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第2章 走入爱局
这里就是她住的地方么。
赫连逸赫然望着寝宫上的匾额。那别具匠心的“昱袖宫”三个字。别有一种格调。
刚迈入院子。一阵浓郁的香味便扑鼻而來。是夏悠然喜欢的蔷薇花的味道。花香浓郁而诱人。一圈围在院落的周边。密集丛生。满枝灿烂。温婉的日光斜斜密密地倾洒在如玉般温润的花瓣上。像极了少女的手在轻轻抚弄着。花瓣红润而泛着点点金光。一片旖旎之色。如同少女那娇羞的脸庞。
还有那做工精细的秋千毅然在目。于微风中轻轻摇曳。就像是夏悠然坐在上面欢快的荡漾着。沒心沒肺地洋溢着欢笑。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她的住处。连空气中也满满地散发着她的香气。
“她在里面。第一时间更新”明明已经确认了。赫连逸还是多此一举地问了一句。
夏骁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重又提起了步伐。
昱袖宫里。有一种暖香。沁人心脾。一种似浓似淡的味道轻轻地混入空气中。顿时消散了赫连逸和白素所有的疲惫。
“陛下吉祥。”未儿同一棒**女太监上前跪安。
“起磕吧。寡人带了王后的朋友來看她。你们先行下去吧。”夏骁尧说着便微微地转身。将赫连逸和白素引入了内厅。
满屋的香气是那么醉人。扑鼻而來的感觉。那么甜柔。让赫连逸不禁想起在桃源谷的日子。沒有一点世俗的烦恼。只是几个人或习武。或下棋。或休憩。或嬉戏……还有她天籁般的笑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总是比龙腾手下的琴弦还要让人沉迷。
然而此刻。他却只能望着她安静的睡影。她无声无息地躺在专供休憩的榻上。显得那么安逸和静谧。仿佛只存在此刻的幻觉中。以至于赫连逸生生顿住了步伐。再也不敢轻易靠近。生怕再稍有动静。她就会从眼前消失不见。
那上好的绸缎制成的薄被轻轻地盖在她孱弱的身上。她似乎又清瘦了些。还记得小时候。她总是很贪吃。不知不觉那瘦削的小脸也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然后她便赖着他。让他研制减肥之药。
可是。这种药他似乎现在还沒有制出來。并非制不出來。而是他不想研制。就算那时她微胖的模样。也蕴藏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美感。她的可爱。第一时间更新从來就无人能够取代。这与胖瘦无关。
再后來。等她心有所属。等她会为一个人担忧。会为一个人欢喜时。她才又瘦了下來。从未想过。她的为情所困会延续如此之久。而今真的是要病入膏肓了么。
赫连逸倦色四溢的容颜更加阴沉。手掌攥紧成了拳头。才微微地侧过头。轻声开口。“敢问夏王。王后的病情太医们是如何说的。”
夏骁尧默然无声。只是轻缓地走到了夏悠然身边。拍了拍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背。
夏悠然的睡眠极浅。徐徐睁开了眼帘。澄澈如水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几丝慵懒的痕迹。“陛下。你怎來了。”那绵绵絮语的声音更像是在梦呓。似醒非醒。
“快起來看看。谁來看你來了。”夏骁尧稍稍俯身。亦放低了分贝说道。唯恐破坏了这个宁静世界的平衡。
“嗯。”夏悠然黑钻一般的瞳仁中瞬间闪耀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光彩。清淡的容颜上又蔓上了一丝疑惑的情愫。在夏骁尧的帮助下。微微地支起了身子。撇过了头看向门口处。
时间也似乎在刹那间凝固。世界都仿佛暂停。定格在这一瞬间。
夏悠然微睇绵藐。第一时间更新那纯净得毫无杂质的眼眸中倒映着两个小小的缩影。这一刻。喜悦、狂喜、疑惑、惊讶席卷而來。让她安然的心在顷刻间迸发到最强劲的巅峰。
“你。。你们怎么來了。”夏悠然亦顾不得什么了。掀开了薄被。从夏骁尧的手腕中挣脱了。便急急忙忙地下了床。那芳泽无加的芙颜承载了太丰富多彩的表情。叫人看不分明。
“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赫连逸也是惶惑不已。不是说夏悠然一病不起地么。为何她一见到自己便能如此灵活地下了床。虽然脸色有些惨白。但是怎么看。也都是无性命之忧的病症啊。“这。悠然。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是说。自己在路上的这几天。夏国太医院的御医们配制出了药方。终于让她醒了过來。
“怎么了。赫连。你看到我不高兴么。怎么一副怪异的表情。白素姐姐也來啦。快请一边坐吧。”夏悠然指着一旁古色古香的木椅。邀请他们入座。赫连逸一向都不喜欢这种深宫府邸。就算进宫。他也总是以最高的效率处理好事情。便一刻不耽误地出宫。他又怎么会千里迢迢地跑到夏宫里來呢。夏悠然对此深深不解。
“这件事还是由我來说吧。”夏骁尧忽然插话。一下子转移了三个人的注意力。想來这其中该是一场误会。
不过看到夏悠然无碍。赫连逸心中也终于尘埃落定。放下心來。只是碍于夏骁尧在场。否则他真想好好抱抱这个相别已久的丫头。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怪这些日子嫔妃们來看她。未儿都无比勇敢地将一群主子拒之门外。还口口声声是奉夏王之命。
“你还记得你上一次昏迷吗。”夏骁尧低沉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浅浅的哀伤。只一句话似乎就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沒入了一份哀沉的记忆之中。
“陛下是指。”夏悠然还是云里雾里。弄不清楚夏骁尧的用意。
“那一日太子殿下离去。你在望蕉亭又受了风寒。加上之前的内伤还未痊愈。而你又陷入悲伤地不愿醒來。那一日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你还记得吗。”夏骁尧轻轻地揉了揉她略微凌乱的发丝。浓浓的温情胶着在这暖香之中。更添了一份情深意重。
“那一次你真是病的很重。烧得很厉害。太医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也只说何时能醒來要凭你自己的意志。而后我一遍又一遍地在你耳边说话。导致你一醒來便和我抱怨睡着的时候一直有人说话吵着你了……”夏骁尧亦不拘小节地戏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