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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江满弦 2678 2026-07-22 18:31

  第39章

  接到赏银的尚宫们满心欢喜。

  帝后恩爱,那是好事啊!

  他们自有一套消息来源,知晓宋公子的品性,这些时日,宋公子偶尔进宫来,也是和和气气的。

  陛下在宋公子未进宫前就有打点,显然是一片深情。

  如此一来,他们做事也能大胆些,不怕皇后责怪。

  皇后给赏银,显然是个大方的主,他们想攒些家底,势必要使出更多的劲。

  “玉珠小哥,皇后娘娘素日里喜欢哪些花样?”

  “玉珠小哥,皇后娘娘爱看舞乐么?我这有新谱的曲……”

  “玉珠小哥,皇后娘娘……”

  不过发了一圈赏银,玉珠就被尚宫们围住,问起宋停月的喜好。

  公子真是聪明,竟然知道尚宫们会向他探听喜恶。

  玉珠要动赏银,必然得先去问问宋停月。

  他与皇后亲近,却也不能将皇后的东西视为己有。

  宋停月听到后感叹:“玉珠长大了。”

  也知道替他做打算了。

  玉珠:“我是您身边的内官,肯定要帮您的。”

  宋停月拿了一匣子,让他先用,“这盒你尽管替我赏,赏完了……”

  “赏完了孤再命人打一批,”公仪铮立刻接上,“月奴的银子还是自己留着吧,往后打这些,都从孤的私库出。”

  他查了那么多贪官,打了那么多地,又有盐运的钱在,私库很是丰厚。

  实在不够,他再去打一圈,要些财宝回来。

  宋停月刚想推辞,公仪铮又道:“月奴不愿花孤的银子么?”

  男人垂下眼,看着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令他心痛的事。

  “可我家里刚给了……”宋停月按在公仪铮的掌心,画了个数,“这么多,我还要花很久呢。”

  自从江南那边的外祖家知道他做了皇后,几乎掏空了大半家底,全都送到京城。

  “是月奴的外祖家?”

  公仪铮查过,外祖家确实是江南巨富。

  不过如今的掌舵人很是小心谨慎,知道他杀了一批贪官后,便乖觉的交了一.大批“盐税”。

  这样也好,省的他去提点了。

  否则往后给月奴拖后腿怎么办。

  “是,外祖接到我封后的消息,说是给我带进宫,以便不时之需。”

  宋停月说完,发觉这话有歧义,又急忙找补:“不是那个意思!是寻常父母总怕孩子过不好,这才想着多给一些。”

  “而且…我能有这么多,也算是托陛下的福。”

  公仪铮握住他的手,在指节处嘬了几口,“孤知道月奴的意思,孤没有误会。”

  “可孤的心意就像岳父岳母的心意,都是想月奴过得好。”

  宋停月一怔,言辞恳切:“陛下,我已经很好了。”

  他已经是皇后,又有万贯家财,还有陛下这样英俊帅气的夫君,他此生已经圆满了。

  “可孤总觉得不够。”

  公仪铮叹气,“孤总觉得,这些东西于月奴都是唾手可得,反而显不出对你的好。”

  寻常的金银俗物,月奴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陛下!”

  宋停月湿润着眼眶,拉着公仪铮的手去碰自己的胸口,“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我觉得,对我最大的好,就是陛下能和我在一起。”

  “……他们都比不上陛下。”

  公仪铮揽住他的后脑,将青年整个拢在自己怀里亲吻,不让别人看到分毫。

  玉珠在他们互诉衷肠的时候就吓得退出去,手疾眼快地关上了殿门。

  幸九看着等候在外头的轿辇,眼皮已经抽不动了。

  这黏糊劲……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再一次出来的时候,皇后换了身衣服,又披了一件雪白的大耄,整个人被陛下揽在怀里,亦步亦趋地跟着。

  一群宫人低着头,装作看不见皇后被咬破的唇和绯.红的眼尾。

  待辇车走起来后,小顺子去清理殿内。

  一进门,就是馥郁的玫瑰花香,桌子上还有匆忙擦拭的痕迹。

  陛下又……?

