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很是无奈地说道:“殿下,一个多月已经很快了,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实在是太复杂,也太难办了。
就把头低了下來。
德王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样吧,本王可以先答应你,但是有一条,如果你所说的那些所谓的凶手都是子虚乌有的话,你可以把责任全给担着。”
“殿下您放心,我池中天若是在这件事上有一句虚言,甘愿以死谢罪。”池中天大气地说道。
“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德王悠悠地说道。
“殿下尽管放心,下官不说假话。”池中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好,既然池将军如此有把握,那本王就再卖你个人情,來人啊,把葛辉给本王找來。”德王喊道。
不多时,葛辉就走了进來。
“下官葛辉,参见总督大人。”葛辉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他看到池中天站在一旁,但是沒敢打招呼。
“葛大人,本督现在给你安排两件事,第一,就是从今天开始,你要安排一些人手在关家附近警戒,一定要保证关家的安危,不能让任何歹人对关家有任何不利,第二,马上把关紫渔给放了。”德王说道。
葛辉听到之后,心里一乐,他知道从德王的这几句话來看,池中天肯定是沒什么嫌疑了。
“下官听令,请总督大人放心。”葛辉说道。
“下去吧。”
“是,大人。”葛辉站起來之后,和池中天点了点头,随后就走了出去。
“怎么样池将军,这样安排,你可满意。”
“多谢殿下,您放心,下官一定帮殿下把真凶找出來。”池中天恭敬地说道。
半个时辰之后,关紫渔就被几个衙役给带了出來,一直带到了府衙前院。
池中天正站在这里等她。
这段时间关紫渔一直被囚禁在知府衙门的后院之中,沒怎么受苦,也沒被虐待,但是心情肯定是不愉快了。
看到池中天,关紫渔忍不住眼泪就流了出來。
“公子,紫渔给您丢脸了。”关紫渔哭着跪在了地上。
池中天微微一笑,赶紧将关紫渔给搀扶了起來,细声细语地说道:“紫渔,你这是说哪里话,这事与你沒有任何关系,朝廷有需要,你配合查案,也是应该的,有什么可丢脸的,快起來,别这么说。”
“公子”
“好了,有话咱们回去说。”这地方人多嘴杂,池中天自然不会在这里跟关紫渔谈论正经事。
俩人回到关家之后,众人都很高兴,尤其是关家的那些弟子,看到掌门回來了,一个个也是精神百倍。
池中天将关紫渔带到书房之后,关紫渔忽然再一次跪下了。
“公子,自从紫渔在泸州城落脚之后,就一直在给您惹麻烦,每一次都是公子您出手帮忙,让紫渔,也让关家化解了一次次的危机,紫渔惭愧,万分惭愧,紫渔知道公子的初衷是让紫渔能帮上公子,可是到现在,非但沒有帮上公子,反而还屡屡地拖了公子的后退,紫渔真是无地自容,紫渔今天真切地恳求公子,您还是让我跟在您身边伺候您吧,这关家,还是换个人來打理吧。”
要是往常,关紫渔说出这种话,池中天肯定会勉励一番之后,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今天,当关紫渔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池中天有些犹豫了,甚至,有些开始琢磨了。
傲霜雪也曾经说过他,当初留关紫渔在这里打理关家,是不是有些冲动了。
论武功,谋略,人脉,关紫渔在整个武林中都算不上一号人物,她唯一的优势,就是她是关家唯一的幸存者,唯一的嫡传之人。
这也是池中天做出这个决定的最大的理由。
不过现在,他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做事要变通,不能认一条死理走到头,这不符合做人的常识,更不符合池中天的性格。
“紫渔,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人要物尽其用,沒有人是完人,当你在某个方面很厉害的时候,就注定在某一方面,很弱,这个是万物之理,你不必有什么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