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

  里面,承载了他们所有的共同记忆。

  是从相遇到至今的幸福回忆。

  珠子划过一道绚烂的弧线,精准地落入烬厌怀中。

  与此同时,玉微对着烬厌,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

  ……

  下一刻,天启上尊不再给他任何机会,强大的灵力彻底包裹住玉微,身形一闪,便带着他疾速退出了那正在崩塌的秘境通道。

  “玉微!”

  烬厌接住那枚尚带着玉微体温的彩珠,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刺目的金光之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想追上去,但那通道迅速闭合,恐怖的空间乱流将他狠狠掀飞出去。

  秘境再次恢复死寂,只剩下他一人,徒劳地握着那枚温暖的珠子,跪在满地狼藉之中。

  (这里特别解释一下,彩珠是跟着谁就记录谁的记忆,之前是跟着玉微的所以主视角是玉微,现在珠子给了烬厌,主视角就变成烬厌了)

  玉微被强行带走后,秘境彻底崩塌。

  烬厌本以为会死在秘境里。

  可是,突然另一股霸道阴森的魔气强行撕开空间,将重伤濒死的烬厌卷走。

  魔界,释影殿。

  烬厌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咳出几口淤血。

  他勉强抬头,对上王座之上那道威严而失望的目光。

  魔君烬天,他的父亲,此刻面色铁青,周身翻涌的魔压几乎让人窒息。

  “废物!”烬天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为了一个仙门的小子,竟将自己弄到如此田地!我魔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烬厌撑着身子想要站起,却因伤势过重再次跌坐在地,但他依旧倔强地仰着头。

  “父亲……我与玉微,是真心……”

  “闭嘴!”烬天怒喝一声,一道魔气化作长鞭,狠狠抽在烬厌背上,顿时皮开肉绽。

  “真心?你是魔他是仙,仙魔殊途,哪来的真心!”

  “从今日起,你给我彻底断了对他的念想,安心做你的魔界少主,未来继承魔君之位。”

  烬厌生生咽下喉头的腥甜,眼底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不想当魔君!”

  “父亲,我真的不是做魔君的料,我只想当一个普通人……”

  “而且,我爱玉微。”

  “你……!”

  烬天被他这执迷不悟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你竟为了他,连种族、连责任、连为父的话都不顾了吗?!”

  烬厌看着暴怒的父亲,眼中却是一片澄澈的决然。

  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清晰:“若种族是阻碍,我便不再是魔。”

  “若责任是枷锁,我宁愿背负叛徒之名。”

  “若父亲不允……那我便断骨重生,碎尽灵台,剔除这一身魔裔血脉!只求……能与他殊途同归!”

  第99章 我唯一怕的,就是忘了他

  “逆子!逆子啊!!”

  烬天闻言,指着烬厌手指颤抖,眼中是滔天的怒火与难以置信的痛心,“本君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为了彻底断绝烬厌的痴念,将他扳回正道,盛怒与绝望之下的烬天做出了残忍的决定。

  他命心腹魔将将重伤的烬厌拖至魔族禁地噬魂石室。

  石室阴冷潮湿,墙壁上刻满了压制魔气的黑色符文。

  烬厌被强行按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两侧的锁链吊起,玄铁锁链贯穿了他的肩胛骨,将他牢牢禁锢。

  碎魂鞭已然蓄势待发。

  此鞭并非抽打肉体,而是直接鞭笞魂魄,每一鞭都伴随着撕裂灵魂般的极致痛苦。

  却不会立刻致死。

  只为碎魂。

  是魔族用以磨灭意志最残酷的刑罚。

  “逆子,为父再问你最后一次!”

  烬天声音冰冷,带着最后一丝期望,“你可愿悔过?可愿彻底忘却那仙门小子,重归魔道?”

  烬厌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唇边还挂着血丝。

  可他那双红色的眼眸,却没有丝毫退缩。

  只有对远方那人坚定不移的思念。

  他扯出一个破碎却执拗的笑,轻声道:“不悔……我爱他。”

  “啪!”

  极快的鞭影抽打在灵魂之上,烬厌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魂魄仿佛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难以形容的痛苦席卷全身。

  他腕间的玉环似乎感应到什么,微光一闪,将那痛楚化解了少许。

  “悔是不悔?!”烬天气势更盛的逼问。

  “……不悔。”

  烬厌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腕上的玉环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支撑。

  可迎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抽打。

  一鞭又一鞭,如同疾风骤雨,毫不留情地落在烬厌的灵魂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模糊,视线变得涣散。

  他无法控制的哭出了声。

  魂魄正在一点点碎裂,如同摔落的瓷器,布满了裂痕。

  那玉环的光芒在连绵不绝的鞭刑下逐渐黯淡,却始终不曾熄灭,顽强地护着烬厌心脉最后一丝清明。

  “再问你最后一遍!”

  “悔否?!”

  “不………………”

  烬厌的声音已经微弱不堪,甚至还带着哭腔。

  “执迷不悟!”

  “为了他,连魂飞魄散都不怕吗?”

  烬厌用尽最后的理智,带着哭腔嘶吼出声:“不怕!”

  “我唯一怕的……就是……”

  “忘了他…………”

  “行。”

  许是彻底失望了,烬天没有再问。

  他给足了烬厌机会。

  可惜,那逆子不珍惜。

  也罢。

  还是惩罚不够。

  那就打到他肯屈服认错为止!

  于是,碎魂的鞭刑,持续了数十日。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烬厌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魂魄的裂痕越来越多,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时常陷入癫狂的呓语,时而哭时而笑。

  可反反复复念着的,却只有玉微的名字。

  “玉微………………”

  他又唤了一声,喋喋不休。

  仿佛脑海里已经放弃了语言的逻辑和思考的能力,唯一记得的,只有这两个字。

  他消瘦得形销骨立,唯有那双眼睛,在偶尔清醒的瞬间,依旧燃烧着不灭的执念。

  魔君烬天的心,也从最初的盛怒,逐渐变得麻木,继而涌上深切的无力与悲哀。

  他看着儿子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却依旧不肯屈服。

  终于,从失望变成了绝望!

  他明白,碎魂鞭可以打碎儿子的魂魄,却打不碎那刻入灵魂的爱意。

  既然无法消除,那便……彻底覆盖!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残忍的念头在烬天心中滋生。

  他停止了鞭刑,走出了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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