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

第40章

  说罢,轻轻抚上他的肚子,道,“再过俩月,他就要出生了。”

  忽又想起方才的问话,梁誉继续道,“顾明鹤有没有因为孩子的事而迁怒于你?”

  楚常欢摇了摇头:“他对我很好。”

  大抵是不想听见他们的恩爱事迹,梁誉没就再提及顾明鹤,转而在他身前蹲下,将面颊贴在隆起的腹部。

  楚常欢不由呆愣,以至于忘记了此时应该把人推走。

  “孩子听话吗?可有踢你?”

  “踢过。”

  梁誉抬头看着他,旋即起身道:“常欢,辛苦你了。”

  若在从前,楚常欢定会为这番温情的话语落泪,甚至是感激涕零。

  可在经历一番生死后,他早将过去的情爱看淡。

  曾经那些求之不得的东西,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梁誉不能给的,顾明鹤百倍千倍地奉给了他。

  楚常欢淡淡一笑:“王爷言重了,为明鹤生儿育女,谈不上辛苦。”

  “你说什么?”梁誉愣在当下,目光沉沉地凝在他脸上,“这分明是我的孩子。”

  楚常欢正欲开口,忽闻院里有脚步声响起,他神色骤变,慌忙推着梁誉来到窗前:“你快走,明鹤回来了!”

  梁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脚步声由远及近,已迈上了石阶,眨眼便要推门而入了。

  楚常欢焦急不已,遂压低了嗓音道:“孩子是你的,你先藏起来!”

  梁誉仍是屹立不动,楚常欢急得快要落泪了。

  下一瞬,房门被人推开,顾明鹤乘着风雪归来,含笑道:“这么晚了,为何还没睡觉?”

  楚常欢脑子嗡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回过头,见那人已经藏至帘后,不由宽下心,勉强挤出一抹笑,对顾明鹤道:“我在等你。”

  第36章

  太后突然传召顾明鹤, 这令楚常欢非常不安,打从顾明鹤进宫之后,他便一直在寝室里等候。

  没想到梁誉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甚至差点让顾明鹤抓了个正着。

  楚常欢心虚地说了一句“我在等你”, 继而朝顾明鹤走近,替他脱掉沾了风雪的氅衣,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顾明鹤在案前落座,一并将他抱在怀里:“一点琐事而已,没甚要紧的。”

  楚常欢明显不信:“如果只是琐事,犯不着在此时召见你。”顿了顿,又道, “莫非又是为了你和五公主的婚事?”

  藏在帘后的梁誉闻言一怔,不由竖耳聆听。

  顾明鹤把脸埋进他的颈侧, 温声道:“娘子放心,我和五公主的婚事成不了, 为夫绝不负你。”

  楚常欢已然忘记屋内还有一个人在,遂捧住他的脸,撒娇道:“那你告诉我,太后究竟说了什么。”

  顾明鹤叹息道:“河西动荡, 庆元帝欲向北狄借兵镇压, 于是派任梁誉为使臣, 出使临潢府。”

  听见这个名字,楚常欢蓦地反应过来, 那人此刻正藏在围屏后的帘幔里。他佯装震惊道:“怎么是梁王?”

  顾明鹤并未发现妻子的异样,复又道:“他在金殿上直言自己的王妃被人掳走,甚至恳求太后助他寻回王妃。”

  楚常欢微微拧眉, 半晌后问道:“太后召你入宫,便是为了此事?”

  “嗯,”顾明鹤道,“太后早就怀疑你的肚子了,如今被梁誉横插一脚,更加笃定你腹中的孩子非我血脉。”

  楚常欢的面色猝然变得苍白,顾明鹤忙安慰道:“别怕,太后纵然权势滔天,也无权干涉我的家事。再者而言,梁誉的王妃是姜芜,与你无关。”

  楚常欢不知在思索什么,木木讷讷,许久未出声。

  顾明鹤亲昵地搂紧了他,给与他一个安抚的吻。

  但很快,这个吻逐渐变得缠绵,是他夫妻二人行房事时独有的旖旎。

  顾明鹤抵开他的齿关,蛮横地钻了进来,咬住一截粉嫩的舌尖,尝味也似。

  楚常欢顿时忘情,柔若无骨地贴着他。

  绵密的吻自脖颈而下,楚常欢半支着身子倚在桌沿,双目被水色浸染,潋滟有情,妩媚生姿。

  倏然,前襟被人扯,身子蓦地一凉。

  两只漂亮的嫩汝登时了出来,很快就被一股子热意裹上。

  楚常欢不禁哼哼两声,连指头都已酥尽。

  迷蒙之际,一张布满怒意的脸撞进眼底,楚常欢凝神一瞧,梁誉已从帘后走出,正目眦尽裂地瞪着他二人。

  楚常欢混身一僵,猛然清醒。

  他慌乱地坐起身,把顾明鹤的脑袋按在怀里。

  顾明鹤整张脸都陷了进去,心内畅快,大口吃着。

  楚常欢忙捂住嘴,胆战心惊地注视着梁誉,不断摇头,示意他藏好。

  但梁誉偏偏不听,反而有迈步走近的趋势。

  楚常欢惊慌失措,忙推开顾明鹤的脸,拉拢了衣襟,对他道:“明鹤,我饿了。”

