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

  仙君和魔君相杀了一万年,最后一战,被俘。

  战俘仙君被宿敌魔君带回了魔宫,囚禁了起来。

  “杀了你?”魔君似笑非笑:“好像并不尽兴。”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魔君拿出了一盒透明的珠子,递给仙君,“随便抽一枚,在你指尖碰触的瞬间,珠子会变色。”

  “红色杀戮,金色纵欲,白色服从,蓝色共感。”

  而仙君抽到的第一枚,就是金色的。

  魔君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你怎么知道,我迫不及待想看你**?”

  “不做?那你就只能亲眼看着,你守护了万年的芸芸众生,被我碾成血沫的模样。”

  本文无三观,谨慎入坑。

  第1章 游戏才刚开始呢,我的玉微仙君

  原书名《被玩坏的战俘仙君》,“玩坏”被审没了TAT所以主要以玩游戏为主,囚禁戏份不多。耽美哦,误入请退。

  无三观无三观无三观!!!

  纯虐0糖,比元气森林还0糖(但有甜味)。

  本文充斥大量囚禁虐待羞辱强迫等不适情节,谨慎入坑,建议成年观看。

  攻是疯批乐子人,对受会有很过分很过分的行为,接受不了勿入,受控赶紧跑。

  攻不洁。

  后期也不甜,无追妻,只有反攻。

  攻受有万年前缘,两人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有原因的。

  结局原定be,现在改为双结局,he结局后期会很甜,能满足所有人。

  以下正文。

  蚀心殿的玉榻凉得像块冰。

  玉微侧躺着,银发铺了一地,雪色衣袍被撕咬得乱七八糟,勉强遮着身子。

  冷白肌肤上那些红痕,极度刺眼。

  “和蛇*的感觉,怎么样?”

  “玉微仙君。”

  似笑非笑的嘲弄之声,来源于他的对面。

  烬厌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观看了刚才他被蛇侮辱的一切。

  那双赤眸弯着,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自始至终都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仙君这模样,比挥剑时有趣多了。”

  “刚才那些小家伙,没吓坏仙君吧?”

  “不过,既然仙君发出了如此不堪入耳的声音,想必应该很喜欢那些小家伙。”

  烬厌故意用靴尖碾过掉在地上的蛇蜕,发出细碎的声响。

  微卷的黑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宽阔肩膀。

  “可惜这些小家伙通人性,知道仙君金贵,没敢下重口。”

  “下次,该给仙君换些更热情的玩意儿。”

  玉微闭着眼装死,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他恨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魔火在墙上跳得厉害,把他的影子拉的极长,像个狼狈的困兽。

  谁让,他败了。

  他曾和烬厌这魔头相杀了万年之久,两人各自代表各界的最高战力,却从未分出胜负。

  却在昨日,他败在了烬厌手里。

  然后便被烬厌当做战利品,俘虏回了魔宫,囚禁了起来。

  烬厌不想杀他。

  难得的万年宿敌,直接杀了,未免太无趣。

  于是,便和他玩了个游戏。

  那不是单纯的游戏。

  而是以折磨羞辱自己为乐的抽珠游戏。

  只为了满足烬厌恶劣低俗的享乐之心。

  游戏很简单。

  盒子里总共有二十枚珠子,每一枚都是无色透明长得一模一样的琉璃珠。

  而他需要每次从盒子里抽出一枚珠子。

  珠子用手指碰触,便会变色。

  总共有四种颜色的珠子。

  红色是杀戮。

  抽到,烬厌就会强迫他杀人。

  金色是纵欲。

  抽到,烬厌就会强迫他**。

  白色是服从。

  抽到,烬厌就会强迫他做一些下作低贱之事。

  蓝色是共感。

  具体共感是什么,烬厌没有解释。

  而且,只有一枚蓝色的共感珠。

  其他颜色的数量是随机的。

  很巧不巧。

  玉微第一次抽到的,便是枚金色的纵欲珠。

  于是,烬厌便丧心病狂的……

  这种羞辱,对他而言,比万剑穿心更甚。

  万年清修,他视情欲为修行路上的最大障碍,早已将七情六欲锁在灵台深处,以为此生再难动摇。

  可此刻,烬厌偏要撬开那把锁,将他最鄙夷的东西硬生生塞进他骨血里。

  蛇的腥气还萦绕在鼻尖,皮肤残留的冰凉触感像附骨之疽,与体内翻涌的羞耻热浪撞在一起,激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烬厌似乎很满意他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轻笑一声,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魔君的右臂裸露在外,肌肉线条饱满,刻满了性感的黑色魔纹,从手臂一直延伸至手背。

  指腹带着薄茧,擦过他颤抖的唇瓣,“游戏才刚开始呢,我的玉微仙君。”

  那声音带着些沙哑的笑,语气温和又低柔,像是对待爱人般旖旎。

  玉微猛地偏头,避开那带着魔气的触碰,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却又被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死死摁住。

  他想反抗。

  可是,脖子上戴的玄铁项圈不允许。

  烬厌早就看惯了玉微那充斥着恨意的眼神。

  却丝毫不恼,只是惬意的将玉微的脸掰正,被迫与他对视。

  片刻,露出了极致温暖的微笑,“想反抗是吗?”

  “可惜啊,戴了我的项圈,就永远无法对我出手,这是我对你下的禁制。”

  “虽然我完全可以废了你。”

  “但废了你,怎么能好好享受这场游戏呢。”

  说罢,烬厌拾起一旁矮桌上的木盒。

  晃了晃。

  里面的珠子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蚀心殿里,格外刺耳。

  “游戏继续。”

  魔君的声音像情人间的低语,笑意浅薄疏离,“是让你亲手杀了那些曾敬仰你的仙门弟子,还是……换些别的活物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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