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吸引特殊人群的我药丸

第57章

  当学校里的小清越,浑身僵硬的听到学神说:“我感觉好恶心。”时。

  祁清越问戚桀说:

  “戚桀,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话音一落,时间刚好到了,祁清越灵体消失,但却同时的,戚桀忽的睁开了眼,没有缘由的想哭……

  第73章 好巧啊

  又一个月后,戚桀回到了普通病房,他身上已经可以不必打针了,腿上的石膏却还在,他躺在床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复古的小铁盒子,问忽然对他很上心的钱女士,说:“妈,那人没有来看我了吗?”

  钱女士经此一事,总感觉对事业不再那么有野心,开始觉得还是家人最重要,所以已经许久没有去上班了,把公司的事情都退给了助理。

  钱女士听到大儿子这么问,很疑惑,反问道:“谁?”

  一旁的小护士笑道:“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你已经问过太多次了,我们医院没有这个人的。”

  看起来还很有病态的少年微微歪头看过去,对着小护士说:“之前那个护士呢?她说是那个男人告诉她有嫌疑犯要害我的。”

  小护士说:“哦,黄娅啊,她辞职了,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少年沉默了许久,继续玩手里的许愿罐,钱女士见不得大儿子这样,中午用饭的时候就要求医院把这段时间的监控调给她看,可是监控里面也完全没有戚桀所描述的人。

  护士们也没几个记得,她们每天接触的病人太多,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隐约记得曾经有人带着戚桀去小花园玩过,可也没人能确定那就是刀疤脸。

  时间大抵是这个世上最不值钱又最昂贵的东西,它匆匆的便流逝过去,离开之前,没有人在意,当回过头来却又是无比的后悔,然而又无论多少金钱也买不回来。

  当戚桀终于能够出院回去上学后,已经是大半年后。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视线又擅自消失的人。

  可这个没有名字的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样,连监控设备都没办法记录他的样子。

  戚桀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是了,他应该是厌世了,然后幻想出了一个人,来开导自己,救自己出去。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这个许愿罐他听那男人说过,这就是那个男人留给自己的东西,证明着对方的的确确的存在过。

  这个人简直是胆大妄为,又很温柔,是偶尔卖蠢又很让人心疼。

  戚桀还记得,那人说过,那人是回来拯救两个人的,一个是他一个是自己。

  天马行空的可爱谎言啊,什么来自未来,戚桀是不相信的,戚桀是个极端的现实主义者,理智到变态的那种,他就算亲眼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也要分解一下那是由什么原理组成的。

  可在那个男人身上,他的所有理论都无法使用。

  戚桀想破了脑袋都没办法再找到这个人,他这才终于有点恐慌,像是有细微的鱼刺刺入了心脏,于是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刺痛,微小却不容忽视。

  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念那段让他最轻松的日子,想念一个说未来是他媳妇儿的人。

  这是什么感觉?

  这是什么心情?

  这是……

  “哥,你这是相思了。”不是很熟悉的弟弟杜冥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说。

  戚桀微怔,忽然毫无预兆的难过起来,眼眶都是红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总感觉自己昏睡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那人悲哀的问自己喜不喜欢他,自己想要说话,想要动弹,可是却醒不过来。

  他想起在相处的那段时间,男人和他说过学校发生的事情,说过未来他会成为最厉害最年轻的企业家,哦,不对,那人的原话是说他会成为大佬中的大佬,高富帅中的战斗机,那人还让他许愿,许一个让身体能站起来的愿望,说是未来就不会因为不能给他公主抱而哭唧唧了。

  戚桀很少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可他感觉自己像是少了点儿什么重要的零件,他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有办法找回来,这种空落落的挫败感让戚桀呼吸不过来。

  于是他只是长久的带着那个许愿罐,随身带着,有空就盯着瞧,轻轻的用指尖抚摸上面的花纹。

  回到学校的那段时间,学校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有个人的裸照还是什么视频被许多人流传,据说影响很不好,可这和他没有关系,他没有关注。

