衣嘱咐道:“小酒儿,你去告诉张淮令,此事决不能声张。”

  “是。”

  宝宁寺在京郊无头山上,西面是一处断崖,东南两面都是陡峭的山林,唯有北边有一条宽阔的山道。

  殷呈到宝宁寺时,林府的护院正在暗中查找林念的踪迹。

  他们虽说做得隐秘,只要有心之人,也能从叶轻语惨白的脸色中看出端倪。

  自家小哥儿失踪了,却不能大肆寻找,叶轻语心中也痛。

  可此事要是宣扬出去,林念就算是找回来了,也会被京中的流言蜚语逼死。

  殷呈到后不久,商行的林二和原本在温书的林三也来了,叶轻语像是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将中午发生的事告诉了两个儿子,“定要找回念哥儿…”

  二人听后,觉得贼人掳走念哥儿,必然会往林子里钻,随即就领着人往林子里去了。

  殷呈在屋顶一字不差地听完,心也越来越沉。

  林念被掳走已经超过一个时辰了,越迟一分找到他,他就越危险。

  丁四潜入小禅房,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王爷,是迷魂香,加了一些山岁子,是只有宫里才有的秘药。”

  宫里…殷呈脸色阴沉得厉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发出两个音节,“殷、顺。”

  第8章 什么!一个小哥儿竟然值五万两

  林念醒过来的时候,被麻绳捆了个结实,腹中也隐隐作痛。

  虽说平时沉着冷静,可到底是个小哥儿,遇到了绑架也是害怕得不得了。

  他面上不显,看清楚那二人的模样后赶紧闭上眼。

  他面前的两个劫匪,其中一个他认得,正是这次一起来的护院刁通。

  刁通虽然长相普通,看起来也算是个可靠汉子。

  可他却是个实打实的恶人,曾经在江州一带做过山匪,十年前在江湖上也叫得出名号。

  只可惜时运不济,碰上了这两年风调雨顺,朝廷有了余力派兵剿匪。

  山头被剿后刁通带着兄弟王五逃了出来,一直做着打家劫舍的买卖。

  这次混来京城,恰好是在殷顺手底下做事。

  在殷顺的安排下混入林府,做了护院,为的就是这一天。

  山野林间,王五也不用刻意压着嗓子说话,“大哥,那人说什么时候过来取货?”

  刁通道:“快了,再等等。”

  “要下雨了,他再不来,我们兄弟都要淋成落水狗了。”

  刁通冷哼:“你知道这哥儿值多少钱吗?”

  “多少?”王五只听刁通的话,通常也是按计行事,不曾过问过这些钱财上的事。

  刁通比了个手势。

  王五猜测:“五百两?”

  “五万两。”

  “什么!五万两!”王五惊道,“这哥儿竟然这么值钱?别说淋成落水狗,就算是这会儿要我跳进河里,我都心甘情愿。”

  “瞧你这点出息,跟了我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刁通道,“你知道这次是谁找咱哥俩做事吗?”

  王五摇头。

  刁通笑了一下,“义阳王听过吧?”

  “义阳王不是都死了嘛…”

  王五刚说完,就被刁通打了下脑袋。

  “猪脑子,老义阳王是死了,可他儿子袭爵了啊。”刁通道,“他这个爵位可得袭三代呢,这次找咱们做事的,就是义阳王的嫡子,世子殷顺。”

  王五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个乖乖,竟然还是皇亲国戚。”他瞥了一眼树下的林念,“那世子为什么要绑这哥儿?”

  刁通白了他一眼。

  王五突然恍然大悟,“难不成他是世子的仇敌?”

  刁通有些无语,“小五,你能不能稍微用点脑子,这小美人长得这么好看,你说世子绑他作甚。”

  “哦哦哦!”王五再次恍然大悟,“大哥,你是说世子想强占这小美人?”

  “这人啊,就是贱,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这世子还挺大方的,五万两银子,都够咱们重新拉山头起势力了。”

  刁通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阵,王五问,“大哥,那咱们拿了钱,以后还给这世子做事不?”

  “干咱们这行的,那都是一刀砍的买卖。”刁通冷笑,“这世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大方不就行了?”

  “今天这事儿一旦成了,这小哥儿便就是他的人了,咱们两个暗手自然是没用了。”刁通似笑非笑道,“况且咱们还知道他这么多秘密,保不齐他卸磨杀驴呢。”

  “啊,那这可怎么办?”王五道,“要不然咱们逃吧?那小美人就卖去窑子里,也能值个几千两银子。”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刁通道,“你先去把这个哥儿藏起来,等咱们拿到钱后再告诉他小哥儿在哪儿,免得被人过河拆桥。”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我这就去。”

  王五扛起林念走远后,刁通磨起了匕首,等着殷顺找过来。

  另一边,殷顺气喘吁吁地问手下的小厮,“离约定的地方还有多远?”

  小厮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就快了。”

  殷顺不满道:“弄那么远作甚,累得本世子都喘不过气了。”

  小厮道:“世子爷,为了美人您就先忍忍吧。若是太近了,让林家找过来,到时候您好事未成,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说得对。”殷顺大口地喘着气,“还是,还是你小子…聪明。”

  “还是世子爷您栽培得好。”

  殷顺和小厮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林子里,一双鹰隼般地眸子正冷冷地盯着他。

  等到殷顺走到约定的山林时,已经过了无头山地界了。

  黄昏时分,天上的乌云已经压得很低了,天幕上最后一丝阳光散去,整个林子都暗了下来。

  小厮搀扶着殷顺,“世子爷,咱们到了。”

  殷顺觉得自己的命都去了半条,这山林行不得马车轿撵,叫他生生走了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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