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重伤的姜一郎脸色苍白的回到那白姓人家。
刘璃他们众人在白展的口中得知了黑谷窟的消息后,一个个都想上山去寻找姜一郎的下落,却被史青峰全部挡住了,这些女人那是受得了这等待的煎熬,纷纷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
琉璃远远的就看见负了伤了姜一郎佝偻着背艰难的往前前行。琉璃一个箭步冲上去,满脸的焦急瞬间变成颗颗泪珠滚落在苍白的笑脸上。
琉璃扶着姜一郎,看见现在的他,那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微闭着的眼睛无力地支撑着眼睫,干涸的双唇因脱水已泛起层层白皮,被划破的白色衣裳染满了鲜血的红色。
就在下一刻,姜一郎倒在了琉璃的怀里晕死了过去。琉璃大声地哭喊着他的名字,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流在她每一根神经的血液里。
小曼和小锦等人闻声赶来,只见哭得梨花带雨的琉璃正唤着昏迷的姜一郎,无力的双手在姜一郎的双肩上颤抖着。
经过史青峰的调解,姜一郎的多处伤口被史青峰涂上他自制的无痕膏。史青峰走出门外,将姜一郎的对众人说了一遍,便对小曼和小锦等人吩咐了其它的料理安排。
白家媳妇为感激姜一郎救回了水生的性命,这些她会的粗活她全跟着脚后跟干。小曼和小锦也不含糊,只要是姜一郎的每一件事情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对待。
坐在门外伤心不已的琉璃擦拭着哭得红肿的双眼,那白展一家老小除了那巧媳妇也在门外等候。这里突然像死神来临前的征兆,安静的呼吸声里都能感觉得到紧张的气息。
那水生低着头坐在石凳子上看着怀里的老鹰,既难过又不安,因为自己的贪玩险些丢了自己的性命不说,父亲和这不相关的人也差点惨遭毒手,现在自己好好地站在这里,可屋里躺着的人却只剩下半条命。在看看这群担心的人,他的心更加难过。
但是他不得不佩服躺在里面的英雄,他是整个白家村人里,唯一一个见过那魔鹰王而能活着回来的一个。他的武功那么厉害就像天上的战神一样,让他男人骨子里的英雄情结蔓延全身,只要他不死,他白水生一定要拜他为师,叫他教自己武功,这样就可以把黑谷窟的妖怪全部都杀死了。
想着想着他不禁为之一振,跑向他父亲那大声地说:"爹,我想拜里面那位大侠为师傅。“
众人皆看向他那,一个十**岁模样的俊俏小伙子,也许是因为贪玩,皮肤被晒得黝黑黝黑的。麻质的直缀衣裳穿在身上,露出那结实的臂膀。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的父亲,希望他的父亲能够立刻答应。
他父亲本就担心这姜一郎的伤情,这小子一说话就把他父亲的惹怒爆发了出来!”你还敢说话,要不是你,那位大侠会身受重伤躺在里面吗?明知道黑谷窟危险,你偏偏往那跑,喜欢逞英雄也不看看时候,明知黑谷窟的人晚上最凶行霸道,你这活腻的小子,看我不打死你啊!“
这猎户本身力气就大,发起怒来更是面目狰狞,可这小子闪也不闪的站在那说:”爹,孩儿知道错了。全屏你责罚。“
他身边的小鬼一听,了解他父亲的人立刻求情!”叔叔,是我们骗水生去的,我们说了谎话水生才上当受骗,求你别跟水生生气了。“其中一人说道。
他父亲没理会,举起的双手刚想打下去,史青峰出声劝住!”白小弟,你就别闹折腾了,有力气就多吃点饭,你儿子的胆子大是好事。“
”他就知道闯祸,打死了他还一了百了。“
”这你就错了吧!这小子命硬得很呐。别看他小小年纪,以后你还要靠他吃饭呢?“说着看白水生一眼,暗示性地眨眨眼睛。
聪明的水生立即会意,对他父亲又是道歉又是知错的,弄得他的父亲气又生不起来,话又不知怎么说。
史青峰说道:”姜一郎那小子死不了,睡一觉就好了。他的身体强的很呢?你们就别担心了,看天都亮了,你们有力气的最好给他弄点吃的最好。“
那水生一听,一蹦三跳的转身就跑!”我去,我去给我未来的师傅做吃的。“
白水生乐呵呵在厨房里忙着弄些营养粥。说也奇怪,这只被白水生抓回来的秃鹰居然没吵没闹没飞走,反而乖乖的呆在白水生的身边,驼哈哈着站着却也倍显精神。
日下夕阳黄昏到来,像蛋黄一般的太阳已经接近地平表面即将落下,各家各户的村民忙着自家的晚饭,涉猎回来的猎人跟家里人吆喝着战果。声声嚷嚷中却体现了这白家村村民安详、平乐的生活。
白展家中,众人都在姜一郎的床边守候着,期盼得望眼欲穿的琉璃看着床上安睡的人儿,已经平复了脸上应有的血色。
水生这孩子可不安分,总想往里边一点看清他未来师父的面貌,却总被他父亲抓着回来站定在他身边。
小曼和小锦终于受不了了,看着姜一郎她们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地刮了几刀似的,疼得不能自己。
小曼出声问道:“史青峰,你不是说不要紧吗?让我们安心安心,可现在你看看都一天了还没醒过来,你是不是骗我们的。”
史青峰极度冤枉的表情说:“你不相信我,就他这点皮外伤算什么啊!我还治不了他,笑话。!”说着还一副很不屑的神情。
水生忍不住问道:“你们都是我师父的朋友,你们的武功是不是也很厉害啊!”
