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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强人所难 生姜太郎 3655 2026-08-19 02:13

  浴室门在关上一个半小时后总算打开了,翁施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脚,又飞快蹭回去,低着头不敢看宋科长:“要不我还是再洗洗吧我最喜欢洗澡了,这个月水费就由我来交吧,身为这个家的小主人为家庭分忧也是应该的嘛,而且我现在工资有四千多呢年终奖也要发了交水费就是洒洒水嘛哈哈”

  语速越来越快,耳根也肉眼可见的越变越红。

  宋尧眼疾手快,伸出脚掌抵着门,挑眉说:“还洗?再洗你这瓜皮就脱没了。”

  翁施手上使了把劲儿,想合上门,宋尧抵着门不动弹。

  “宋科长,我要洗,让我洗澡!”翁施巴着门。

  “不许洗。”宋科长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头。

  “洗!”翁施踩宋科长的脚掌。

  “裤子脱了,我给你洗。”

  宋科长仗着力量优势,整个人挤到门里,又仗着身高优势,反身将翁施按在了浴室门上。

  “砰!”

  浴室门如愿以偿关上了,只是宋科长也跟着进来了。

  狭小的空间中,湿热的水汽不断氤氲,翁施觉得无所适从,手掌紧张地按在身后的玻璃门上,印下两个湿漉漉的掌印。

  “还洗吗?”宋尧俯身在他耳边问。

  翁施只觉得耳廓比此时浴室里的温度还要高,他慌忙摇了摇头,偏头想躲开宋科长灼人的唇息,鼻尖却又撞上了宋科长横亘在他另一侧的手臂。

  宋尧两只手撑在他耳畔,将他困在一个无比逼仄的领域内。

  翁施心跳如擂鼓,沾着水汽的睫毛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慌张的蝴蝶不知道该落在哪里,仓惶抬眼,正对上一片轮廓分明的精壮胸膛。

  宋尧的衬衣扣子松开了两颗,领口松松垮垮,一直开到了小腹。

  翁施面红眼热,脚后跟紧紧顶着玻璃门,才发现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咽了咽唾沫,轻声说:“宋老师,你、你衣服没穿好。”

  “脱了正好,我还没洗澡。”

  宋尧死死盯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翁施觉得莫名危险。

  “那你洗着,我先出去了。”翁施后背贴着门,缓缓下滑,想从宋尧的臂弯底下钻出去。

  宋尧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两个人的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你不是也没洗够吗,”宋尧声音低沉,“正好,一起洗,省水了。”

  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翁施后脖颈一阵“突突”地跳,他闻见宋科长的味道,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袭来,他被笼罩其中,忽然觉得好难受。

  好痒,又好麻,就像有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蔓延。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个Beta吗?

  翁施头晕目眩。

  “我还是先出去吧,”翁施绷紧脚趾,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对劲了,怎么黏糊糊的,“我不洗了,非洲有好多国家都用不上水,我要深刻反省自己爱洗澡的陋习,我再也不洗澡了,以后都少洗。”

  宋尧听他在怀里咕咕哝哝,霎那间心软的一塌糊涂。

  呆瓜就是呆瓜,真是呆的可以啊,也不只是呆瓜,还是他的宝贝瓜。

  宋尧愉悦地笑出了声,更用力地搂紧翁施,坏笑道:“要不然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出去。”

  翁施红着脸问:“真的?”

  宋尧点头:“真的。”

  翁施抿了抿嘴唇,双手揪着宋尧的衬衣下摆,仰起头,踮起脚,在宋尧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刚要撤开,宋尧的手掌忽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用力将他扣向自己。

  翁施被浓烈的信息素轰炸的脑中炸开一片白光,他心跳快到了极点,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冲破胸膛汹涌而出。

  宋尧的吻比平时更加急切,翁施觉得整个人都是濡湿的,也不知道是被浴室里的水汽晕湿,还是被这个极富侵略性的吻打湿了。

  他像一片被露水拍打的花瓣,承载不住如此猛烈的进攻,而后花瓣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软,到最后翁施觉得自己也被浸透成了一滩水。

  宋尧恋恋不舍地舔了舔他的唇珠,恋恋不舍地撤出,在翁施唇角勾出暧昧的银丝。

  翁施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宋老师,我的嘴唇是不是流血了。”

  宋尧微凉的手掌扣紧他的后腰,指尖顺着睡裤宽松的边沿一点点往下试探。

  “我摸摸。”

  翁施浑身发抖,把脸埋在宋尧肩窝,边摇头边呜咽着说:“肯定是流血了,被你咬的,是流血了……”

  宋尧的指尖像一只捣乱的蝴蝶,触碰到一片柔软,而后逡巡着找到了最娇艳欲滴的那朵花。

  “没有流血,”他嗓音喑哑,眸光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情欲,“是流水了。”

  第82章 睡着了吗

  月光透过落进卧室,洒下一地皎洁。窗户开了一条缝,夜风拂动窗帘一角,吹得人心神摇曳。

  翁施平躺在床上,棉被下的手脚绷直,双眼紧闭,看起来仿佛已经陷入了深眠,但止不住颤抖的乌黑睫毛和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他的青涩。

  忽然,床铺另外半边塌陷,带着水汽的热意涌来,被子被掀开,一副温热身躯躺了进来。

  翁施十指紧贴大腿,在头晕目眩的信息素包裹下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宋科长洗完澡了,他会不会抱我?会吗?

