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两人登上巫水河北边的河岸,他们再次面对与姜一郎一样的难题――极乐世界。
只是这极乐世界出现在金满山面前与姜一郎所见的场景不一样。一个小小的市集花街弄巷、熙熙攘攘,与之前那飞沙走石完全是一个天与地的差别。金满山看着眼前的景观,不禁好奇,这铁神医有好观星相的兴趣,在研究方面也颇有成就。这才是他老爹为什么会器重铁神医的原因。
记得铁神医跟自己说过什么极乐世界危险重重,可看这景象,难道铁神医也有出错的时候?什么危险啊!在这看根本就不存在这一可能。
忽然,一阵骚乱的欢呼声传到金满山的耳朵里。他循声走去却看不见头,时隐时现的声音带着金满山穿街走巷的在路上走了好久,终于在一空旷的广场上看见人群高呼呐喊的源头。
隔着层层人群,看见高台上搭着个喜庆的红布舞台,台面上尽是婀娜多姿的美人儿。
金满山和李忠远远观看,那么多的美人儿,她们是想干什么啊!他俩只能眯缝着眼睛定定的瞧着。
李忠站在金满山身后,因身高不足只能一跳一跳的助长自己的视力能够看见台上的情况。
这时,只见台上一位年长的老者开口说道:“谢谢大家,白忙之中还来参加小女今日举办的相亲大会。我虞家在幸福村也是有名气有威望的家族了,可惜家中无男丁,只得一女名唤冰姬,现已到出阁的年纪,家中父母舍不得故招一名愿入赘我虞家的男士做女婿。今日相亲大会,只望小女得如意郎君相伴左右,愿侍奉我两老即可。”
台下欢呼雀跃,人声鼎沸。只有金满山冷冷的一张脸在那回荡着虞冰姬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虞冰姬、、、虞冰姬、、、、、、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在烟雨楼吗?这是什么幸福村?什么虞家?什么相亲大会?什么上门女婿。这虞冰姬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她一个孤儿哪来的虞家父母?
一大串的问号在金满山的脑海里不停的旋转。他懵了,懵得晕头转向。却也怒火中烧。他是负了她伤了她的心,可是她也不可以一转身就搞什么相亲大会啊!她就那么恨他吗?非要迫不及待的嫁出去。
金满山自己的心里完全是被心中的思绪弄乱了想法。自己的心里明明装的是赵素素,可为什么一听见虞冰姬要抛绣球招亲,自己的心里就那么的想阻止呢?
届时,这高台上正中间,款款走来一位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子。火红的衣裳连带着拽地的长裙,贡缎布匹做成的衣裳在她身上相映成辉,更显得她的清秀、优雅。
金满山的心里一直默念着这来人只是同名而已,千万不要是虞冰姬本人,可款款走出来的人儿跟她的冰儿长得一模一样,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难道真是他的冰儿?
那为年长的长老有开口说道:“这是小女冰姬,年方刚满十八,已是大龄姑娘,在不嫁就怕成了老姑娘嫁不出去了,到时怨了我两老我们可拿她怎么办啊!。”虽然这老者这般说话,可大家心里都听得明明白白这是明褒暗贬之意。以这台下那热烈的响应,不知道有多少年轻的老少伙子想入赘他家呢?这女儿又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高台下一年轻小伙开口像那年长的老者问道:“虞老爷,幸福村的村民都知道你是幸福村的首富家财万贯,虞家小姐更是长得水艳动人,不知入赘虞家可要什么条件没有。”
那叫虞老爷的笑呵呵的回答:“小伙子,只要四肢健壮,有孝义忠心,善待老人即可。大家都知道,我虞家就只有这一位千斤小姐,若哪位小伙得了我家冰姬的绣球,双方满意即可现场完婚。小女不善理财,若入得了我虞家做女婿的,就可以继得我虞家财产。”
顿时场下的人像炸开锅一样疯狂,这到底是倾慕虞家小姐的貌美,还是为拥有虞家的财产才会如此兴奋,或者是既可以娶到美娇娘又可以得到财产才会如此疯狂?
