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小福说:“花月,你弄的这个葱姜汁呛死我了。”

  花月说:“你自己说你哭不出来的。”

  小福瘪瘪嘴,“我看着他都快气死了,哪里还哭的出来?”

  “他既然不爱吃豆腐,那以后就天天做豆腐。”林念说,“跟厨房的人说,不管他是砸了还是扔了,每天都送一碗过去。”

  花月咯咯直笑,他拍手道:“这个好,这个好。”

  “好什么好。”殷呈翻窗进房。

  林念看清楚来人,扑过去抱着男人,脸上的笑容刚展露,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就收了回去。

  “你怎么回来了?”林念不满道,“不是让你在皇宫住一段时间,暂时别回来嘛。”

  殷呈如实交代,“不放心你。”

  林念噘嘴,“干嘛,觉得我欺负你的好师弟了?”

  小福拉着花月胖乎乎的手往外走,还贴心带上了门。

  “我是怕他欺负你。”

  “我才没那么笨呢,站着不动让人欺负。”林念意有所指,轻轻的了男人一眼。

  殷呈叹气,拉着他的手坐到软榻上,“知道多少了?”

  林念想了想,伸手比了个一点点的动作。

  殷呈说:“等以后去了北境,我慢慢同你说。”

  林念乖乖点头,“那你快走吧。”

  殷呈瞪大双眼,“我是在自己家里被赶出去了吗?”

  林念说:“万一被他看见了,免不得又要闹起来。”

  殷呈搂着小美人,“要不咱们再商量一下?”

  “有什么可商量的。”林念幽怨地问,“难道夫君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了。”殷呈说,“不过宝贝,你这究竟是想做什么啊?”

  林念说:“你别管了。”

  林念快被男人气死了,这傻子,把师爹的死都归咎到自己头上,忍了那对父子这么多年。

  “快走。”林念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等禾绾离开京城之后再回来。”

  “念念,天极山庄就在北境,我躲不了一辈子。”

  林念叉腰,“有我在,你能躲一辈子。”

  殷呈突然就明白了吃软饭的意义。

  “念念。”殷呈说,“可以先睡一觉我再走吗?”

  林念面红耳赤!

  他推拒着,“不行不行,我明天还有事要做,不能在床上躺一天。”

  殷呈失望,殷呈黯淡,殷呈似游魂般飘去皇宫。

  殷呈以为自家小美人就是单纯想为自己出气。

  想着以他那样善良的心性,就算是出气,也不会做得太过火,就由着他去了。

  他却不知林念想得极深远。

  师爹的死横在殷呈的心头,他这辈子都会对禾家父子心怀愧疚。

  世人只会觉得禾绾就算做得过分,也情有可原。

  林念不想让男人一辈子都活在阴影之下。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让世人都看清禾家父子的所作所为。

  就算有一天男人自离师门,也让人觉得事出有因,不至于让世人口诛笔伐…

  一连好几天,禾绾都没有见到殷呈。

  他每次看到林念,将对付殷呈的那套用来对付林念,却是一点也行不通的。

  林念这样的哥儿只会哭哭啼啼,要不就是吃斋念佛,就跟个俗家弟子似的。

  真是跟他吵也吵不起来,打也打不起来。

  禾绾憋屈得很。

  禾木其实也来了京城,只是他端着师尊的架子,非要等着殷呈去请他。

  一请还没用,得二请三请,他才肯屈尊降贵下榻呈王府。

  可他一连等了三天,也没等到殷呈回来。

  他更拉不下脸和禾绾一样主动上门。

  禾绾是殷呈的师弟,算是后辈,他上门合情合理。

  可他禾木是天极山庄的庄主,九王殷呈的师尊!

  他自己上门,岂不是比徒弟矮了一头?

  禾绾拉着林念出门的时候,林念就心有所感。

  他默默给小福使了个眼色。

  小福立马跑去把偷偷啃肘子的花月抓过来。

  禾绾是知道花月的,殷呈的头号狗腿子。

  他皱起眉,“为何要带着花月?”

  林念虚弱地咳了咳,“我身子弱,若是去外头昏迷了,花月有力气背我回来。”

  禾绾心想这些京城的哥儿事真多,“随便找个家仆不是一样能背你回来?”

  林念再次泫然欲泣,“禾公子,你若是不喜欢我,直说便是,何苦一直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禾绾嘴角抽了抽,想起这些大家闺秀把名誉看得极重,于是摆摆手,“行吧,那就让花月跟着吧。”

  第77章 你们天极山庄想打,桂山奉陪到底

  京中最大的客栈莫过于映卿客栈,光是客房就有数百间之多。

  林念心中了然,二哥的产业。

  禾绾一到地方就扯着林念去付账,林念难免有些狐疑,天极山庄这么穷吗?

  连住客栈的钱都付不起了?

  他乖乖付了账,等着禾绾下一步指示。

  禾绾用鼻子看人,趾高气昂地使唤道:“你去请我父亲。”

  林念装作无辜可怜的模样,“原来师尊也来京城了吗?可他为何不来呈王府住呀?”

  禾绾道:“不该问的别问。”

  肯定是死要面子,撑着长辈的脸面不肯上门呢。

  林念心里哼哼,恐怕是在客栈住不下去了,这才忽悠他出来‘请人回府’呢。

  阿呈这拜师的眼光真差!

  “师尊在哪儿呀?”林念左右瞧了瞧,“也没瞧见他呀。”

  禾绾道:“天字壹号房。”

  林念冲花月使眼色,花月飞快跑上去,找到正确的房门后,“嘭嘭”将门敲得震天响。

  “师尊你在吗?师尊?师尊!”花月脆生生的声音响得连大堂都听见了。

  “师尊!我是花月,我来接你啦。”

  花月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禾绾怒道:“我是让你去,不是让花月去。”

  林念无辜地说:“花月也真是的,那么急做什么,等下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花月不顾路人探究的目光,敲开房门扯着里面的人就往大堂拉。

  “师尊你也真是的,来京城怎么还住客栈啊。”花月絮絮叨叨地说,“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是我家王爷怠慢了你呢。”

  花月拖着禾木到大堂,“师尊来啦,师尊来啦。”

  “成何体统!”禾木怒道,“还不快放开我。”

  花月看着小小一只,力气却不小,钳着他手腕的那只小鸡爪子似的手宛若千钧之力,叫他挣脱不得。

  林念这才看清师尊的模样,瞧着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身上的书卷气很重,只是眼神不够清明,因此看起来颇伪善。

  他有些疑惑,男人学的是刀,这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用刀的样子。

  禾木和禾绾不愧是父子,连说话的腔调都一模一样。

  他上下打量着林念,像是在看待价而沽的货物。

  “你就是我那劣徒的夫郎?”

  听到这人如此贬低自己的夫君,林念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他面上不显,柔柔弱弱地福身,“见过师尊。”

  禾木冷哼,“那劣徒如今是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指派个哥儿来怠慢为师。”

  “师尊勿怪,实在是王爷有公务脱不开身。”林念道,“王爷一心为百姓谋福祉,自然是忙碌了些。”

  他捏着帕子挡住唇,咳了两嗓子,才轻飘飘地说:

  “我家王爷最是尊师重道了,怎会怠慢师尊?师尊万不可这样说,免得伤了王爷的心。”

  禾木斜看他一眼,道:“你这哥儿还真是伶牙俐齿。”

  林念委屈至极,“若实事求是也能称作伶牙俐齿,那林念便真就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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