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

第59章

  时久却好似不是很生气。

  也的确没什么可气的,书里写的他犹如完人,就是可惜如同一个种马,到处留情,男女通吃不说,还好像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他甚至还在他的一众情人里面,看见了赵启。

  那小子要是看见,才该气的跳脚。

  他看着晏迟封,对方倒是比他还气恼。

  这倒是有意思。

  时久问:“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关于那些传言?”

  心思被戳破,原本纠结的此刻也不用纠结了。

  晏迟封道:“我若问了,你会不高兴吗?”

  第70章 阿久,对不起

  “看见你,我还能高兴起来吗?”

  时久冷哼:“既是传言,当然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只不过我要娶妻还是有心上人,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不过既然相识一场,我也定会请你来喝我的喜酒。”

  “你说什么?!”

  晏迟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沉闷的雷。

  “我说,我会娶妻,届时定会给你发帖。”时久抬起眼,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王爷是没听清,还是不愿听清?”

  晏迟封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下。

  “为什么?”晏迟封问,声音沙哑,“你喜欢谁?我……”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时久冷漠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晏迟封抿唇,几乎快遏止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看着时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色衣袍在烛光下晃得他眼睛发涩。

  “晏迟封,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关系了。你报你的仇,我过我的日子,互不干涉,不好么?”

  “没有关系?”晏迟封也站了起来,动作带翻了身下的圆凳,哐当一声巨响。

  他逼近一步,两人之间仅隔一拳距离,他能看清时久每一根颤动的睫毛。“你觉得,我们毫无关系?”

  时久没有后退,只是眼神更冷:“不然呢?”

  晏迟封喉结滚动,所有压抑的、翻滚的情绪冲到嘴边,却在触及对方冰冷目光时,又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不能……他不能再用任何方式逼迫他。

  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极缓极重地说:

  “时久,你的喜酒……”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我喝不下。”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衣袂带起一阵冷风,吹得烛火疯狂摇曳,在墙上投下巨大而破碎的影子。

  时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庭院尽头,他才缓缓坐下。

  人有时候忙久了,一得闲反而容易生病。

  炎国的冬天来临,天气刚转凉,时久就病了。

  倒也不意外,每年这个时候他身子都不太好,只是今年格外的难受。

  屋子里的暖炉加了不知多少,他还是觉得冷。

  药煎了一碗又一碗,他勉强喝了,多半时间却只是昏睡。

  夜半,他被喉咙的干痛刺醒,咳了几声,想撑起身去倒水,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

  正蹙眉喘息间,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额头。

  时久浑身一僵。

  那触感太熟悉,带着夜风的微凉,却又透着不容错辨的暖意和……小心翼翼。

  他睁开眼。

  床榻边,晏迟封不知何时来的,正半跪在脚榻上,一身玄色常服几乎融进昏暗里,只有眼睛映着床畔小灯的一点光,沉沉地看着他。

  两人谁都没说话。

  空气里只有时久压抑的轻咳,和暖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半晌,晏迟封收回手,转身去桌边倒了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唇边。

  时久没动,只看着他。

  晏迟封也不催,手臂稳稳地举着。

  烛光将他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有些紧绷,下颌线比前几日更清晰了些。

  最终,时久还是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

  温水滑过灼痛的咽喉,带来短暂的舒缓。

  他喝得慢,晏迟封便极有耐心地等着,另一只空着的手虚虚拢在他背后,似乎想扶,又不敢真的碰触。

  一碗水见了底,晏迟封将杯子放回。

  “你来干什么?”时久道。

  他还以为,那天他那么说了以后,晏迟封就不会再来了。

  “听说你病了,连国宴的事情都顾不上。”晏迟封垂下眸子,沉声道:“何况你是为了我才如此的。”

  “自作多情。”许是生病,人脾气也差了不少,时久别开脸:“谁说是因为你?”

  “寒毒。”晏迟封道:“我都知道了,你是因为当初中了寒毒,才……会如此。”

  “你想多了。”时久矢口否认:“何况当初替你挡那一箭,也非我本意,不过是意外。”

  “阿久。”晏迟封忽然叹道:“对不起。”

  不待时久说什么,他就道:“我知道我不配让你原谅,我说这些……只是单纯向你道歉。”

  他起身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只是你再不想看见我,这个也一定要收下。”

  时久看过去,红色的盒子中间,躺着圆滚滚的白色药丸,。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烛火昏暗,他总觉得这药丸的颜色白的有些怪异,好像还带着点红。

  他没接,只道:“这是什么?”

  晏迟封道:“我中过鸠羽,纯阳之毒,含清说我的血正好能缓解你如今的病症。”

  原来是这样吗?

  陆铭倒是同他提过,中过鸠羽还活着的人,血液可以治他的寒症。

  只是他没想到,原来他寻找许久的人,居然就是晏迟封。

  看时久好像不愿收下,晏迟封道:“我的毒本就是靠你才解开的……”

  “哦。”时久道:“原来如此。”

  他倒是弄明白了。

  伸手接过药吃下:“你这算是不想亏欠我了。”

  他点了点头:“可以。”

  他现在脑袋晕乎乎的,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现在好了,你不亏欠我我也不亏欠你了,你可以走了。”

  晏迟封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没亏欠我,是我一直亏欠你。”他道:“是我不该将对你父皇的仇恨转嫁在你身上,也是我不该玩弄你的感情。”

  是他不信时久当初真的那么爱他。

  他的气息拂在时久脸上,带着药味和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此刻却滚烫灼人。

  “只是如今,无论你信还是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爱你,爱的是时久,此生此世,我都只会爱你。”

  爱?

  时久苍白的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字眼在他这里,太过苍白可笑。

  “我想歇息了。”时久没再说话,晏迟封大晚上的来他这里一顿深情告白,打的他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一个措手不及。

  也幸好如今的他有些不清醒。

  不然,他应该一开始就只会对晏迟封说一个字。

  “滚。”

  第71章 变故

  万众瞩目的三国宴会启动啦!

  殿外没有寒风凛冽,飞雪如絮;殿内却是灯火辉煌,暖香馥郁。

  毕竟时久亲自指导了一半,保暖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万幸的是,那日吃了晏迟封的药后,倒是当真没有往常那样畏寒了。

  殿中广阔的空间,此刻整齐排列着数百张紫檀木食案。

  按照品级、亲疏、邦交,王公贵胄、文武重臣、各国使节依次落座。

  内侍宫人们穿梭如织,悄无声息地将一道道珍馐美馔奉上食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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