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谈未然一身气息微微一震,淡淡气劲鼓荡kongqi。
从某一段经历里找出zhègè名字,心想原来是那个人。顿时抿嘴微微一笑。
宗长空和明空都很关注,谈未然上次入迷参悟的结果。其实许存真也关心,只是他得临时充当谈追的保镖,暂时来不了。
这原本jiushifèihuà,谈未然是天行宗重建。乃至崛起的希望与核心,不关心他关心谁。不夸张的说,他现在每进一步,就等于甩掉一批同龄人,等于给未来积攒一丝优势。
作为武修士,本身也好奇,谈未然如今基本已是灵游境极限的情况下。如果还有突破,会是什么,会带来什么。
谈未然沉吟一会,把又杂又乱的收获整理一番,理出个头绪,才说道:“那骆士义的暴雨剑魄本是水行,是我不太擅长的。不过,当天我察觉,那剑魄里夹杂了一点点能伤及神魂的特点,很少但很深。”
明空惊愕,宗长空颌首:“不错,当天暴雨剑魄jiushi这么,破掉我的巨灵神掌。不过……”他语气一顿,转望向谈未然带着点点期许,希望谈未然能说出接下来的转折。
谈未然没令他失望,接话道:“不过,那似腐蚀,又似侵蚀,又似别的……那几日令我最是困扰的,便是这些。”腐蚀和侵蚀看来相似,放在这里却有些许的不同区分。
凡是经历过黄泉战争,就一定对阴系力量熟悉而了解。若然不了解,谈未然会忽略掉这两者的区别,甚至发现不了暴雨剑魄里那一缕不多又很深的特点。
可愈是熟悉了解,就愈是困扰。
是如何造就的?是那一丝丝阴性力量,还是本身的水行力量?
dáàn如果就这么简单,就不会形成困扰了。关键在于,在他当日参悟的过程里,震惊地发现有多个因素捏在一起揉成一团。
宗长空欣慰而笑,道:“你想明白了吗,得到了什么?”
谈未然张张嘴,想说,却发现他这几日的所得所悟不容易用语言来表达。稍想一下,他索性道:“很难描述,不如我演练出来。”
一起来到宅中后院里练武之地,谈未然缓缓沉住气,取出一滴真空绿液打入口中:“请容我把这些心得与收获吸收一下,融入一下……”他当即合住眼睛,默默一言不发。
等了一个时辰,谈未然重重吐一口气,沉醉其中,微微抬起手来,气劲迸发。
“拳法?”宗长空和明空愕然,当日参悟的是剑法,如今练的却成了拳法。
不过,谈未然参悟的是精魄,又不是模仿招法。用在拳法上,倒也不算太奇怪。
接下来,宗长空二人无可奈何地看着谈未然保持在一种对外物没有感觉的状态里,练了一遍又一遍的拳法,气劲滚滚如潮,汹涌澎湃地激荡。一遍一遍之后,终于有了一丝丝不同。
飘散在kongqi里的灵气,忽有一丝丝凝聚,向着谈未然所在增加。再随后,愈来愈大范围的灵气正在涌动,聚集向谈未然的双拳,犹如起风了。
宗长空和明空互看一眼,惊异不已:“这是要凝练拳魄?”
渐渐地,谈未然练拳的动作愈来愈慢,直到几乎停滞起来。所有灵气悉数凝聚在他的双拳上,淡淡的五色毫光悠然流转着,化为星星点点的光就此散去。
确认无疑,是在凝练拳魄!
宗长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他以为谈未然参悟所得,会对葬心一剑的未来道路有莫大效果。可这会儿,入迷几日深思所得,没成就葬心剑,俨然是成全了拳法!
轰!
无形中一波震动,谈未然原本停滞的动作,忽然一下子又动了起来,将这凝练了半天的一拳打出。
拳魄四成!
明空心头一激灵,一霎犹如触电般,震惊不已:“拳剑双精魄!剑魄五成,拳魄也四成……”一边说着,一边他猛烈吸气,只觉整个心全身的鲜血都在疯狂的跳跃和震惊。
“不,是拳剑三精魄!”
“七成九劫雷音,一成霸世剑,还有现在的四成拳魄!如此天赋,如此实力,我zhègè年纪时,jiushi十个一百个加起来,也不如他。想想,连我也忍不住嫉妒了。”宗长空嘴上说嫉妒,眼里充满了满是欣慰的笑意。
六成精魄,是灵游境的极限,此非一家之言,而是公论。
“七成……”明空直接震呆了:“他怎么做到的?”
他不是没见过天才,他自己jiushi天才,可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见过天才,就没有一个能颠覆zhègè公论。因为,那本来就不是灵游境能做到能承受的。
咱们行天宗,还真收了个了不得的弟子啊。
“机缘巧合罢了。老祖,您可别把我当成多了不起的天才,我没那么的天赋呢。”
谈未然收起拳头,笑吟吟走过来。他的心情非常好,因为这次入迷,令他为基本没路走的五行蹉跎手,重新于黑暗中找到了一条正道坦途。
明空还在为七成剑魄和拳剑三精魄而发呆,宗长空向谈未然招手:“把你新凝练的拳法用一用。”
“好。”谈未然柔运双掌,柔和无比的一拳击出。拳魄无声无息舒展,宗长空立时察觉,尽管谈未然只刚把收获融入拳法之中,就显然与以往的蹉跎手有了很大差异。
宗长空接下一拳,点评:“你这拳法以前威能太普通,没什么特点,连拳魄精髓是什么都模糊不清……甚至你根本就不知道,也没想明白拳法要怎么练,要走什么样的路。不明起点,不知终点,浑浑噩噩的练。”
谈未然心服口服,用“不明起点不知终点浑浑噩噩”来描述五行蹉跎手,是再形象不过。
“你看现在,你刚融入所得,就显出不同了。”宗长空只觉拳法中平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特异,一种说不出的玄奥:“你再试试,对死物来一下。”
谈未然环顾一眼,凝神一拳啪的打中一棵冬青树的树干。
只得一眨眼,冬天也常青的冬青树被打中之处,深深内陷枯萎,凹下去呈现出拳头形状。
宗长空眼睛愈来愈明亮,他隐隐约约感知得到那拳魄中的那点玄奥是什么了,猜到了,反而不敢相信。
谈未然满心喜悦:“前辈,老祖,我将这次所得归纳一番,大致可用一个词来表述。”
“滴水可穿石!”(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