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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陛下他用美人计 白芥子 3637 2026-07-25 00:05

  “我不该生气?”谢逍质问他,“你是不是陛下的人?是不是陛下将你派来我身边的?陛下任命我为京营总兵,又让你父亲出任中军都督府都督,让我们互相制衡是吗?他这般信任你父亲?信我跟他不会互相勾结?”

  晏惟初的目光闪烁:“你为何会这么想?”

  “你觉得为什么?”谢逍嗤笑,“我刚封侯,陛下便赐了四个美人给我,人现在还在我府上的绣房里,他看我不碰她们后来召见我时还想给我塞男郎,也被我拒绝了,所以他换个法子,安排人来接近我?他确实厉害,我还是着了道,被你骗了。”

  “……”晏惟初无话可说,表哥太聪明了,几乎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全部,除了他就是皇帝本人。

  但这也不怪表哥不会往那方面想,毕竟他以皇帝之身下嫁男子才真正是惊世骇俗,正常人都想不到。

  晏惟初便问:“我骗了你吗?”

  “你没有?”谢逍恶狠狠地问,“当初在瞻云苑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为之?为了结交我安排的一出戏?郑家那位是陛下亲表兄,你跟他是不是也早就认识?你所谓的仰慕里究竟有几分真心?”

  说到最后谢逍的声音甚至有些咬牙切齿,晏惟初忽然明白了:“表哥,你是觉得我说仰慕你是骗你的吗?没有,这句绝对是真心的,要不我何必做到这个份上?陛下是想拉拢你,不惜用美人计,我有私心,才会主动请缨。”

  谢逍注视他这双隐隐泛着水光的眼睛,试图看清楚里头的情谊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晏惟初接着说:“现在这样不好吗?你一直担心陛下想收拾你,收拾镇国公府,陛下也不是非要那样,只要你肯帮他,他连京营都愿意给你,为何你不肯信陛下呢?”

  谢逍沉声问:“你与陛下,究竟是何关系?”

  那句“我就是他”凝在了晏惟初舌尖。

  他说不出口,知道他是皇帝的人,谢逍就已这般生气了,若是知道他就是皇帝本人,表哥可能真的再不理他了。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他只能将自己先前想好的说辞拿出来:“……将我过继给父亲是陛下的意思,我亲生母亲与郑太后是亲姊妹,郑世泽是我亲表哥,陛下,也是我亲表哥。”

  “……”谢逍黑了脸。

  郑世泽是亲表哥,陛下也是亲表哥,那他呢?他算什么?

  你究竟有几个好表哥?

  作者有话说:

  郑世泽:家人们谁懂啊!

  第34章 洞房,现在补回来

  察觉到谢逍似乎更生气了,晏惟初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哪句话:“表哥”

  “不许撒娇,”谢逍呵斥他,“我跟你的账还没算完。”

  晏惟初无奈:“……那你算吧。”

  谢逍问:“浮梦筑那夜,是你算计好的?”

  晏惟初喊冤:“怎可能,我哪里知道会有人给你下药,那次真是恰巧碰上了我才去帮你的。”

  “瞻云苑呢?”谢逍继续问,“你既是陛下的表弟,那日攒局的人还是你另一个表哥,你又怎会轻易被人欺负?是在做戏给我看?”

  晏惟初:“……”

  他该承认吗?

  瞻云苑那次还勉强,要是谢逍知道谢老三劫持他那回也是他故意为之,会不会现在就把他撵出去?

  还是不要赌了吧……

  “我一般不叫他们表哥,只有你才是我表哥。”晏惟初故意打岔,尽捡好听的说。

  谢逍却不吃这一套:“说实话。”

  “……”晏惟初嘟囔道,“你家老三欺负我,还能是我拿刀逼着他做的?表哥你好不讲道理。”

  自然不是逼的,但很大可能是顺水推舟谢逍猜到这一层,脸色愈发难看。

  这小郎君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桩桩件件的事情都在算计他。

  他抬手,掐住这小混蛋的脸:“你的目的是什么?将我跟你捆绑在一块,好给陛下卖命?”

