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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八十一、云卿初见唐家女

清风明月云何处 爱倾城 1273 2026-09-06 16:40

  面对司马文焱的试探调笑也分外恼怒,我努力地默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不能在司马文焱面前露出破绽,他太狡猾了,表面嘻嘻哈哈,其实别有用心,要平静,要心如止水。

  一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念下来,心情也平静下来了。和司马文焱虚与委蛇真累啊!慕容谨,好想你啊!

  司马文焱是什么人,已经怀疑了,但什么都没说,不承认是吧?

  山人自有妙计。

  晌午时分,终于看到清风教的一角城楼,回来了,慕容谨,云卿回来了,知道吗?

  我坐在轿子里,忽然听到一阵悦耳的琴声,芙儿一听,好奇地说道:“姑娘,这琴声好缠绵啊!”

  “是啊!这女子琴弹得不错,在用心弹奏呢!”司马文焱也说道,故意在“心”字咬得颇重,惹人怀疑。

  我侧耳一听,是李清照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呵呵,确实是用心在弹奏,用心啊!

  我掀开帘子,只一眼,就放下帘子了。

  是她,一定是纸条上写的女子——唐筱菁。

  芙蓉如面柳如眉,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一袭鹅黄长裙更显清丽,典型的大家闺秀。

  应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千金大小姐啊!不行,得查查她的底细,谁知道会不会是刺客?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慕容谨?

  我故作漫不经心地放下帘子,戏谑道:“司马公子,眼前抚琴的女子可谓是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惆怅。

  不容错过矣!

  不能辜负司马公子红颜遍天下,风流韵事天下晓的美名啊!

  小女子本来还不解为何要绕道而行,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要不要小女子就此别过,以免影响公子好事?”

  司马文焱本想看何云卿的好戏的,谁知道反被咬一口,只好讪讪说道:“文焱心中唯有云卿姑娘一人,此心天地可见,日月可表。”

  “算了吧!姑娘我准备回万花楼,公子也跟去?”我懒得跟他较真,越争越起劲的主。

  “当然。姑娘在哪里,文焱就在哪里。万花楼是好地方啊!温柔乡,英雄冢。不是么?”司马文焱答得倒快。

  “你?”我真拿他没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文焱乃一介凡夫俗子。”司马文焱笑嘻嘻地一摇玉扇。

  “对了,明天文焱做东,宴请姑娘和清风公子,以践上次未完之约。”司马文焱轻飘飘地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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