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生命强烈的渴望下,他和一有机会就和凌清菡腻在一起,并且经常以工作为借口进行秘密接触。
当然这种工作是绝密的,不方便为外人知晓的,而工作的对象常常又在不为人知的野外,只要离开了厨房,她就是无害的。
其实,男人都懂得,任何以在野外为工作对象的借口,其根本目的是为了有一天能把工作对象移至卧室,就像现在买的一件件衣服,其根本目的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一件件脱掉一样。
经历岁月的浮华,在夜深人静时,总会不觉得感触,我们的十七岁,好像不过才是去年的事。
正在经历这段青春年华的少男少女们,是最幸福的,正如此时的二人。
天清朗、山明秀,一场小雪过后,山间气清,两人嬉笑着在漫山的红叶间追追赶赶,你侬我侬。
由于化雪的原因,从山顶上不断流下一道道清泉淹没在草丛中,汇藏在山壑间,在水气的滋润下,山间高地处处黄芽茂盛,山顶白雪皑皑,山间红林遍野,不断传出如银铃般的轻笑声。
明媚的阳光透过云彩霞光万道,辉洒于山野之间。
翻过一道慢上坡,又是一道小丘陵,深秋时节,这里愈发山幽林密,却不时有百鸟啾啾。
行走在林间小径,两旁是密不透风的各种树木,桦树枫树樾树挺立枝干,任落叶在风中飞舞。
凌清菡宽宽的额头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虽气嘘喘喘,却不肯停留丝毫,不时拍着小手对身后吭哧吭哧爬坡的左明秀大喊着:“你这个笨蛋!快点儿啦!”
“快点儿有什么好处啊!”左明秀扶着树干,装模作样地喘着粗气。
“你要是追上我,我就给你好东西吃!”少女撅着小嘴,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莫非……”看着少女粉嘟嘟的俏脸和娇嫩欲滴的双唇,左明秀狠狠咽了口唾沫,脑海中风情无限,“这个小妮子竟然用‘吃’来形容,还真是……还真是贴切啊!”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有着非分之想的男人潜力是无穷的,他三步两步就追了上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顺势将娇躯揽入怀中,坏坏地笑着:“现在我可以吃了吗?”
“你闭上眼睛!”少女娇嗔,一下挣脱他的怀抱,心虚地看了看四周。
左明秀乖乖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撅起嘴,等待着什么发生。
“好啦!睁开吧!”
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左明秀有些失望的睁开了眼睛,暗暗埋怨着,不就是亲个嘴儿吗,至于搞的这么复杂!
然后他哭了。
只见凌清菡白嫩嫩的双手捧着个黑乎乎的松果,像捧着个宝贝似的,两眼放光,兴奋地喊着:“给!吃吧!”
左明秀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拳头还要大的松果,轻轻抽噎。
“怎么?你不喜欢吗?这可是我刚发现的啊!”少女撅起了小嘴。
“喜欢,喜欢,我简直爱死它了!你看它,你看它多么,多么……哈哈哈!”揉捏着松果有些扎手的厚实外壳,左明秀绞尽脑汁想了半晌也没找到一个能和“好吃”挂上边的形容词,“菡菡啊,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很好吃啊?”
“书上说松鼠宝宝就是吃这个的,松鼠宝宝那么可爱,它们吃的东西一定很好吃啦!”少女鼓起了脸蛋儿,办起了松鼠宝宝的样子。
松鼠可爱+松鼠吃松果=松果很好吃?!!!
左明秀再一次被女人强悍的思维所深深折服:
,(看书”]网科幻*会为我吃了它们吗?”
在追求者惊惧不解的注视下,她平静地说:“除了他,永远不会再有人为我吃掉两颗松果了,你们,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
那段逝去的青春年华,真的很傻,却真的很美好。几经流年,终化成唇边的一丝苦笑。
好在左明秀牙齿的硬度和他脸皮的厚度成正比,两颗连野猪看了都牙齿发麻的松果,竟被他生生吞了下去。
凌清菡乐开了花:“等我再找些好东西给你吃!”
左明秀心里暗暗祈祷:“这个世界,不会有可爱的熊猫宝宝吧……”
两人继续沿着山路向前走去,为了防止她再找出什么“特别好吃”的东西,左明秀决定紧紧跟着她,如果她再指着路边的一坨牛粪:“哇!可爱的狗宝宝就是吃这个的!”