  明明是他期盼已久的事,到了这一刻还是会慌张,心怦怦跳,连掌心都渗出了汗。

  紧张和期待一并攫紧心头,翁施不敢发出声音,不敢动,连呼吸都觉得太重。

  宋尧安静地躺下,把床头灯的亮度调到最低。

  翁施舌尖抵着上颚就这么睡觉了吗?什么都不做吗?

  不做也好,总觉得和宋科长还没有到这一步……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从胸膛中升起。

  他自以为将情绪掩饰的天衣无缝,但他不知道此刻他的睫毛颤抖的多么剧烈,像被雨水敲湿的花瓣。

  宋尧将他的紧张尽收眼底,侧着身支着脑袋,悄无声息地看了他小半晌。

  翁施尽管闭着眼,也能感觉到灼热的视线正投射在他脸上,湿热的鼻息若有似无地从他鼻尖扫过。

  宋尧低低笑了一声:“睡了吗?”

  这声低笑像一把小锤子,轻轻地、轻轻在翁施心口敲了一下,敲得他整个胸膛都在震动。

  我该怎么回答?我睡了还是没有睡?

  翁施抿紧嘴唇,被窝下的掌心一阵阵发烫。

  宋尧有心使坏,尚未完全吹干的发梢甩了甩,细碎的水珠掉在翁施乌黑的睫毛上,更像花瓣了。

  翁施好痒,但忍着没有睁开眼。

  宋尧又对着花瓣吹了吹气,手掌隔着被子扣住翁施的腰:“都睡着了,怎么还脸红?”

  明明隔着并不单薄的柔软绒被,他掌心灼热的温度还是传到了翁施腰侧,把翁施烫化了。

  好热好热,脸蛋好烫,睫毛还痒痒的,怎么装,装不下去了。

  也许翁施本来就没有打算好好装睡,他睁开双眼,被窝里钻出两只手掌,先是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脸颊:“是不是回温了,怎么这么热。”

  他的双眼像被皎白的月光浸润了,看起来湿漉漉的,黑葡萄似的,像宋尧从前养的小白狗,能撒娇,爱黏人,有时候机灵,大部分时候很呆。

  宋尧眼也不眨,细细打量他,目光从他的眼尾游移到绯红的耳垂,又落到紧抿的嘴唇。

  他的目光仿若带着热度,翁施只觉得他视线所及之处,泛起一阵阵的热流。

  翁施遭不住这样的凝视,双手捂住脸:“别看我呀。”

  尾音上扬,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明明没什么重量,飘进宋尧心里却激起轩然大波。

  宋尧也觉得热,从骨头里往外渗的那种热,热得他心尖又软又酥。

  他凑近翁施,亲一下他的手背,翁施指尖一抖,十指夹的更紧,整张脸埋在掌心下。

  宋尧笑出了声,又低下头,顺着翁施的手指,从骨节到指尖、一根根地啄吻。

  蓬松的绒被下鼓起一个小包是翁施屈起了双腿,好像借此就能掩盖身体奇异的变化。

  “不睡了?”宋尧接着去亲吻他的手腕,“好巧,我也睡不着,热的厉害。”

  第83章 辛苦了喔

  翁施总算知道了什么叫“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他妈哭得眼睛都张不开了,看不见天看不见地,谁他妈还能知道天地为何物啊!

  上回宋尧还记挂着翁施是第一次,加上喝醉了不太清醒,多少还是收敛了点儿。这回他是一点儿不省力气,光吃瓜还不够,还要把这瓜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地折腾。

  翁施好几回觉得自己不行了,嗓子哭哑了,满脸眼泪地求饶说不要了。宋尧亲掉他的眼泪,上边的表情十分温柔怜惜,下边撞他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

  后来翁施实在受不住了,手和嘴都用上了,宋科长却还是不满足。翁施被按在地毯上,连脚趾头都在滴着汗泛着红,边挠宋尧后背边说语无伦次地说:“呜呜呜……我要报警……我打110,把你抓起来呜呜……”

  宋尧把手机塞到他手里,坏笑着说:“行啊,现在就打,让别人听听我们家小翁有多爽,嗯?”

  翁施被折腾的几乎脱力,到后来连“呜呜”的力气都没了,浑身就和被散架重组了似的。

  等到宋尧餍足,天边已经泛起了朦胧的一层白光。

  清理完毕,他抱着翁施回到床上,撑着胳膊,安安静静地看翁施睡着的样子,心头竟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其实宋尧长大后,对“家”一直没有很强的概念。

  他常常出差去各种地方,少则三四天,多则两三个月,住过一线城市的豪华酒店,也住过穷乡僻壤的招待所,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抵达一个目的地之前,那边的招待人员通常会问他对住宿有什么要求,宋尧的回答是他都行。

  这话不是客套,他真的住哪儿都行,睡个觉罢了,都一样。

  就连现在这个地段昂贵、价格不菲的房子,对他来说也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市局都说宋科长干起活儿来不要命,常常加班到深夜,凑合凑合就在办公室睡了。其实宋尧一直不敢承认,他只是不喜欢一个人回到家后那种空空落落的感觉,在单位好歹二十四小时都能找着人,能和他说说话、逗逗嘴,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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