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林念觉得有些古怪,“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位吴大人本月已经是第三次递请帖了吧?”

  “念念记性真好。”殷呈夸人越来越熟练。

  林念现在脸皮也厚了,不会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脸红。

  他自动忽略了男人的废话,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殷呈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感觉像是鸿门宴。”林念说,“而且我总觉得那个吴大人看起来不像好人!”

  镜衣问:“王爷,要不要回绝了?”

  殷呈道:“不用。”

  本来林念想跟着一起去,殷呈怕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打算独自赴宴。

  林念也不愿意成为男人的拖累,只是叮嘱男人务必小心谨慎。

  殷呈离开时,没有看到小美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吴庆文早早地候在了府门口。

  见到殷呈,他匆匆迎上来,“呈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随着信步入庭,殷呈轻嗤,“吴大人,你这外甥的满月宴,人来得不少嘛。”

  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八仙桌。

  珍馐美酒,哪哪儿都不像满月宴。

  殷呈坐在主位上,用看不起所有人的眼神,平等的蔑视众生。

  “王爷说笑了。”吴庆文挥退下人,给殷呈斟酒。

  “吴大人,你到底想做什么?”殷呈想兜一下圈子,然后发现以自己的文化素养,还是算了。

  “下官想做什么,王爷还能想不到?”

  殷呈干脆利落地道:“想不到。”

  吴庆文被哽了一下,随后泰然自若道:“下官自然是想和王爷联络联络感情了。”

  “哦,那联吧。”

  三杯两盏下肚,吴庆文看了一眼殷呈的脸色。

  他斟酌着开口,“不知王爷对当今天下格局有什么看法。”

  殷呈眯起眼睛,似有醉意,“不是我的东西,如何看?”

  吴庆文顿时觉得自己押对了宝,喜色浮于脸上。

  “若是…下官愿意追随殿下呢?”

  殷呈总算肯施舍点目光给他了,“你若有这个本事,送你个宰相当当又如何!”

  吴庆文立马表了衷心,“殿下放心,下官一定竭尽所能,与殿下共襄盛举!”

  喝完酒,殷呈从吴府出来,绕了两圈,确定没有尾巴后,才去了皇宫。

  他将吴庆文所做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哥,问:“我的活儿总该是做完了吧?能休息了吗?”

  殷墨听完,却说:“恐怕还不行。”

  “这个吴庆文,只不过是颗没用的棋子罢了,真正觊觎大殷王朝的人,还在背后。”

  “怎么还要加班啊…”殷呈叹了口气,“就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吗,搞这么复杂。”

  皇帝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以为砍大白菜呢,说砍就砍了。”

  殷呈撇撇嘴,“那背后之人万一一直按兵不动怎么办?”

  总不能加一辈子的班吧,天天吃喝玩乐也很辛苦的。

  胖了都该算工伤!

  “放心,那人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殷呈歪着头,“他来找我,然后呢?我要怎么做?”

  皇帝轻笑,“做你擅长的就行。”

  “我只擅长打马吊和斗蛐蛐。”

  “…我是说逼宫!”皇帝默默含了一颗平心静气丸,“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把大殷的蛀虫一口气全掏个干净!”

  第69章 刚新婚不久就要陪夫君下狱

  逼宫这事儿,殷呈琢磨着,还是得跟小美人通个气儿,免得人担心。

  林念迷迷瞪瞪地听完,问:“我也能帮忙吗?”

  “当然。”殷呈挑眉:“只不过,宝贝啊,你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

  “嗯?”

  “你该跟我讨价还价,多要些好处。”殷呈说,“不然多吃亏啊。”

  林念忍笑,“好好好,那我要黄金万两!”

  殷呈满意了,说:“这才对嘛。”

  虽是玩闹,林念细思之下,难免觉得此事实在危险。

  逼宫谋反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就算是假的,也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虽说男人跟陛下是亲兄弟,可皇家连父子都能相争,他最担心就是皇帝过河拆桥…

  殷呈瞧着小美人苦大仇深,大概也能猜到些小美人的心思。

  “放心,我肯定不会有事。”殷呈说,“就是委屈咱们家念念,刚新婚不久就要陪夫君下狱。”

  “那有什么办法。”小美人开起玩笑,娇娇气气嗔他一眼,说,“嫁都嫁了。”

  殷呈把人往榻上抱,“就是,嫁都嫁了,想反悔也没用了。”

  林念偷偷捂着唇笑,“才不会反悔呢。”

  殷呈在北境这些年,甚少过节,林念总想着给男人通通补上。

  原本他还打算亲自包饺子,好好跟男人过一过冬至呢。

  因吴庆文这一打岔,饺子是吃不成了,睡前喝了一碗羊肉汤,便算是过节了。

  冬至一过,京城就开始下雪。

  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更大一些,寒气裹挟着风,吹得人骨头缝儿都冷了。

  林念穿上了厚厚的狐裘小袄,雪白的皮毛遮了小美人白嫩嫩的大半张脸。

  小福从外头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往炭盆里添了块新炭。

  “这天儿可真够冷的。”小福将围炉摆好,上头烹着热茶和干桂圆,“王君,今年本地的冬橘酸涩得厉害,二少爷托人从甘南那边运来了一箱,过两天便到了。”

  林念坐在软榻上缝帕子,如今天气太冷了,吐一口气都是白雾。

  “劳二哥费心了。”林念问,“可送去了回礼?”

  小福道:“我正想来请示呢。”

  林念想了想,“库房里还有两条银狐皮毛,一条送去给小爹爹,一条送给二哥夫。”

  “好…”小福纠结片刻,“王君,这件事要不要跟王爷说啊?”

  这狐裘品质极佳,又是番邦贡品,顶顶贵重了。

  小福不想看到自家王君因为这些小事和夫家闹了隔阂。

  林念说:“不用。”他知道小福是担心他,于是轻轻笑道,“这种事情,你家王君可以做主。”

  小福说:“我这就去。”

  殷呈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有了吴庆文这样一块砖,引出了先皇后一众外戚的玉。

  其中官职最大的莫过于六十岁的首辅徐仲敏徐大人。

  说起来这位徐大人跟殷呈还有点沾亲带故。

  先皇后的舅父,就是徐仲敏。

  而先皇后育有殷墨殷呈二子,算起来,殷呈得管他叫一声舅爷。

  只是先皇后一死,徐家这一门凋零得厉害,唯一有点本事的,也只有徐仲敏了。

  殷呈半夜去找他哥商量计划的时候,就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

  “咱俩都是咱…爹的孩子,干嘛他就那么想扶持我啊?”

  皇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弟弟,“因为你傻。”

  殷呈无语了一下,“当我没问。”

  “他们现在的计划如何了?”

  殷呈回道:“等着过年宫宴那天来揍你呢。”

  “行吧。”皇帝有些担心地问,“你确定没人发现你不对劲吧?人都让你骗住了吧?”

  殷呈道:“我长得就是一副造反谋逆的反派脸,放心,没人怀疑。”

  “我看你最近还是别来了,免得叫人发现端倪。”皇帝想了想,说,“越是到这种时候,你越要沉住气,不要功亏一篑。”

  “我调了三万北境军过来。”殷呈说,“给你先说一下,免得你担心我假戏真做。”

  皇帝:“…”

  皇帝难得动怒,“我说了,我信你。”

  殷呈说:“我不信我自己,万一我真的做了皇帝,嘿嘿…我要在后宫挖个泳池,天天看念念在水里扑腾。”

  他在心里想,美人戏水,肯定好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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