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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克夫,你克妻 宝宝求财 2705 2026-07-22 13:46

  《我克夫,你克妻》作者:宝宝求财

  文案:

  古代市井文,捕快夫郎,双洁

  【无穿越不重生】

  相喜,是个小哥儿,年纪轻轻就做了望门寡,刚定完亲,未婚夫就因意外去世,从此背上了克夫的骂名。

  杨统川,是县衙的捕快,去年娶的新媳妇,过门不到一个月就离奇失踪了。

  有说是被他打死的,也有说是病死的,还有说是跟姘头跑了的,传来传去,杨统川就背上了克妻的凶名。

  机缘巧合下,两个倒霉蛋被凑到了一起。

  相喜家是在码头卖吃食的,自从嫁给杨统川,娘家的生意好了,自己的日子也越过越有滋味了。

  杨统川也觉得自从娶了喜哥儿,曾经鸡飞狗跳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每天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两口子成亲后,劲往一处使,每天踏踏实实过日子,甜甜蜜蜜养崽子

  日常

  相喜:“你不怕我克夫吗?”

  杨统川:“那是他们没福气。不怨你。”

  相喜:“你为什么要娶我。”

  杨统川:“我想娶就娶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相喜:“那你喜欢我吗?”

  杨统川:“废话。”

  相喜:“那家里以后的钱谁管?”

  杨统川:“我管。”

  相喜:”为什么,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不给我管?”

  杨统川:“因为你太抠门了。给你管,你都不舍的花。”

  (不虐心,没朝堂,家长里短,白头

  第1章 相喜是个小哥儿

  长兴县临近京都,依靠码头,是个富裕的小县城。

  这里南来北往的客商和希望在此扎根讨生活的外来人员格外多。

  繁忙的码头上。

  相喜亲哥的脑袋今天被打破了,好大一个口子,血流了满脸。

  今天相喜的哥哥相强,和大嫂照常去码头摆摊卖胡饼,相喜在家照顾小侄子宝儿。

  宝儿是嫂子和亡夫的遗腹子,今年五岁了。

  当年相喜和哥哥流落到码头讨生活,遇见了刚死了男人,怀着身孕的嫂子。

  嫂子问过哥哥的意思,哥哥要是不介意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就嫁给哥哥,孩子以后跟哥哥姓。

  嫂子家里有房子,还有点小买卖,怎么也不会让相强,相喜两兄弟饿死。

  相强同意了,带着相喜住进了嫂子家。

  一住就是这么多年。

  今天下午,相喜给小侄子宝儿喂完饭,把他哄睡后,就在院子里洗衣服干活,洗完衣服还要准备晚饭。

  等小侄子睡醒了,相喜就没时间做这些了,需要眼盯着孩子,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最皮的时候。

  相喜每天忙的跟个车轱辘一样。

  “相喜,相喜,开门,快开门。”嫂子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不同于以往的疲惫,这次多了一些急促和恐慌。

  相喜吓了一跳,急忙打开了木门。

  第一眼,嫂子扶着哥哥站在门口,哥哥的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头上包扎过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这是怎么了?”相喜急得快哭了。帮嫂子一块把哥哥扶进了屋里。

  “这帮挨千刀的畜生,去哪里打架不好,非要在码头闹事。”嫂子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今天中午,哥哥嫂嫂照常在码头支着摊卖胡饼,小的两文,大的三文,还顺带着卖点面汤之类的。

  生意一直不错。

  突然码头上乱了起来,有人喊着打架了、死人了。

  原来是当地的两波地痞流氓为了争夺地盘打了起来。

  相强看事情不妙,就着急带着媳妇跑,摊子都来不及收了。

  慌乱的人流中,相强为了保护孕中的媳妇,不小心被陌生人的扁担打到了头,一时间血流不止。

  等走到安全地带,相家大嫂才发现自己男人满脸都是血,吓得她急忙带相强去了医馆包扎。

  大夫检查后说,只是看着严重,其实伤口不算深,叫他们回去好好休养就行。

  “相喜,你去码头看看,那些闹事的结束了吗?要是安全了,你去摊子上,找找还有没有剩下的饼,一并拿回来。”大嫂心里明白,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估计剩不下什么东西了,但是不去看看,她就是不死心,那都是钱啊。

