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xiàng中,金驰从来没有没事zhudong来找过他.
因为就算有事要找,金驰也会去找雍门震。
朝廷对于池兄的态度,肯定不是当成自己人,不然的话,为什么每次池兄立下大功,皇上都会找借口让池兄离开京城?”
雍门子狄这么一番话,金驰似乎也觉得有一些道理。
“不过,我会尽力试试,对了,伯父您是不是还没见到家父?”
“没有,我去你家了,说你爹不在,我就来找你了。”
“那好,我马上让人把家父找回来,我和他商量一下,看看这件事怎么办。”
“好,这件事我看池家也不想弄得众人皆知,我就不找别人了,专心等你们的消息,不过你们可要快一些,今晚池中天的父亲就要走。”
“好,我一定。”
从茶楼出来之后,雍门子狄先回兵部告了个假,然后就朝着德王府而去。
最近这段日子,德王有事没事总是喜欢找雍门震去请教如何写上一笔好字,雍门震是朝野内外都闻名的书法大家,用这种理由,根本不会被怀疑。
其实,每次到了德王府中,也就开始是德王请教雍门震关于书法上的事,之后,jiushi开始聊国家大事了。
“照太傅大人所说,这暴君的所作所为,竟然也有一些wunài了?”
“殿下,暴君为何施暴?事情总有前因后果,如果仔细地按照前因后果来琢磨,必然会有一番不一样的评价。”
“太傅大人的话,有几分道理,只是本王觉得,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暴君即便施暴,也不应该把矛头对向老bǎixing,君所座的龙椅,其实jiushi老bǎixing,君无论如何,也不能自己拿起斧头砸了自己的龙椅,若真是那样,这君,也就坐不成龙椅了,就算勉强坐上去,日子久了,龙椅自然会摇摇欲坠。”
“殿下这番比喻,倒是让下官觉得有些新鲜了。”
“太傅大人奶是国之栋梁,本王请教一番治国之策,也不过是新鲜好奇罢了,太傅大人可不能有别的想法。”
德王说这话,似乎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雍门震心里明镜似的,却也不说破。
就在这时候,一个德王府的仆人忽然急匆匆地走到了门前。
德王看到之后,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事。”
“殿下,兵部侍郎雍门子狄大人来了,说有事找太傅大人。”
“哦?”雍门震一惊,赶紧站了起来。
“太傅大人,子狄都找到这里来了,那肯定是有大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是,多谢殿下,下官告罪,告退。”
“太傅大人慢走。”
雍门震走到门口之后,就看到正在门前等候的雍门子狄。
“子狄,出什么事了?”
这都不用问,能跑到这里来找他,肯定是有急事。
“父亲,这里不方便说,咱们先huiqu吧。”
“也好。”
回到家来到雍门震的书房之后,雍门子狄就把事情跟雍门震说了一遍。
雍门震的震惊不亚于雍门子狄,而且也是很诧异,他也觉得池中天的武功肯定是天下无敌了,怎么还会被人抓走?
“爹,您看,皇上会出面吗?”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雍门震马上就否决了。
虽然和雍门子狄心里想的一样,但是雍门子狄还是追问了一句。
“为什么?爹,池兄可是为朝廷出过力的人。”
“为朝廷出过力的人多了,池中天只是其中之一,况且他还是武林中人,皇上怎么干涉?而且你以为皇上开口了,南疆那些乱贼就会答应?他们若是那么听话,还会有那么多事发生?”
“哎呀,我真是糊涂,把zhègè给忘了。”
“皇上出面了,如果事情成了,那固然好,如果皇上出面之后那些乱贼不给面子,那皇上的面子怎么办?”
雍门震到底是官场老人,几句话就把最关键的给点出来了。
“那怎么办?”
“除非能用东西来交换,就跟当初换回三殿下是一样的,但三殿下是皇帝的亲儿子,池中天是什么?你觉得皇帝会用什么代价来交换池中天,难道是十座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