众人看向他齐声说道:“你师父的朋友?”
“是啊!他就是我师父,等他醒来我就拜他为师,要他教我厉害的武功,我们百家村还从来没出现过高手呢?你看我师父多厉害啊!一个人把黑谷窟的妖怪都打死了。”
小锦笑着跟他说:“你说的没错,姜大哥是最厉害的,但我也告诉你,你想拜师恐怕没那么简单哦。”
“为什么啊?”水生问:“姐姐要不你就告诉我,我师父他喜欢收什么样的徒弟,我都可以做得到的。”
小锦说:“我说你个小孩子学武功做什么啊!学武功要吃得苦、忍得苦,而且武功也挑人的,不是谁都可以像姜大哥一样成为高手的。”
水生立刻接到:“我能吃苦,我不怕苦的。我也会认真学的,我要成为武林高手。”
姜一郎本想多睡会的,可是这声音太吵了,吵得他实在受不了,躺着的后背还有着灼痛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地抖动了下,这小小的动作却被眼尖的琉璃看见了。
“姜大哥醒了。”琉璃开心说道。
众人皆望向姜一郎。姜一郎也不好意思在欺骗大家,睁开眼睛微微一笑的问道:“大家都在啊!”
就这一句话,琉璃听着却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琉璃一把抱住姜一郎,呜呜的哭出了声。
姜一郎微微蹙眉,琉璃忘了姜一郎身上的伤口,这一个拥抱让躺着的的姜一郎后背受了力,一下子那疼痛感蔓延全身。琉璃自顾自的哭泣没感觉到那微微的变化。只有史青峰提醒道:“我说琉璃,你就不能轻点的啊!别忘了他的伤在后背。”
琉璃一听,忽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边擦眼泪边说:“看我都忘记了,对不起,你疼不疼啊!”
姜一郎好笑的摇了摇头。
小曼和小锦也是一拥向前,关心的询问着姜一郎现在的感觉,在她们的眼里,姜一郎从来就没有受过伤,现在一伤还伤了那么重,她们都担心死了,现在好不容易醒来了,还被人伤上加伤,不免忍不住说了几句嘟嘟哝哝的话。
水生跑向床前两脚一跪:“咚”地一声叩了个大大的响头。
这让姜一郎感到很意外,立即坐了起来,双手搀扶道:“你怎么行那么大的礼啊!快快、、赶快起来。”姜一郎边扶边说,可水生就像钉子钉在那了一般动也不动。
姜一郎无奈地看向史青峰,只见史青峰哈哈大笑的说道:“我说你这小毛孩,你师父还是个没脱胎毛的小孩呢?你拜他为师,他敢收你吗?更何况你师父没门没派的,你拜他为师,那你们叫什么门派啊!“
水生一听就不乐意了。“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师父,我师父天下无敌,这跟年纪没有关系。如果我师父没门没派,那我就跟师父说,我们可以取名叫无门派。”
“哟,你这小子,反应还挺大啊!这姜一郎现在是说不得了啊!你还无门派呢?你想得到挺快啊!”史青峰说。
白水生嘿嘿的傻笑,一脸诚恳的望着姜一郎,就差他的点头答应了。
姜一郎无奈,但他确实无法收什么徒弟,曾经逍遥游曾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么重大的责任他哪敢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