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170章

  负责接待的伙计连忙拱手:“这位客官实在对不住,那批湖州产的兼毫笔,今日刚营业就被抢空了!咱们每月初一更新货物,您要是需要,下次可以早来预定!”

  话音刚落,旁边又有人凑上来:“那墨条呢?林解元题字用的那款徽墨,还有没有?”

  “有!还剩最后五个!”伙计连忙从柜台下取出木盒,打开一看,墨条乌黑发亮,上面还刻着精致的松鹤纹,“您看,这墨条磨出来的墨汁浓而不滞,写在纸上不易褪色,正是解元公常用的款!”

  人群里一阵骚动,这边刚定下墨条。

  那边又有妇人提着裙摆挤过来:“请问有清月香皂吗?就是藏春阁苏大家常用的那款,说是洗完澡浑身都香,还能滋养皮肤!”

  “有呢!”赵河清亲自上前接待,指着货架上的瓷盒,“您看这包装,印着月中桂树的就是。这香皂是用花瓣和油脂熬制的,清月香皂不仅张家铺有,我们珍宝阁也有,每日限量100份,还都带着天然的花香。”

  妇人拿起瓷盒闻了闻,没错,是这个味儿,当即就定下两盒。

  更有几个南来的客商,看到货架上的武夷岩茶,当场就红了眼眶:“没想到在丹阳县还能喝到家乡的茶!”

  他们围着茶罐细细端详,一口气买了十斤,说是要分给同乡尝尝。

  除了这些,铺子里还摆着岭南的荔枝干、椰枣,用琉璃瓶装着的桂花蜜,还有绣着山水纹样的手帕、扇面。

  有富家小姐对着苏绣屏风挪不开脚,也有文人墨客围着瓷器细细品鉴。

  连伙计们都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渗着汗,脸上却满是笑意。

  直到暮色降临,珍宝阁才打烊歇业。

  赵河清和林岳回到家时,脸上都带着未散的喜色。

  “夫君,今日可太热闹了!除去本钱,足足赚了五百两银子,连带着那些紧俏的货物,都卖空了五分之一!”

  林岳笑着点头:“我就知道清哥儿的本事。不过咱们现在铺子越来越多,绸缎庄那边要管,珍宝阁这边生意又火,光靠咱们俩和几个伙计可不够。”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我想着,该招几个掌柜了。况且我还要继续往上考,总不能一直留在丹阳县,平时我们一走,就只能四丫盯着,到时候四丫也得和我们一起走,这铺子有靠谱的掌柜看着,咱们也能放心些。”

  赵河清细细思索了一会儿,随即点头附和:“夫君说得在理。咱们这就着手招聘,明日我就去布告栏贴告示,再托熟人打听打听,务必找几个品行端正、懂行的掌柜。”

  第二日一早,赵河清就带着伙计在城门口贴了招聘告示。

  写明要招三名掌柜,其中两名管绸缎庄,一名管珍宝阁,每月月钱五十两。

  这待遇在丹阳县算得上优厚。

  消息传开后,来应聘的人络绎不绝。

  赵河清仔细筛选,从一众应聘者里挑出了三个。

  两个是在老字号绸缎庄做过十年以上的老掌柜,对丝绸的品级、定价了如指掌。

  另一个则是以前在南方的瓷器铺当差,不仅懂茶懂瓷,还会招揽客人。

  敲定人选后,签完了契约。

  赵河清带着三人熟悉了铺子的情况,又把林岳定下的经营规矩细细交代清楚。

  看着新掌柜们各司其职,将铺子里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赵河清终于松了口气。

  以后不会这么忙了。

  现在他们在丹阳县已经有三家铺子了。

  可以算是小有成就。

  第234章 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已是二月初。

  离决定万千学子命运的春闱会试,仅剩短短一个月。

  林岳搁下笔,指节僵得发木,连弯曲都带着酸胀感。

  油灯上的火苗,将桌上堆成小山的试卷映得十分清晰。

  他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这才发觉师傅杜先生给的最后一套模拟卷终于写完了。

  这些日子,他天不亮便起身研墨,直到月上中天才肯歇息,眼底的青黑早已成了常态。

  每当快到睡着的,熬不住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想起清哥儿那句“我相信夫君能中状元。”

  就这一句话,给林岳打足了鸡血。

  他爬起来继续刷题,活脱脱把“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美好精神品质发挥到了极致。

  这时他正在心里盘算着:清哥儿回赵家沟也有几天了,不知那边怎么样?

  会不会想起他?

  林岳哪里知晓,此刻的赵家沟,并不平静。

  三天前,赵河清带着十辆骡车从南边返程时,整个赵家沟都炸了锅。

  三十万块香皂,被南边来的商贾们抢得一干二净。

  拿回来的银锭子,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各家按工分领钱咯!”赵村长扯着嗓子喊。

  赵河清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赵铁牛领了五两多银子,当场就给媳妇儿拍胸脯:“今年咱给娃扯两身新棉服,再割十斤五花肉过年!”

  就连最节俭的张老太,捏着银子都笑出了满脸褶子。

  谁能想到,赵河清还拒绝过50万的香皂大单。

  上月南下的时候,南边的大老板们拉着赵河清的袖子不肯放,非要签五十万块的大单,却被他拒绝了。

  开玩笑,他们赵家沟周边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出动了,才把这批货物交出来。

  要是他再敢签50万大单子,乡亲们不得找他拼命。

  “老板们您别急啊,”赵河清苦笑着说道,“我们这边30万的货单已经尽力了,实在赶不出你们要的50万订单。连周边所有村的人都动员起来了,日夜不停地赶工,一个月撑死了真的只能出三十万块。这开春地里的活计就得动了,总不能让庄稼荒了吧?”

