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6章 背对背拥吻
陶子有了身孕的消息在王府内已是人尽皆知。在古渊的请求下。陶子也得到龙腾的恩准安心养胎。
楚涵嫣自那一日过后便再也未來过王府。夏悠然原本还担心见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想來倒是自己多虑了。他们惊天地泣鬼神的过去她沒兴趣知道。她考虑的只是她现在该如何争取。
街头巷闻在传的都是相府千金和腾亲王不日则将完婚的消息。夏悠然恍然回忆起那一日。他们喝得淡醉。她问他:“爷。你为何到现在都还未娶。”
他只道。“父皇迟迟未指婚……”
“那万一皇上赐予你一个你不喜欢的王妃。你要如何做。”他的答案让她无奈。她不愿他就这么屈服于命运。
而他去那么笃定地回答。“不会。”
原來一切早已有了答案。原來他才像是一个执掌命运的神。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切都照着既定的轨道在运行。楚涵嫣。早已在他生命的规划里……
月光摇曳。摆弄着凌乱的心情。她到底在这个时代演绎了怎样的角色。她要如何找到自己的位置。
后山的枫叶已经落尽。秋天宣告终结。寒冬强势來袭。
在这风声呼啸的夜里。却有琴音比风更加凄楚。“一年起。千山万水;一念灭。沧海桑田。”苍白无力的琴声如同是埋葬在地下的千年哀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让人感觉冷彻心扉。
如果他是找回了心爱的人。他为何要这样悲伤不止。
如果他真的将于心爱之人共结连理。他又为何用琴声來表达哀鸣。
如果这一切是他所想夺取。他又为何这般沉重缅怀。
一切都还未开始不是么。为何他似乎通晓了结局。
泪水无声地洒下。若他都无法坚信这是一条通往幸福的路。那么她又要如何劝说自己成全。
夏悠然推开了窗。任由冷风活着惨淡的月光挤入一方小小的世界。她取了一支玉笛。从轩窗翩然而出。立于屋顶之上。与远山的他遥遥相对。
不是《一梦阑珊》。而是《一世霓裳》。
当初听了他弹奏的《一梦阑珊》。一遍后。夏悠然便弹出了一个大概。第一时间更新并且即兴作了一曲。后命名为《一世霓裳》。被龙腾大为赞赏。
若《一梦阑珊》表达的是两种极致的情绪。淡泊孑立。却又深情奔放。毫无顾忌的外放表露。那么《一世霓裳》便是将这两种情绪压抑再压抑。只用华丽的表现來迷惑众人。
《一世霓裳》经龙腾修改过后更加流畅、出色、完美。
此刻她用笛子吹奏出來。用尽了气力和情感。不为别的。只为发泄。
即使月光冷若冰霜。即使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即使她已快站成了雕塑。她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吹奏着。
终于。远处传來相同的曲调。终于他开始与她共鸣……
曾经。他们合奏。然后她开玩笑说。“若有一日。我们落魄了。第一时间更新你也沒有了皇室的光环与枷锁。我们就在桥头卖艺。也不至于饿死。”而他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她的额头。“小小年纪。乱想些什么。”
曾经已经远离。而现在。他们只有这样背对而立。猜不透谁对谁虚与委蛇。
听风啸的声音。看天悲的神情。拨动了谁悲痛的心。
天公也不作美。竟收起了月光。下起雨來。毫无征兆。
风声、雨声。琴声、笛声。淡写着谁的心情。
“胡闹。淋这么大雨。是要折腾你自己的身子吗。”愠怒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下一刻。夏悠然便被人拥揽着带下了屋顶。
龙腾嗔怪着将她推进了屋子里。急急地抖落着身上的雨滴。从一旁拿了干布替她擦拭着湿漉的脸。“赶紧擦一下。别染了风寒才好。”鹰隼般的眸子精深霸道却无害。只是这般教训的语气已然夏悠然的委屈再一次倾倒而出。听着他又是这教训的语气。千言万语哽在咽喉。这一刻距离他那么近。可是她却感觉隔了千山万水般遥远。
泪水挡不住地流淌而下。越擦越多。让人简直误以为这屋里也在下着雨。
“不哭了。”龙腾低哑的声音如同穿透人心的利剑。
“不要你管。”夏悠然孩子气地推开了他的手。“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满意。你是不是要我从此消失。那你当初又何必将我从大漠带回來。”茫然而仓皇地后退了几步。情绪近乎失控。根本顾不得湿透还在滴水的衣衫。冰凉地黏贴在肌肤上。寒意一寸寸地渗入心底。
“悠然。。”龙腾诧异地喊住了她。不知是因为身上湿冷的衣服。还是因为她蓦然迸出口的话。他竟然不自主地一抖。喉咙开始一阵干涩。
“要不是你霸道地将我从大漠带回來。我与你不过是萍水相逢;要不是你费尽心思教导我。我也不会变得才貌双全。让我自觉能与你相配;要不是每每雷雨之夜。你都抱着我、哄着我入睡。我就不会对你产生依赖。也不会渴望你的怀抱;要不是你从來都沒有说过你心里早已有了别人。我就不会天真地以为你只是在等我长;要不是你那一晚吻了我。我就不会傻傻地以为你也喜欢我。我就不会那么那么爱你。可是到头來却还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你。。唔?。。”
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掌控。他棱角清晰的唇堵住了她的唇瓣。将她的喋喋不休、振振有词悉数吞噬。一阵暖暖的清香袭來。霎那间一阵热流穿越他的全身。消散了方才因雨带來的阴冷。
夏悠然瞬间一怔。掀开了眼帘。像是蝴蝶陡然展开蝶翼一般。炯炯有光的目色粲然如星光。
他毫无预兆的侵犯就像是一剂兴奋剂。让夏悠然的心跳越來越快。小手不自觉的攥成拳头。虽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意外。但她却依然情不自禁地沉沦其中。她一直在想。他们之间的美丽意外。某一天可不可以是他刻意而为之。
她沒有醉。他亦是滴酒未沾。然而却吻得如同酩酊大醉一般。全然失了理智。
他的长龙霸气十足地攻占着她的檀口。恣意的勾弄着她的丁香。在她的香甜里。似乎要用不停的攻占來抚慰着某一种失魂落魄的情绪。失魂落魄。怎会。他这些天來重拾旧爱。怎会落寞。一定是她错觉了。或许这仅是梦吧。那她可不可以祈祷不再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