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

  每一次渡食的唇舌交缠间,都是力量的碾压,亦是意志的摧折,

  更是某种晦暗欲望的赤裸宣泄。

  玉微从一开始的剧烈抗拒,到后来几乎脱力,只能被动地承受。

  清冷的眼底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光,眼尾泛红,呼吸紊乱不堪。

  他被禁制束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冒犯,唤醒了他身体深处某种不堪的……反应。

  是刚*过的原因……?

  还是太多次了……?

  玉微不想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已经被烬厌玩坏了。

  不管是共感碎魂带来的脆弱,还是抽走灵力带来的虚弱,都是让自己变得敏感的催化剂。

  再加上,烬厌一次又一次毫无节制的侵犯他……

  当最后一点糕点被喂完,烬厌并没有立刻退开。

  他的唇仍贴着玉微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舌尖暖昧地舔去他唇角残留的碎屑。

  低哑的嗓音带着餍足的笑意,吹拂在玉微敏感的耳廓:“看,这不是都吃完了吗?”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还省得我一块块喂。”

  玉微还被禁制束缚着,动不了。

  他只能闭上眼,不愿再看那张近在咫尺、却写满了恶劣与掌控欲的脸。

  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唇上还残留着被强行入侵的触感和温度。

  烬厌的气息,烬厌的味道,仿佛无孔不入,将他紧紧包裹。

  可是,那恶人得了逞,却仍不肯放过他。

  竟又道:“我都给你做饭,还辛辛苦苦喂给你吃,礼尚往来,作为回报……”

  “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第45章 我的仙君就算做不好饭,也比旁人有趣多了

  烬厌的指尖仍停在玉微泛红的唇角,语气却陡然转了个弯,“既然我给你做了饭,你便也给我做一顿吧。”

  玉微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屈辱还未散去,又添了几分抗拒:“我不会。”

  他的饮食起居在没徒弟之前都是随便凑合,有了徒弟更是由徒弟奉茶备膳。

  厨具碰都未曾碰过。

  做饭于他而言,比御使天雷还要陌生。

  可烬厌却早就料到一般,巧笑道:“你可是仙君,怎么能有不会的事?”

  随即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指尖顺势勾了勾他的下颌线,“正好吃撑了,活动一下。”

  “殿外偏院有厨房,食材我已经让人备好了。”

  “记住,必须是你亲手做的,少一步都不算。”

  项圈的禁制骤然松开,玉微看着烬厌眼底那抹了然的笑意,已然明白一切。

  对方早就料到他不会做饭。

  这根本不是“礼尚往来”,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可他依旧没有拒绝的余地。

  于是沉默着站起身,走向偏院。

  刚踏入厨房,扑面而来的烟火气就让他皱紧了眉。

  案台上摆着新鲜的蔬菜、肉类和米面。

  铁锅铜勺泛着冷光,他站在原地,竟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学着记忆里大弟子兰无辰做菜的模样,笨拙地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结果要么切得粗细不均,要么差点切到手指。

  生火时被烟呛得连连咳嗽,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炒青菜时忘了放油,等反应过来倒进去时,热油飞溅,烫的得他手腕发红。

  他也就迟疑了一瞬,菜又全糊在了锅底。

  折腾了近一个时辰,玉微才端着两碟“菜”和一碗半生不熟的米饭出来。

  一盘是焦黑的青菜,边缘还沾着锅灰。

  另一盘是炒得碎烂的肉末,盐放多了,泛着一层难看的白粒。

  米饭更是夹生,一戳就散。

  他将东西放在殿内的桌案上,一脸冷漠的地站在一旁,等着烬厌的嘲讽。

  反正饭做了,只是做的不好而已。

  本来他也不擅长这个,被嘲讽就被嘲讽,无所谓了。

  可烬厌看着这桌子“满汉全席”,却没说话。

  他皱着眉,一脸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

  在两人互相沉默期间,嘴馋的大王兴奋的跳上了桌子,两眼放光的直奔那盘肉沫而去。

  结果刚舔了一口,就口吐白沫四脚朝天的倒在了桌案上。

  “一命呜呼”。

  烬厌看了眼“死去”的大王,又看了眼无辜的玉微。

  玉微看懂了他这个眼神,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我没下毒。”

  烬厌扶额。

  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径直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焦黑的青菜放进嘴里。

  “难吃。”

  这两字不是烬厌说的,而是玉微。

  他知道烬厌肯定会说这两字,便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自嘲,“不用勉强。”

  烬厌却慢慢咀嚼着,咽下后再次抬眼看他。

  眼底竟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几分认真:“不难吃,还行。”

  说着,他又夹了一筷子肉末,连带着那碗半生的米饭,一口口吃得更加认真。

  玉微愣住了。

  他看着烬厌将两碟难以下咽的菜和一碗夹生饭尽数吃完,甚至连盘底的汤汁都用米饭蘸着吃干净,满眼不可置信。

  这是多久没吃过饭了?

  刚才不是刚吃了半只烤鸡吗?

  烬厌放下碗筷,看向怔愣的玉微,脸上又多了些笑意:“我的仙君就算做不好饭,也比旁人有趣多了。”

  说着,他起身走到玉微面前,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腕上被油溅到的红痕,动作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下次再做,我教你。”

  玉微心想:没有下次了。

  他猛地抽回手,避开烬厌的触碰,眼底满是警惕和厌恶。

  这种情绪是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

  烬厌也太能装了。

  前一刻还在用禁制逼迫他。

  下一刻却又吃下他做的难吃东西,甚至说出“教他”的话。

  就跟他装断手一样。

  想到“断手”一事,玉微不经意瞥向烬厌的左臂,目光停留了片刻。

  刚才烬厌正是用这只手,摸了自己。

  没什么温度。

  玉微并不打算单刀直入的去问这件事,毕竟一问,他和玄封的交易就暴露了。

  正要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却突然被烬厌叫住:“玉微。”

  玉微脚步不停,继续走,“白珠的游戏已经结束,我没必要再听你任何事。”

  ”对啊。”烬厌承认了玉微的说法。

  却话锋一转道:“但我还没玩够。”

  “你难道不想快点要回灵力吗?身体一直如普通人一般虚弱,连保护自己徒弟都做不到。”

  玉微听罢,脚步一顿。

  不得不说,烬厌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拿捏住他的软肋。

  在玉微停顿期间,烬厌已经瞬身去了他的正前方,堵住了所有去路。

  高大的身影压迫着玉微,如法炮制的把装了珠子的木盒推到玉微面前,“反正你也吃饱了,睡也睡了三天,有的是精力。”

  玉微哪里是睡了三天,他分明是失神了三天。

  此刻的他疲惫不堪。

  但还是勉强自己,听从了烬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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