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玿的出现,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玿的身上。
经受多了这样被大群人关注的情况,玿显得很淡定,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到了那侍卫长面前,轻轻颔首。
那侍卫长见玿如此气度不凡,对自己彬彬有礼,也不好粗鲁对待,对玿一抱拳,道:“这位公子,进城请出示批文。”
淡然地望了那侍卫长一眼,玿没有开口,只是抬手从怀间取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那侍卫长。
那侍卫长先是一愣,接着接过那修长如玉的手里的东西,定睛一看:只见这是一面金牌,前后雕刻着两条飞龙,精致贵重,一看就不是凡品,而更重点的是……
这一面金牌便是可行走南溟的通行证,是皇权的象征,像他这侍卫长也是明眼人,怎会不识得这皇帝钦赐的金牌?
心底多了份敬畏,也多了怀疑。这些年能让皇帝钦赐金牌的人,还真真不多,他,是谁?
只是现实并没有留过多的时间给他思考。
见侍卫长盯着这金牌的神情有些发愣,玿轻咳了一声。
听到咳嗽声,这侍卫长才算回过神来,发现玿清冷的目光正看着自己,不由得头皮一阵发麻,紧忙拱了拱手,连连道:“您请进城,请。”
说着,挥手招呼一旁的将士让开了一条路,伸手请他们一行人过去,进城。
玿并未再做回应,回身上马,便带着一行人朝城内走去。
面上无风无波,心里却有些微惊诧,这侍卫长不简单,虽他并未开口也看得出与玥他们是一行人,但是,这侍卫长未开口问,也未盘查,就这样放了他们进来。
实际上,他这不是玩忽职守,也不是马虎大意,而是知道,他们这一行人皆是身份不凡,而且,他若是盘查,玿定然会加以阻拦,如此,倒不若不再去横生枝节,顺其自然,也算做了个顺水人情。
好精明的人!玿不禁暗自感叹。
下一秒,玿却陷入了苦苦的思索。这一次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用金牌,已经引起了轰动,那侍卫长也势必要上报,此后,他们在这国都里的生活,怕是日日夜夜都要受到监视。
受监视不可怕,但是如此一来,他们的行动就要受到阻碍。
而且说起这金牌的来历,他又觉得头在隐隐作痛。原因是这面金牌乃是三年前,他出外游历经过南明国都时,意外地看见城门口张榜,昭告天下,寻一位良医为国君治病。
医者以治病救人为己任,且当时他的医术虽较之现在有所不及,却已是有了不小的成就,便揭下了榜文,应征入宫。
不负他一身医术,国君的病最终得以痊愈,当时国君一高兴,赏赐给了他许多东西,那些金银珠宝他都捐给了灾民。
而这面金牌则没有。原因很简单,他知道,这面关键时刻可救人性命,而且可自如出入南溟国的金牌作用巨大,对他或许有用得着的地方,且这金牌也不好赠出,便留了下来。
今日一看,他当初的决定果真没有错。
而那皇帝非常感激他这个救命恩人,对他是屡加褒奖和钦点,而更为重要的,也是最让他头疼的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