  相喜明白嫂子的意思,毕竟家里现在这么多张嘴吃饭,都指望这些卖饼的钱了。

  相喜先回屋看看小侄子睡醒了没?。

  好在还没醒,给小侄子掖掖被角,相喜就往码头赶。

  码头上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衙门的捕快带着刀,堵在那里,不让人靠近。

  相喜一个哥儿,身形不高,硬是从人缝中挤到了前面去。

  这一看不要紧,码头的地上躺了好几个人,身上盖着白布,已经死的透透的得了。

  相喜看到哥哥嫂子的摊子也在封锁的范围里。

  想进进不去,急得相喜不知道怎么办好。

  正好看到码头管事的陈叔正跟在一个捕快后面,描述案发现场的情况。

  相喜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使劲往那边凑。

  “陈叔!陈叔!”逮准时机,相喜喊住了陈叔。

  “陈叔,什么时候能进去,嫂子让我把饼子拿回家。”相喜扯着嗓子的喊,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胡闹,没看见死人了吗?你一个哥儿,别在这添乱,赶紧回家去。”陈叔跟相强相喜是老相识了。

  那年南方的小城里闹瘟疫,城里一片一片的死人,相强、相喜的父亲也不幸因此去世了。

  母亲带着这两个孩子揣着仅有的那点家当,跟着难民潮一起北上逃难。

  路上钱财花尽,野菜树皮都抢不上了。

  三个人实在活不下去了,母亲就把自己卖了,换了几两银子给两个孩子当救命钱。

  “往大地方跑,大地方能活命。”

  这句话是相喜对母亲最后的印象。

  相强那时候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带着一个哥儿,无依无靠。

  两人跟着人群,稀里糊涂的往北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来到了长兴县的城外。

  在那里遇见了在码头上干活的陈叔。

  陈叔看这兄弟俩可怜,就带着他们来了码头干零工。

  哥哥嫂嫂当初的婚事,还是陈叔从中间牵线搭桥的。

  “他是谁?”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相喜这才看清陈叔身边站着的这个人。

  一身衙门捕快的衣服,身高五尺七(一米九),壮的跟头牛似的。看向相喜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看的相喜直缩脖子。

  “杨捕快,这是卖饼那家的小哥儿,他哥哥刚才在混乱中受伤了,他家的饼摊还没收,他嫂子就派他过来了看看情况。”陈叔挡在了相喜的身前。

  “码头封锁了,今晚宵禁,明日再过来。”杨捕快冷声对相喜说。

  【好大胆的小哥,死人都不怕。】杨统川多看了这个豆芽菜几眼。

  “是、是、是,听见杨捕快说的了吗,赶紧回家去。”

  相喜不是不害怕,他是没办法了。

  陈叔把相喜打发走了。

  相喜回到家,把情况跟哥哥嫂子说了。

  小侄子宝儿已经醒了,也在屋子里玩。

  “那没办法了,明天再说吧。你先去做晚饭吧,做简单就行。”嫂子摸着肚子一脸愁容。

  自己的亡夫是个酒鬼,不喝酒的时候还有个人样,能跟她一块摆摊做生意挣点钱。

  可是一旦喝上酒了,那就不是个人了,自己怀过好几次孩子,都是被他耍酒疯的时候给踢掉了。

  那年,也是这样的寒冬腊月,死酒鬼出去喝酒,回来的路上滑倒了,躺雪地上没再起来。

  等第二天被人发现告诉她的时候,人都硬的穿不进去寿衣了。

  等处理完死鬼的葬礼,她才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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