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更新时间:2013-05-27
一家三口下了朝阳峰,岳灵云将剑法弄好后给了岳不群,而岳不群将岳灵云留了下来说道:“云儿,为父仔细想了想,决定教你我们华山的镇派神功,紫霞神功,你从小就很懂事,现在已经知道替我和你娘分忧了,既然你有这个心,为父又怎么能藏私呢,紫霞神功是咱们的镇派神功,按门规,是只有掌门人才能学,但是冲儿是咱们华山的开山大弟子,将来的掌门之位原本是要传给他的,而且你小时候身体不好,哪知这才几年,你的武功就已经超越冲儿了,为父一直不知道这紫霞神功要传给你俩神才好,但是经过刚刚的事情,为父想通了。云儿你都能为了壮大华山将武功献出来,为父又怎么会舍不得紫霞神功呢,一切都是为了壮大咱们华山派,而且原来咱们华山修练紫霞神功的确实不是只有掌门。”
话说到这,岳灵云自然不会拒绝了,虽然有了九阴真经,但是有谁会嫌自己武功多的。
晚上,岳灵云翻了翻紫霞神功,这门神功作为华山的镇派神功,确实有自己的独到处,因为这门武功练到最高的境界,能天人有感,紫气东来,那种境界起码是先天吧。而且这武功还有个突出点就是纯。原本自己练九阴真经和张三丰内丹诀,虽说不会有不纯的问题,但是紫霞神功的纯,确实不比这两个差,而且自己练了紫霞功,将来武林中人也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上有别的武功了。
于是岳灵云开始修练,转眼又过了六年,这期间,岳灵云的武功早已经超过了岳不群,而且在一年之前已经领悟了剑意,还记得当时,自己剑意展开时,派中弟子鞘中之剑都一阵颤抖,几乎要飞出来向自己汇聚一样,还吓的好几个小弟子脸色发白,只当见鬼了。当然,岳灵云马上就隐藏了自己的剑意,那几个小弟子才恢复正常,只当自己出现幻觉了。
当然,有两个人却不这样认为,就是岳不群和宁中则,作为唯一知道岳灵云武功底细的两个人,没有人比他俩更清楚岳灵云的武功有多高了,虽说十年过去了,不知道左冷禅的武功提高到了什么地步,但是再厉害估计也要比云儿差一筹。因为岳不群虽没有和岳灵云比过,但也知道有剑意的存在,自己肯定不是岳灵云的对手。
其实岳灵云这几年不是没想过去思过崖看看那个秘dong中的五岳剑法,也想引风清杨出来比试一下,但是想了想都放弃了。这些都是令狐冲的机缘,自己就算不去夺他的机缘,也练成了自己的武功,而且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自己的惊云剑法,每一招都充满变数,连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更不要说敌对者,除此外,惊云剑法亦是一门十分霸道的剑法,随着内力的提高,一剑出,风止云惊,杀伤力十分恐怖,比孤峰十三剑和朝阳一气剑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快了多少倍。对上独孤九剑的破剑诀,估计独孤九剑也会很头疼吧,自己这变数无双的剑法,倒想领教一下。
这期间,岳灵云也没有放松下来,又让岳不群请了师傅教自己读书写字,吹萧抚琴更是必学课程,而现在华山每天都多了一道共识,那就是闻萧练剑,意思就是每天早上听到萧声,就得起来练剑了,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如果有人不起来的话,那么岳不群会很不高兴。
岳不群还记得那天,正在教导弟子们练剑,突然间皱起眉头,站在原地,侧耳细听着什么。
练武场中,令狐冲奇怪的皱着眉头,看向四周。
“我怎么总觉得有什么声音啊?”令狐冲向陆猴儿问道。
陆猴儿茫然道:“没有啊。”
片刻,令狐冲道:“是洞萧的声音。”这时候众师兄弟都起了兴趣,停下来细细听,果然一丝若有若无的箫音传来,时断时续。
“难道是二师兄下朝阳峰了?”一人说道。
令狐冲没有理会,抬起头,目光越过华山派的院落,看向高高的朝阳峰。“不会吧,难道真是在峰顶吹奏的?”
