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铁飞虎看着为他落泪的邢飞燕艰难的伸出手抚摸了那个他想了将近三十年都沒有勇气去抚摸的脸勉强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用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说道:“大小姐……你笑的时候……真美……”
话音还未完全落地铁飞虎刚刚伸出來的手就已经垂了下來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飞虎飞虎……”邢飞燕此时如同发了疯一般含着泪仰天大喊
“快走”阿风连斩数人当即抓住邢飞燕的肩膀急声喊道
此时仅仅只剩下阿风邢飞燕天玄剑客苦禅大师以及尤氏兄弟六人其他人全都葬身于此永远的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想走沒那么容易”飞鼠鬼将甚是得意的冷哼了一声随即挥起骷髅大旗怒声喝令道:“给钱上一个不留全都杀掉”
伴随着飞鼠鬼将的那迎风摇动的骷髅大旗数千骷髅鬼兵就如同翻滚的浪水一般一重又一重的涌了上去
阿风挥起乌黑断刀连斩数人当即又飞脚踢爆一个骷髅鬼兵的脑袋随之借力而起直奔正在摇旗呐喊的飞鼠鬼将而去
飞鼠鬼将此时也意识到了危险的逼近急忙喝令道:“给我拦住他拦住他”
黑龙鬼将和猛虎鬼将见自己老大有危险便从左右两个方向杀出直取阿风而去
砰砰
阿风见势危急当即就放下飞鼠鬼将转向朝自己气势汹汹扑來的黑龙鬼将和猛虎鬼将
飞鼠鬼将趁势袭出手中的骷髅大旗被他挥舞的可谓是虎虎生风就如同万千把寒光闪闪的尖刀一起扑來一样
阿风虚影一闪挥舞起乌黑断刀迎了上去此时的他以一敌三虽然沒落下风可是却也完全被他们三个给死死地缠住
就在阿风和飞鼠鬼将黑龙鬼将猛虎鬼将激战正酣之时尤氏兄弟就已被涌上來的鬼兵分尸苦禅大师和天玄剑客也几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只能勉强苦苦支撑
色心最重的疯兔鬼将那贼溜溜的眼珠子一直都盯着邢飞燕如今见自己的机会來了嘴角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直扑她而去
邢飞燕此时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完全靠最后的意志力去抵挡因此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就把疯兔鬼将从后面死死地抱住
邢飞燕见势大惊想要挣扎可是手中的长鞭还未挥起就突然只见有些刺鼻的白粉朝自己扑面袭來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她便感觉自己的手脚全都不听使唤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了
疯兔鬼将见自己已经得手直接就拖着邢飞燕朝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走去瞥了一眼正在拼命厮杀的炼狱之后就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身下美人的上面他的嘴角之上不知何时就已流出哗啦啦的口水啪啪的滴落在邢飞燕的身上
疯兔鬼将从邢飞燕的脚到脑袋都仔细扫视了一眼使劲搓了搓手当即就骑在了她的身上黑乎乎的爪子在那高高凸起的大白兔上比划了两下
撕拉
一阵衣服撕裂的声音刺激着连续好几年都沒有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的疯兔鬼将那根粗壮的神经紧接着他便就又像一个好奇的小孩子一样用手去碰那点缀在大白兔上面的五月红樱桃
手伸出來碰一下五月红樱桃然后再缩回去就这么一个动作疯兔鬼将就重复了将近百遍可谓是乐此不疲
过了一会也许是因为厌倦了这样的动作疯兔鬼将就想用自己那漏风的三瓣嘴兔子牙想啃食胡萝卜一样來吃这酥软可口的大白兔
就在他刚刚找好位置准备下嘴的时候突然就感觉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起來”疯兔鬼将背后传來了一阵冷喝之声
“林用大哥这好像是飞燕姐姐”旁边的燕云看清了被疯兔鬼将骑在身下的邢飞燕急声喊道
疯兔鬼将见自己的背后不知何时冒出來了几百号人当即吓得浑身一哆嗦声音发颤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林用冷冷的应了一句随即便凝声喝问道:“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題说林宇在哪”
“林宇林宇是谁”疯兔鬼将被吓得脑袋都已经快成了浆糊愕然的问了一句
“林用大哥你看那个黑衣少年好像是我姐夫” 燕云扶起邢飞燕之后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正在浴血激战的阿风急声喊道
听到此言林用急忙转身一看道:“不错真是阿风少侠”
就在林用转身之际疯兔鬼将便趁其不备打算夺路而走可是他刚刚跑出去两步背后就响起了一阵“砰”的声音当即他那兔子脑袋就被从后脑勺直接开了瓢白花花的**混着鲜血喷溅了一地
这伙人正是林宇让林用暗中准备用來偷袭万鬼林的三百精锐他们每人全都配发一支九连发强弩一两把火铳以及一些近身搏杀的短兵器可以说是当时装备最为精良的一支部队了
“林用大哥对方至少有三千人我们只有三百多人该怎么办”燕云声音有些急切的问道
林用仔细凝视了一眼前方黑压压的骷髅鬼兵当即蹙了蹙眉稍作片刻沉思应道:“对方虽然人多可却是一群乌合之众一冲即散不足为虑”
说完林用便又转身对着身后的兄弟喝令道:“全体都有传我命令甲乙队甲丙队甲丁队你们三队冲在最前面交替掩护用九连发强弩开路神机一队神机二队从左右侧翼包抄剩下的人留在这里摇旗呐喊做疑兵之计”
这群人早就在不久前的战场上见惯了尸体和血腥都是搂过尸体睡觉真正的铁血男儿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半点惊慌和恐惧不等林用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应道:“是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