  戚桀只是开始创业,开始企图拥有自己的力量,开始想要权利与地位。

  毕竟那人说,更喜欢未来站在权利顶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

  戚桀成立自己游戏工作室的当天晚上,是他的生日,他没有给自己准备蛋糕,和家里人用过饭后就回到房间,拿出许愿罐和一枚硬币,偌大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落一地,他说:

  “如果是真的能实现愿望,那么,只要一个就好,腿好不好没有关系,我想见他,但不要是现在。”

  “如果可以,请在我足够强大的时候,在我拥有可以保护他的力量的时候,把他带到我身边吧。”

  戚桀对着许愿罐说:“请你在那个时候,把他带到我身边,我要告诉他,我也喜欢他,要和他谈恋爱,和他结婚,和他去看他最喜欢的水族馆,和他去环游世界,给他一个家,保护他,爱他,永永远远……”

  话毕,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虔诚的投下一枚硬币,硬币落下去,和之前的八枚硬币相撞,叮当作响。

  于是在七年后的某一天,当找了七年媳妇儿都没有找到,等变态的戚桀正式拥有了一大半钱女士公司股份,自己的公司也上市,并且收购了第八家经营不善的公司后,有一个像是活在地下水道的灰溜溜脏兮兮的小仓鼠得到了一个叫许愿罐的东西。

  小仓鼠依旧那么天真的感觉自己开始逆袭,却没想到遭遇了更加可怕的事情,兜兜转转,撞进了轮椅大佬的怀抱……

  ……

  别墅顶楼的小型水族馆内,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坐在地上,他面前的许愿罐不见踪影。

  男人像是呆傻了一样,泪流满面着,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连忙站起来,准备逃离这个地方。

  不走不行啊。

  他在回到过去之前就许愿,让他获得许愿罐后的自己被所有人忘记,也就是说自己得到许愿罐后的时间段里,没有人会记得他,就好像记忆的缺失,能够记得自己去什么地方吃饭,却死活想不起来,坐在对面的人是谁。

  他现在就相当于是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别人家里的人啊,要是不小心被当成小偷就不好了。

  不过应该不可能,毕竟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戚桀十八岁时候遇见他的模样,说不定直接就不让他走了,可他变态的体质还在这儿摆着……

  对了,他必须要去看看戚桀有没有腿好起来,他不是把许愿罐留给戚桀了吗?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许愿一定要许让身体好起来的!

  祁清越突然很紧张,他离开小型水族馆,来到楼下二楼,看了一眼放在小客厅的落地钟,发现现在才四点多,也就是说他回到过去一个月的时间,这边的时间是没有动的。

  他稍稍放下心来,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会沉睡的很熟,他只是去看看戚桀的腿,然后找到那个被戚桀拿着的许愿罐,他得那许愿罐带走才行,不然他怎么寻找破解自己奇怪体质方法呢?

  虽然可能有生之年都无法破解。

  他看了看章泽小朋友睡觉的房间,其实对章泽他很放心,毕竟已经是被收养了的,哪怕他不在,那个温柔的钱女士也不会对他很差的。

  为了节约时间,他没有再看章泽,而是径直悄悄的走进了戚桀的房间,可当他一眼就看见戚桀床边安静放着的轮椅时,就皱起了眉头。

  他愣在原地,忽然的想起自己刚来这个家时,戚桀就拿出了一个小铁盒子的,那个小铁盒子不会就是许愿罐吧?!

  祁清越忽然发现自己怎么这么笨,戚桀为什么也这么笨,为什么不让自己腿好?!

  他都牺牲这么大了,还给他这么搞,真是太可恶。

  祁清越满腹牢骚,却最后在看见戚桀安静的睡颜时全部没了。

  他像是要把戚桀的模样刻在心里,良久才开始准备寻找那个被磨的所有花纹都没有了的小铁盒子。

  他原本是蹲在床边看轮椅大佬的,刚站起来,却一把被人拉住了手腕。

  祁清越转头,便见在只有朦胧床头灯光的昏暗视线里戚桀深邃的眼……

  “那、那啥,好巧……”祁清越笑着说。

  轮椅大佬扶着额头坐起来,抓着祁清越的手紧紧不放,而后冷冷的说:“不巧,我感觉忘掉了一些东西,还没有想明白,你就出现了,应该是你又做了什么蠢事。”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很早就有小可爱猜到了剧情,是的,时间上其实就是个圆圈,不要问我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后面基调全部甜甜甜!偶尔闹别扭!坏人都会有惩罚被打脸,别着急哈~啾咪咪咪~

