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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他不是明君 寻雨伞 3015 2026-07-22 07:45

  陛下说着半跪着拉起弓,朝上面山坡上一箭射出去,正中眉心,那人一身黑衣歪斜倒在地上。

  陆蓬舟忍不住惊叹:“陛下的弓术真是一绝。”

  陛下忍不住翘嘴笑笑,随之又沉下脸射了几箭出去,外头的侍卫赶到不多时收拾了残局。

  陆蓬舟掩着陛下从树后头出去,一众侍卫围着陛下先行回了园中。

  陛下全然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惊慌,倒是一脸春风得意,喜呵呵的和得了什么天大喜事一样。

  陆蓬舟的手背和膝盖上蹭破了皮渗了点血出来,禾公公给他抹了些药膏上去,陛下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关心。

  陆蓬舟将手从陛下手掌中抽回,“陛下的背划伤了该好生歇息,臣就不在此扰陛下了。”

  “你陪着朕歇。”陛下圈上他的腰抱着。

  禾公公低头笑了笑,忙端着东西出去。

  陆蓬舟霎时红了脸,“还有人在,陛下怎这样没遮没拦的。”

  “又不是什么外人。”陛下说着就凑脸过来亲。

  “青天白日的,陛下别这样。”

  “你明明就喜欢朕。”陛下猛地将他拉到身前,“你来亲一下朕。”

  陆蓬舟一头雾水皱着眉:“什么......”

  “亲朕。”

  “陛下别胡闹了,刺客的事还没查清呢,大白天亲什么亲。”

  陛下急着用力将他抱的生疼。

  陆蓬舟拗不过在他脸上轻啄了下。

  “朕不是叫你亲脸。”陛下握着他的下颌将两人的嘴巴靠近。

  “臣不要。”

  陆蓬舟拧着眉头抗拒,陛下从前强迫他就算了,让他主动做这个他做不来。

  “你喜欢朕,和朕亲一下有那么难吗?”

  “臣什么时候说过喜欢陛下了。”

  “你不喜欢朕,会用自己的性命给朕挡箭?”

  陆蓬舟:“......臣是侍卫啊。”

  陛下固执道:“朕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他说着又将陆蓬舟的后颈向前压了一下,两人的嘴巴几乎贴着。

  “亲一下朕,快点。”

  陆蓬舟不知道陛下为何非揪着这不放,他要亲像以前一样直接一些不好么,非得这样逼迫他。

  陆蓬舟苦命闭上眼睛,微微向前凑了下。

  这一下戳到了陛下心坎上,他赢了。这侍卫主动来亲他,就不能再说什么恶心。

  第42章

  许久没有亲过, 陛下刚想着延续这个吻,外面徐进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真会挑时候。”陛下不爽恼了一声,不情愿将手撒开。

  陆蓬舟被人撞破似的一着急红了脸, 从矮榻上挪到下面跪着。

  陛下不慌不忙理了下衣摆,端正起脸宣了徐进入内。

  徐进闻声迈步进来,不经意先朝侧旁跪着的陆蓬舟瞥了一眼, 分明看见他的耳尖红的滴血。

  徐进的心口刺痛一下,陛下这么久才宣他进堂中, 刚才在和陆侍卫做什么。

  他看见了在树林里的时候他看见了,陛下捧着陆侍卫的脸亲了不止一次。

  他想起那幕, 喉中就一阵发酸。

  陆侍卫每回被陛下宣进殿中, 陛下都会那样抱着亲他么......虽他知道陆侍卫与陛下的暗情,但亲眼看见两人亲近, 心像被箭戳开一道血窟窿似的, 空落落又沉甸甸的压在胸口, 喘不过气来。

  陛下注意到他的眼神停留在陆蓬舟上许久,乜斜着眼睛问道:“徐大人, 在看什么呢。”

  徐进一下收回视线,低下头回话道:“今日之事皆是臣失职, 若不是陆侍卫在,臣万死难辞其咎。臣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陆蓬舟抬起脸忙说:“下官无事。”

  陛下倨着脸瞪了陆蓬舟一眼:“朕叫你出声了吗。”

  陆蓬舟噎了一下,难堪将头低下去。

  陛下:“刺客的来历可查到了没?”