  再抬眸时,梁誉又折回原处了。

  楚常欢如今月份大了,胃口大开,夜里时常要吃些糕点方能入睡。

  顾明鹤没再缠他,微笑道:“好,你等等,我去给你拿些酥饼来。”

  待他一离开,楚常欢便迫不及待地绕过围屏,催促梁誉道:“你快走,他马上就回来了。”

  梁誉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转而拉开松散的衣襟。

  凝脂雪肤上残留了几片崭新的痕迹,鲜红如梅。

  莹润的汝仍有些娇媚,傲然而立。

  数日不见,又长大了不少。

  但一想到顾明鹤方才吃过,梁誉便妒火攻心,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

  指腹碾着汝,将它扯得更了。

  “不唔!”楚常欢话音未落,就已被他按在窗壁上,用力吻了下来。

  前襟被扯散,什么也遮不住了。

  楚常欢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觉他要捏坏自己,便哼哼唧唧地恳求道:“王、王爷,别再……明鹤快回……”

  几乎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雪地里传来的脚步声,梁誉方肯放过他,为他整理好衣襟后打开窗扇,纵身一跃,消失在细雪纷飞的夜色里。

  楚常欢两脚虚软,嘴也被吻得通红,他赶忙关上窗,折回桌前坐定。

  绯云盈腮,更添几许风情。

  “咯吱”

  房门应声而开,楚常欢心虚地颔首,把玩着手指。

  顾明鹤端来一碟定胜糕,并一碗笋油鲜芋羹:“厨房知道你夜里饿,早早就备上了,趁热吃罢。”

  楚常欢心不在焉地吃了两块糕点,顾明鹤端详着他,见他双唇微微红肿,面上尤挂春意,连前襟的衣料也隆了起来。

  尖尖的,比方才离去时还要挺。

  顾明鹤忽然开口:“欢欢,自己玩过?”

  楚常欢塞了一嘴的甜糕,疑惑道:“什么?”

  顾明鹤笑了笑,道:“先吃东西,别噎着了。”

  因夜里等候太久,楚常欢这会子还未吃完糕点和羹汤就困得睁不开眼了,顾明鹤当即取来漱盂和温茶水,令他漱了口便抱他上床睡觉,夜里也没再折腾。

  入冬之后,新雪不止。

  仅过去了一夜,临潢府的积雪又深了几寸,辰初时分,寝室就已被雪光照亮。

  迷迷糊糊间,楚常欢依稀察觉出自己被一股温热包裹了。

  他下意识抬手抓向身侧,却扑了个空。

  那热意源源不断地将他吞噬,直教他爽利。

  良久,楚常欢睁开眼,越过隆起的孕肚朝下瞧去,竟见顾明鹤正伏着,咬其势。

  他身上穿着一套墨绿色毛锻左衽窄袖袍,正是北狄从四品以上官吏入朝时所着的官袍。

  而撑在楚常欢腿上的一双手则微微发凉,想来是刚退了朝,冒着风雪赶回府上所致。

  虽然顾明鹤从前惯爱用这种法子唤醒自己,但久未如此,楚常欢难免有些不适应,红着脸去摸他的脑袋,呢喃道:“明鹤……”

  顾明鹤抬眼,与他四目相对,却没松嘴。

  齿尖极轻地划过,令楚常欢深吸了一口气。

  即使知道他是故意如此,楚常欢还是忍不住撒娇:“明鹤,别用牙齿……”

  顾明鹤逗了他一番,便让他彻底纾解,旋即咽下浊物,对他道:“你如今身子大了,不宜再行房事,若是想要,就同我说,我会好生伺候你的。”

  楚常欢赧然点头:“嗯……”

  待梳洗更衣,用过早膳后,宫内来人宣旨,道是太后今日将在宣和宫为邺朝梁王殿下接风洗尘,特邀百官及家眷赴宴。

  顾明鹤不动声色地回绝了宣旨的宦臣:“雪天路滑,吾妻临盆在即,不宜出门走动,还请大人回禀太后,今日的洗尘宴,我与夫人就不去了。”

  那宦臣笑道:“太后念及夫人有身子,特备了驷马琉角长舆来接夫人,纵是雪天也不怕。”

  萧太后摆明了要把楚常欢推出去

  倘若梁誉在席间指认楚常欢便是他身怀六甲的王妃,恐怕会很难收场。

  可这时,楚常欢却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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