  第74章 甜一发

  凌晨五点。

  别墅群靠近中间位置的小别墅二楼的灯被彻底点亮,那厚重的窗帘透着微弱的光芒惊醒了墙外的壁虎。

  从窗帘缝露出来的地方可以看见里面简约的装修,和偏冷色系的色调。

  这时一间主卧,里面可以看见一张轮椅在来回滑动,而铺着软乎乎棉被的床上,则被锁着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男人。

  男人赤着脚,双手被置于头顶,没有任何的慌乱,很明显,他其实并不怕自己这样的处境。

  男人有着一双好看的眼睛,黑白分明的像是藏在乳白蚌壳里的黑珍珠。

  轮椅上的青年大概也是如此想着的,所以这俊美而气质冷冽强势的青年伸出那只修长的手去碰了碰男人的眼角。

  男人的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红色泪痣,原本清秀的五官被这颗泪痣点缀着丝丝情意,他的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一副天生多情的样子,但是却又目光只看着青年,叫青年哪怕再生气都无法做出多可怕的事情。

  这是他们僵持了半个小时后了。

  半个小时前,失去了部分记忆的青年抓住了某只偷了东西就想溜的仓鼠先生然后给所在了床头,开始盘问。

  第一个问题就是:“你又做了什么蠢事?”失去了记忆的青年完全不知道这个被自己抓住的人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可是这个人和自己寻找了七年的人又一模一样,重重疑点,可莫名其妙的熟稔亲密让他处于一种无法掌控全局的微妙情绪。

  这个问题祁清越是没有办法回答的,所以祁清越乖乖的被锁在床头,心里一面吐槽正常人谁会在床头放一把手铐,一面打定主意不说话。

  戚桀果真是拿祁清越没有办法,眸子微微眯起来,带着危险的意味,又问:“你叫什么名字?”他感觉自己应该知道的,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他回忆这最近一个月的事情,隐约的察觉到了自己和谁做过很多事情,可那个人却突然消失,留下他一个人。

  祁清越觉得这个应该是可以回答的,可是他却说:“你如果放我走,我就告诉你。”

  戚桀浅笑:“怎么,你还怕我对你怎么样吗?”

  祁清越被笑的忽然毛骨悚然,脑袋里不停的开始循环播放戚桀诡异的笑着在人体上刻字的模样,那种熟练的手法,细思极恐。

  “没、没有。”祁清越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生无可恋的感觉自己可能永远都出不了这个门。

  然后两人都是长久的沉默,祁清越沉默是在想自己如何逃生,戚桀想的,却比较简单了,他细细的摸着男人的脸,从眉骨到唇瓣,一点点,一寸寸,然后滑过祁清越漂亮的喉结,来到了那满是吻痕的脖子上一把掐住!

  气氛顿时凝固了般,仿若能听见空气中掉落的冰渣。

  “你不属于我了吗?”眸色渐深的戚桀轻声问,“这些是谁弄的?”戚桀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人是怎么突然又回来自己身边的,却发现了更加让他在意的事情,他或许没有生气,因为他脸上依旧淡淡的,但捏着男人脖颈的手却是渐渐用力。

  “唔……别……”祁清越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不是的,咳,你听我说……”

  戚桀听见男人的咳嗽才突然从方才极度的嫉妒中抽身出来,他有些疑惑,他没想过要伤害男人,他还不想在弄清楚一切之前被讨厌。

  他一下子松开掐着祁清越脖颈的手,握成拳,放回扶手上。

  戚桀忍耐着自己似乎被放大了数倍的愤怒和妒意,语气冷淡的问:“说罢,是谁?”

  祁清越没觉得又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可是如果说出了真相,他就要解释为什么他和轮椅大佬滚了床单,轮椅大佬却完全不记得的事情。

  这怎么解释?

  说他向许愿罐许愿让大家都忘记这两个月的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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