  他这话没掺半点假,除了走高端路线的香皂,王大锤谈下的低端肥皂订单也没落下,每月固定要出二十万块。

  三十万香皂加二十万肥皂,已经是极限。

  “咱做生意得长久,不能贪一时之利。”赵河清耐着性子磨了半宿,终于敲定每月三十万块香皂的常单。

  却不知道,镇上的陈氏宗族早已盯上了这块肥肉。

  起初见赵家沟只是零星卖些肥皂,赚的都是些针头线脑的小钱,倒也没放在心上。

  可这几日,眼见着一队队骡车从村里驶出,车板上的木箱子堆成山。

  陈家的族长陈老虎眯着三角眼算了笔账。

  单是这一趟货,就值上万两白银。

  “一群乡下的泥腿子,也配吃这么大块肉?”陈老虎把烟杆往桌角一磕,火星溅在地上,“去,把孙家那老鬼叫来,这生意,咱哥俩分了!”

  孙氏宗族与陈家向来狼狈为奸,一听有这等好事,当即拍着胸脯应下。

  两族召集了所有男丁,又雇了二十多个常年在镇上寻衅滋事的打手。

  抄着木棍铁锹,浩浩荡荡地往赵家沟杀来。

  周边村子的人见了这么多人不怀好意的来,心里十分警惕。

  有伶俐的人赶紧说道:

  “快去赵家村报信!”

  “我去找其他村的人来。”

  “快,告诉村长,把村里的汉子都集结起来!”

  而这个时候,赵河清正在肥皂厂,和村民们聊天说笑。

  他穿着件蓝布短褂,袖子挽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捏着块刚脱模的肥皂:“大家加油干,等赚了更多钱的钱,到时候大家的工钱还能再涨1成!”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郑大娘大声喊道:“清哥儿这话中听!俺家那口子要不是要伺候庄稼,不然现在也进厂坊了!”

  话音刚落,就见赵铁娃跌跌撞撞闯进来,草帽都跑掉了:“不好了!清哥儿!村长!陈老虎带着上百人杀过来了,个个都拿着棍杖铁锹!”

  赵河清和村长脸色骤变,异口同声问道:“多少人?带了什么家伙?”

  “少说有百十人!棍杖铁锹不说,还有几个拿了砍刀!”赵铁娃扶着墙喘气,“邻村的刘村长让我赶紧报信,说他们已经召集汉子往这儿赶了,让咱先撑住!”

  赵河清脑子飞速转动,瞬间想通了关键。

  上月南下拉货的马车浩浩荡荡,定是让陈老虎那伙镇上的地头蛇瞧着了。

  这陈家在镇上横行霸道多年,最是眼红旁人赚钱,如今见赵家沟赚得盆满钵满,竟直接动明抢的心思。

  村长老脸发白,急得直跺脚:“这可咋整?咱村男丁加起来才七十来号,老的老小的小,哪打得过啊!”

  “慌不得!”赵河清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村长,您立马去敲祠堂的铜钟,三声长鸣,让全村男丁带家伙到村口集合!再让婶子们把孩子都藏进地窖,大门顶死!”

  祠堂的铜钟“当当当”响彻赵家沟村。

  消息,马上传到了赵家沟村的家家户户。

  赵二牛气的浑身发抖:“反了天了!咱们凭手艺赚钱,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抄起墙角的锄头就往外冲,媳妇儿王氏一把拽住他,手里拎着把磨得雪亮的柴刀:“你当老娘是软柿子?狗蛋儿我让他躲进地窖了,咱夫妻俩并肩子上!敢抢咱的活命钱,先问问我这柴刀答应不!”

  村东头的赵老栓,从墙根拖出根拐杖,那拐杖里藏着铁条,是他年轻时走镖用的家伙。

  他孙子赵小四才十五,攥着把镰刀要跟去,被老栓一脚踹回去:“你娘还怀着孕,在家守着!等你爷爷把这群杂碎打跑了再出来!”

  隔壁李家村的李村长,正带着全村的汉子往赵家沟赶。

  打头的李铁牛扛着根狼牙棒,那是他爹传下来的:“村长,咱跟赵家沟订了肥皂的分红,他们要是被抢了,咱的钱也泡汤了!今天非得让陈老虎吃点苦头!”

  李村长摸了摸腰间的短刀,沉声道:“都把家伙握紧了,他们竟然敢来,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西南边的王家坳,离赵家沟村最近。

  王村长正指挥着村民搬石头堵路。

  他们村人,靠这个肥皂工坊,每月能分不少钱,此刻脸红脖子粗地喊:“陈老虎这老东西敢断咱的财路?咱王家坳的汉子不是吃素的,王猎户,张猎户,你们把弓箭备好,等他们进了山口就放箭!”

  而此刻的山口处,陈老虎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三角眼眯成一条缝,身后数百号人浩浩荡荡。

  孙家宗族的族长孙老鬼跟在旁边,嘿嘿笑道:“老虎兄,等抢了肥皂方子和银子,咱哥俩二一添作五,以后这方圆百里的皂业,就是咱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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