说起来,原著中的令狐冲由于在华山众弟子中武功太高,毫无压力,弄得成天吊儿浪荡,这一事,在岳灵云这个所有华山弟子心中的巨峰压力下,已经收了那一身浪荡的痞性,随说仍和陆猴儿几个时不时的偷酒喝,但是武功已经练的越来越勤了,岳不群正是看他用功,才传了他希夷剑法,这希夷剑法,也是华山的精妙剑法之一,所谓大象无形,大音无声,这套希夷剑法攻击招术众多,挺合令狐冲的性子的,才不过三个月,令狐冲已经练的登堂入室。
但这时听得萧声,令狐冲苦笑一下,恐怕小师弟的武功达到了另一个境界了吧。想到这里,令狐冲握紧手中的精钢剑,又练起了希夷剑法,而且更用功了。
萧声断断续续,过了很久,才停歇下来。
众人回过神来,忽然看见岳不群站在正气堂门口,顿时大惊失色,一个个连忙把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剑气逼人。
令狐冲猜测洞箫的声音是从何处传来的时候,岳灵珊已经提着饭篮,走在了上朝阳峰地小路上。
一路上箫音连绵,柔和的箫音让上山的险境仿佛也变成了坦途,只在人心中留下了一片山的青色。
岳灵珊顺着小路,又似是循着箫声的指引,一步步到了朝阳峰顶。
朝阳峰上不似思过崖,思过崖光秃秃的一片,还有山洞供人栖息,洞外甚至有一个平台可让华山弟子练剑。朝阳峰上草木茂盛,风景是极美,但是住人却很不方便。
绣屋搭在一片略微倾斜的草地上,岳灵云此时正在地上坐着,前方不远处就是万丈地高空。岳灵珊从一块巨石后伸出一个脑袋,只能看见岳灵云的背面,幽雅宁静的箫音缓缓流淌,岳灵珊今年跟岳灵云一样,十六了,而且也懂事了许多,知道岳灵云这么拼命的练功,是为了华山派,因为在五岳剑派中,有一个欲要合并五岳的崇山派。岳灵珊心中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因为她知道自己虽然练武的天赋不错,但说到底仍是女儿身,况且连大师哥都比不上,又如何跟岳灵云比,好在岳灵珊每天从岳灵云地箫音中听出他心情平和,岳灵珊心就静了下来。
“姐,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岳灵珊还在注视着他地背面,忽然听到岳灵云说话,吓了一跳。
“都说看到你了。”岳灵云转过头来,脸上的神情便似这山顶不时拂过地春风一般柔和。
“云弟,我来给你送饭。”
岳灵珊在草地上摆开饭菜。
“云弟,快吃吧,饭菜都要凉了。”
“姐,你也没吃饭吧,快动手吧。”
两人吃着饭菜,岳灵珊问道:“云弟,你刚才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看到了。”岳灵云笑了笑,有些古怪。
“看到了?怎么可能,你是背对着我的。”岳灵珊撅了撅嘴,当然不相信岳灵云说的话。
“我的心看到了。”岳灵云眯着眼睛,有些神秘的说道“姐,你知道武功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么?”
“我怎么会知道,我连玉女十九剑都练不太好呢。”岳灵珊低着头说了一句,抬起头来,亮闪闪的眼珠盯着岳灵云,“那云弟你告诉我,武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岳灵云想了想,皱起了眉头,半晌摇了摇头,道:“说不好。”
岳灵珊双手合十,粗着嗓子说道:“佛曰:‘不可说。’”
岳灵云哈哈一笑,说道:“对,不可说。”
说完两姐弟笑成一团。
从那以后,每天朝阳峰上都会有箫音传来,众师兄弟渐渐习以为常,岳不群却越来越重视。每天箫音一起,岳不群都会在练武场注意那飘飘渺渺的洞箫之音,时间长了,众弟子们也养成了闻萧练剑的习惯。
这样过了几个月,某天清晨,箫音再次想起,还在睡梦中的华山弟子们都毫不在意,但岳不群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此时刚刚五心向天做好,准备修炼紫霞功。
岳不群起身走出有所不为轩,抬起头,细细倾听那轻柔和缓的箫音。箫音细而欲断,但又如丝如偻,缠绵不绝。正倾听间,见远处天边一线光亮溢出,岳不群不知为何,心中一颤,忽听箫音陡高,声音随低,却能挥洒四方。便在此时,那一线光亮散发开来,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天边的云彩中折射开来,瞬间形成一片七彩的云霞
不群目瞪口呆,心中震骇。
他抬着头,看着那云彩变幻,箫声不绝于耳,心中忽然想起了当年太师父对他说的话:“武学的最高境界,是以己身体验天地万物变化增长的要道,是‘天人化生’!这种境界太过玄妙,古往今来,甚少有人能及,但你们只要能够坚持练功,机缘一到,自然就能感受这无上的境界……”
“天人化生……”岳不群喃喃道。
当天上午,准备给岳灵云送饭的岳灵珊还没有启程,岳灵云已经到了正气堂。
“爹。”岳灵云在朝阳峰上修炼,算是闭关,出关之日,自然要向父母问安。
岳不群端坐着,上上下下打量着岳灵云。岳灵云在朝阳峰上苦修了两月有余,此时身体比起从前,瘦削了许多,脸色微微苍白,整个人看起来便像是大病初愈一般。但他眼中神光熠熠,岳不群一眼望去,只见到青年人的活力和健康的精气,甚是平和。
岳不群心中微微一惊,武者一呼一吸,真气行于大脑,眼中往往自然而然便会露出精光,高明的武者善于控制,自然不同于此,但如同岳灵云这般,平静温和的眼神。岳不群竟是生平从所未见。
看着岳灵云微笑的面容,以及眼中那隐隐外露的强烈自信,岳不群心中忽然一阵轻松,长期以来崇山派带来的压力,终于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