  “一共剩下两个活口, 臣等围过去时两人已服毒自尽, 尸体臣已经着人运回京中查了。”

  “什么都没查到,这是来向朕回什么话。”

  陛下眼尖的很,这徐进的眼珠子总往那侍卫身上瞟,近些日子比从前更甚。今日在林子里他就留心到, 只要这侍卫一往他跟前凑,徐进就低沉着一张脸。

  分明是有鬼。

  他枕榻上的人被另一双眼睛觊觎,陛下想想都觉得怒火中烧。

  徐进:“陛下遇刺,臣难脱罪责,故来向陛下领罚。”

  陛下审视着他问:“此事你这个侍卫首领确有失职之嫌,单凭以你素日的机敏,不会连那几个蠢刺客都发觉不了,徐大人当时是在琢磨什么呢。”

  徐进被陛下盯得低了低头:“臣......臣并未想什么。”

  陆蓬舟不由得为徐进捏把汗,陛下本就因他对徐进多有龃龉,这下子怕不知要怎么重罚。

  陆蓬舟紧张提溜起眼珠看向徐进,又怕开口求情火上浇油,急的气都喘重了些。

  徐进听见微微偏头,心有宽慰,陆侍卫心底到底还是更偏袒他的。

  陛下将两人这微妙的气氛看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作脑中忽一瞬闪过什么。

  陛下猛倒吸了一口气,那个帕子......陆蓬舟那夜喝酒晚归揣在袖中的帕子,他总觉得再哪里见过。

  他想起来了他在徐进身上见过。

  他越回想越清晰的浮在脑海里,他和徐进在演武场练剑,徐进被他的剑锋刮伤,用一模一样手帕包扎过手掌。

  这两个人背着他,大半夜在外面一起赏月饮酒,那么晚了揣着手帕这种贴身之物回去......

  这两人那夜做了什么。

  陛下不敢再往下细想。

  “下去。”

  陛下极力克制着汹涌而出的情绪,手指抓着桌角僵硬蜷曲起来。

  陆蓬舟大喜过望,忙朝徐进使眼色叫他下去。

  徐进抬头疑惑看了下陛下,缓步从屋中退出去。

  门刚合上,陛下就满脸阴云朝陆蓬舟迈步过来,凶狠将他提着衣领拽起来。

  “怎......怎么了?”陆蓬舟被他骤然的翻脸吓得声颤。

  陛下不说话,那眼神似乎是将他从头到脚剥开看了一遍,陆蓬舟厌恶他这种带着侵犯的眼神,抓着他的手腕想将陛下推开。

  陛下实在太害怕了,这侍卫要是被旁人染指过,他要怎么办。

  他的东西,别人怎么可以碰。

  他必须要有一个答案。

  他思忖一瞬,不顾陆蓬舟的挣扎,粗暴抓着他的衣襟一路往前拽。

  陆蓬舟实在害怕陛下这样的死寂沉默,一路趔趄着求饶道:“臣究竟又哪里错了,求求陛下开恩。”

  陛下此刻俨然一个冷面无情的暴君,任陆蓬舟如何哭着求他,都似听不见,只是拽着他往不知什么地方去。

  他撞开门,用力拉着陆蓬舟进去,又重重将门合上。

  里面是一处汤泉,空中散着温热的白雾,迎面而来一片湿润的水汽。

  陛下将他反身压在门上,一只手握着他双手的手腕,将腿抵在他膝盖之间,陆蓬舟被掌控着动不了一丝。

  这太像那夜在陛下銮驾里了,陆蓬舟害怕到僵硬着身子止不住发抖,陛下一只手拽开他裤子时,他心里轰的一声炸开,太痛苦了,这一切实在太痛苦。

  陛下总是在他刚动容一丝的时候,给他一下迎头痛击。

  他绝望垂着头啜泣,绷紧了背迎接疼痛,却只是手指并没有那么疼。

  陛下松了口气,这侍卫还只是他一个人的。

  一定都是徐进的错,是徐进暗自觊觎,是徐进不知廉耻将贴身之物赠与这侍卫的,一定是这样。

  这侍卫一向木楞愣的,从前连他这个皇帝的心思都看不出,更不用说徐进了。

  他才刚二十岁什么都不懂,这不是他的错。都是徐进该死。

  陛下抽回手,将陆蓬舟翻过来感激的抱在怀里,“朕又吓着你了吧。”

  陆蓬舟惊魂未定木然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陛下盯着他嘴巴问:“你......除了朕和谁亲过没。”

  他的语气轻柔却听来有些阴森,陆蓬舟胆怯着摇头。

  “那手呢,和谁牵过手吗?告诉朕,朕不会把你怎么样。”

  陆蓬舟被他吓得直表忠心:“没......没有。臣只有陛下。”

  陛下抬嘴笑了笑,轻轻的抱着他,“什么都没有吗?那肯定和别人抱过吧。”

  陆蓬舟的后背抽了下。

  “和谁抱了?”

  “没有谁。”陆蓬舟害怕道,“就是抱也是朋友之间,没有别的。陛下也有朋友,应该会明白的。”

  “朕当然明白。”陛下摸着他的脸,“朕不是要怪罪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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