那虞家老爷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台下顿时便鸦雀无声。只见这虞家老爷又说:“我补充一句啊!这接到绣球之人必须是年满十八不超过四十之人且未婚的男士方可生效,否则现场作废即再抛一次绣球另择适当人做女婿。”
场下开始窃窃私语,看得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高台上的虞冰姬一语不发始终面带微笑看着大家。金满山越看心里越是不舒服,手掌心被他握得嘎吱嘎吱的响,面部的表情也被他那咬牙的劲弄得扭曲。
只见这时,一位手捧托盘的丫鬟走了上来,托盘上垫着一块鲜红的方巾,上面放着手工做好的彩色绣球,面上是手工刺绣的鸳鸯戏水图,即图个好事现成的意头。
随着高台上的铜锣打响,虞老爷大喊一声:“抛绣球招亲大会,现在开始。”
场下的人群个个欲摆开架势,一副绣球非我莫属的表情,人人热情高涨、血脉喷张,只待虞家小姐的绣球抛进自己的怀兜里了。
虞冰姬举目四望,眼里流露出来的神情是那么的柔美、亲和。金满山难以置信这真的是他认识的虞冰姬吗?她那可以置人于死地的犀利眼神哪去了。
他对她是那么的恨,他恨的只因她出手伤了赵素素,曾有那么一刻,他恨不得亲手杀了她,可待心中怒气消时,他只怨她不该出手伤害赵素素,可现在看来,这些恨好像根本就没存在过。
李忠知金满山心中慢慢变化的情绪,早已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出声,可眼下这虞姑娘的绣球马上就要抛下来了,难道少主会眼睁睁的看着虞姑娘被别人娶走吗?
李忠小心翼翼地问:“少主,这绣球咱们要接吗?”
金满山闷不做声,眼睛直视前方眨也不眨一下。
李忠只好收声,看看这少主的表态如何在做决定吧。自己跟在他身边那么久,难道还不明白他的少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台下的人已经等不及了,哄抢的架势准备的十足,就差这美人手中的绣球了。
还有些急不可耐的人高声嚷着:“虞姑娘,快抛下来吧!我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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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了一周的虞冰姬早看见了正远方的金满山,可她的眼神故意抛的魅惑些,以吸引台下的反应,却又装作不认识一般,不停留片刻也不显示出惊讶的神情来张望金满山的到来。
她收起平常的犀利眼神,一如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善良、纯真。
可她在环顾之时也看见了金满山左手边五步远的姜一郎。在台上的虞冰姬看着这人群中相貌最出众的两个人,不自觉的扬起得意的嘴角。她高举手中的绣球,轻轻地抛开绣球,任它在湛蓝的天空下画出完美的弧度。
台下抢绣球之人,比那打仗还激烈,奋不顾身的拼抢,那彩色绣球在那群哄抢之人的手中,来回转移。
虞冰姬看着也着急,若那绣球抛向金满山或姜一郎的方向时,她就不自觉的舒了心,松了口气,可绣球又被人拍起,丢像另一边的时候,她的心又被紧紧的悬起来,就这样折折腾腾地闹了一阵,金满山和姜一郎依然袖手旁观,没有一点在意的神情表现,好像这场绣球完全就跟他们没有关系般,纯属就是看热闹的样子。
金满山把满脸的怒气隐藏的严严实实,他在虞冰姬没有抛下绣球的那一刻就想,若她真的是冰儿,刚才她一定是看见自己了,那绣球一定不会抛下,可他完全没想到,她居然无视他的存在。
这让生气的他不想去碰这绣球,可是这绣球在自己的眼前飞来飞去的,弄得他更是心烦意乱。
而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身旁不远处,居然站着姜一郎。
姜一郎可不像金满山那么着迷入神,他早将现场看了个遍,这金满山出手抢绣球在他的意料之中,就看这被气坏的人什么时候会出手。
所以这虞冰姬心里想的,并没有全完错,有那么一个人的确就是来看热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