  难怪他觉得,皇后好似不能自己走路一般,依附着陛下行动,还得陛下抱上去。

  他装作自己什么都看不到闻不到,兢兢业业地把殿内打扫干净,悄悄的毁尸灭迹。

  陛下提前叮嘱过,皇后面皮薄,这些事不要闹出去。

  “陛下,确定都理好了么?”宋停月还是担心。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敏.感,陛下不过是情到浓时,跟他亲了一会儿,自己就不管不顾的出去了,还得麻烦陛下帮他收尾处理。

  还连带着陛下也有感觉了。

  公仪铮笃定:“自然,月奴相信孤。”

  “孤都会处理好的。”

  宋停月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事我们两个知道清楚就好,陛下不要去外头说,好么?”

  公仪铮不解:“孤为何要去外头说?”

  他怎么可能跟别说人,自己妻子在床上的表现和媚态!

  有时候,他都觉得那些衣服香膏碍眼的很,竟然能日日和自己的妻子贴在一起!

  是以,公仪铮强硬地让宋停月穿自己穿过的里衣,就好像自己时时刻刻和月奴贴在一起一般。

  没怎么强硬。

  宋停月只觉得衣服大了点,公仪铮给他递,他就穿了,也没多问。

  陛下又不会害他。

  但里衣太大,他必须得多用几根衣带才能系好。

  “陛下,我的里衣是不是做大了,要不要让尚衣局重新量一下尺码?”

  公仪铮挑眉:“月奴,你穿的是孤的里衣。”

  什么?

  宋停月的脑袋一片空白。

  他穿过陛下的外袍、也穿过陛下的披风,可陛下的里衣……那太私密了,竟然被他穿在身上,出门去了。

  他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一会儿想贴着陛下,一会儿又觉得要矜持,得离开一些。

  陛下……陛下为何要这么做?

  “陛下的里衣,怎么给我穿了?”

  公仪铮坦然:“孤想这么做,想看月奴穿。”

  停月会对他撒娇,对他有容忍,公仪铮便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直白地说:“孤只恨不能与月奴时时亲近,只能以衣代之,暂排苦思。”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赤.身裸.体的同月奴入眠。

  可惜,月奴还是面皮太薄了。

  宋停月被他大胆地红到脖颈,整个人跟发烧似的,只能喏喏地应上几个气音。

  “月奴是什么想法?”

  仗着宫人们不敢看,公仪铮在帷帐放下的轿辇里,又将宋停月抱上腿来。

  昨夜的大婚似乎解开了什么封印,公仪铮的行为愈发大胆放肆,几乎是踩着他能够承受的极限。

  外头满是脚步声,还有路过的宫人跪下来行礼。

  轿辇内,宋停月的小衣被勾出来。

  “陛下,这、这于礼不合。”

  宋停月有些难接受,只能借口推脱。

  “可是月奴穿在里面,又有谁发现?又有谁敢说这个?”

  公仪铮知道他一定会答应的,不过是磨一磨罢了。

  自大婚后,他与停月已经绑到一起,再也无法分开,他的行为,自然是愈发大胆起来。

  可是……穿陛下的里衣出门,他、他总觉得自己会像早上一样奇怪。

  他好像没法像之前一样专注,心里想的全是陛下了。

  一想到里头是陛下的里衣,他愈发有些……难耐。

  “不是这些,”宋停月解释,“是我的问题,是我穿着陛下的里衣,就……总想着陛下了。”

  “做事都没法认真。”

  青年的话是抱怨,可听在公仪铮耳中,就是撒娇。

  男人叹了口气,“月奴,其实孤也是一样。孤每每看到你的东西,都会想你,想得没法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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