他还真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那些经霜后的叶子如染似燃,每一片都仿佛含情默默的眼睛,祝福着这一对璧人。
天空清澈,阳光和煦 ,微扬的裙摆在眼前绽出花朵的芬芳,迎着习习的凉风,左明秀好一阵神清气爽意舒情畅,她转身、回眸,嫣然一笑,他便沉醉在如花的笑靥中。
他偷摸摸地伸出手,将一双柔荑握于掌心,她娇躯微震,终不再躲闪,低低垂首,玉颊透满嫣红。
相恋中的人总是心有灵犀,两人虽未曾言,却不约而同地漫步至那片浩瀚的雪樱前。
靠在一棵似乎还未睡醒的小树上,遥望着脚下的雪樱,感受山间夹杂着露水的山风,感受着深秋的丝丝凉爽,感受着这里独有的宁静。
两人默契地露出浅浅的微笑,似乎又回到了那天,那天他们未曾名言,爱已知,无需宣。
景色依然,而心态却有些许的不同。
“是啊,一切终究还是不同了,如果能一直这么简简单单地去生活,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左明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顺手扯了一根青草,叼在嘴里,懒洋洋地斜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温暖地微笑着。
她轻轻地地靠在他胸前,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泄在温暖的怀抱里,倾尽一世温柔。
不知是谁揉起谁的长发,环抱相拥。
不知是谁在谁的耳边呢喃,呓呓嘤嘤。
不知是谁缠上了谁的弱柳纤腰,眉目生情。
秋微寒,心渐暖……
“啪!”
由于进化论的必要性及其必然性,男人在某方面总是一种得寸进尺的动物。
一个暧昧的眼神往往会带来虚伪的寒暄,如果发现谈得来,那么偷偷的牵牵小手也是可以的。
到后来,方寸间的接触必然不能满足进化论的需要,拥抱则成了不可避免的环节,在拥抱的掩护下,伴随着“只碰一下”、“这是我的初吻”、“我还不熟练”、“我真的只想抱抱你”等连鬼都不信的话,罪恶的一幕幕就会接踵而至……
而女人由于本能的保护心理和不安全感,往往会采取一些欲拒还休的反抗,在“他是不小心的”、“他不会那样对我的”、“他只是抱抱我”、“不会发生什么的”这种只能欺骗自己的谎言中,一步步沦陷。
第一步往往很关键,如何突破“欲拒”的“拒”,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这是男女双方都需要仔细琢磨,互相切磋的学术问题。
如果尺度把握不好,不知会蕴出多少的悔恨或遗憾。“啪”和“啪啪啪啪”,“坏”和“好坏”虽然只是音节上的不同,其间所折射出的意境和功力却有天差地别。
但左明秀现在明显还不具备这样的功力,成为千千万万倒在“啪”这个环节上的先烈之一。
于是他的咸猪手便带着无尽的遗憾,在冷冷地秋风中,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拍掉他不规矩的咸猪手,少女低头跑开,艳红浸透了双颊,娇躯传来阵阵酥麻,却又有些留恋怀中的温存,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再等等他。
“如果我终究要死去,也要死在这里。”清凉的秋风送来花草清甜而微苦的气息,轻轻流动在树梢,仿佛在缠绵地吻别,无尽的思绪化开在潇潇的秋风里。
少女俏丽的身影站在青秀的山谷中,迎面的微风夹带着潮润的阵阵雾气灌进了衣脖里,传来丝丝凉意。
嗅着他淡淡的味道,恍惚的神思也不免稍显得有些游离。
这句话,她不知是在对自己,还是在对他说。
山谷中那片浩瀚的雪樱仿佛听到了少女的心声,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轻柔地召唤。
左明秀将少女轻轻揽在怀中,温润的双唇贴在她的额头,深情地说:“那我就和你合葬在这里。”
漫天的雪樱如雪花般飘下,洋洋洒洒,似乎听到了两人的呢喃,将这一段誓言牢牢记下,几经多年,鉴证着那场如命运注定般的轮回……
多年之后,她穿越无尽的等待,从花海中走来,凝视着他沧桑的容颜,笑靥如花,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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