  晏惟初轻“嘶”:“你为人臣子,效忠陛下有什么不对?我是帮你打消顾虑。”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谢逍快气笑了,“你把我卖了我还得谢你给我卖了个好价钱?再跟你一起叩谢天恩?”

  晏惟初疼得脸都皱了起来:“表哥,你说话怎这般难听,我都说了我仰慕你是真心的,嫁给你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为何就是不信呢?”

  谢逍松了手,看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蓦地问:“你如何证明?”

  ……啊?这还要证明?

  晏惟初想了想,自袖子里摸出那个瓷罐:“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摊开掌心,将瓷罐递到谢逍眼前:“你看这个。”

  谢逍向下瞟了眼,面无表情问:“这什么?”

  晏惟初撇嘴:“你让我证明,这个就是,这个药膏是房事时用在后面的,我都准备把自己给你了,还不能表明我是真心的吗?”

  谢逍的目光落回他脸上,眼中复杂里多出了某种更微妙难喻的情绪,晏惟初的手又往前送了送:“真的。”

  顿了片刻,谢逍终于拿起那瓷罐,随手拨开盖子,里头是白似雪质地十分松软的脂膏,淡淡清香袭人。

  他问:“这药膏哪来的?”

  晏惟初自然不能说是那臭名昭著的东厂提督万公公给他寻的,垫背的人张嘴就拉出来:“郑表哥给的,他那里多的是这种好东西。”

  谢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黑了。

  倒不知是因为那句“郑表哥”,还是这事情本身。

  “刚不是还说一般不叫他们表哥?”半日,谢逍蹦出这么一句。

  晏惟初语塞:“……这也要计较啊?”

  谢逍沉声问:“我之前说的,让你离他远点,你没当回事?”

  晏惟初愈觉无言以对:“你都知道了我跟他的关系……”

  “什么关系?”谢逍的神色漠然,“以后不许问他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被他带坏了。”

  好吧好吧,不要就不要,你也太霸道了。

  “表哥,”晏惟初面露埋怨色,“昨夜我们拜堂,你把我一个人丢洞房就跑了,我好没面子,传出去要被人笑话死。”

  “你把我当傻子骗,我很有面子?”谢逍直接怼回来。

  晏惟初:“……”算了不聊了。

  他从书案上下来,转身就要走,被谢逍用力攥回。

  晏惟初猝不及防,被弯下腰的谢逍以蛮力扛上肩,天旋地转间倒挂在了谢逍背上,他惊呼出声:“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别吵。”谢逍不愧是武将,臂力惊人,哪怕被不老实的晏惟初拳打脚踢也能按住他岿然不动,三两步将人扛到了另侧的架子床边丢上去。

  晏惟初背砸在床褥上,疼得直抽气,刚要挣扎起来,谢逍高大身形罩下,钳住他两手手腕交替按到了头顶,长腿顺势而上压制住他的膝盖,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晏惟初这下真要哭了,又疼又委屈,你以下犯上,朕要砍了你……

  却也只是想想,他嘴上只顾抽气喊疼了,眼里噙着泪花子,好不可怜。

  谢逍垂眼深深看他,呼吸有些重,眼中暗潮涌动,掩住了那些深藏在其中的情绪。

  “你要做什么……”晏惟初咽动喉咙,本能察觉到危险。

  谢逍开口的声音有些哑:“不是说我昨夜把你丢洞房跑了吗?现在补回来。”

  晏惟初下意识问:“补、补什么?”

  “你说补什么?”谢逍空着的那只手自他脸侧滑下去,抚过他轻颤的喉结,再往下,按着他胸膛直至抽开他腰上的玉带。

  上方玉佩顺势滑下去,谢逍也解下自己的那枚,与他的丢到一块。

  昨日拜堂时的满腔柔情蜜意全被想要狠狠教训人的心思取代。

  谢逍终于醒悟,对这小混蛋他就不该太温柔了。

  晏惟初真有些发憷了,他虽把那东西带来,确实存了投怀送抱把事情糊弄过去的心思,但是……表哥好凶,要把他吞吃入腹,他是不是应该赶紧跑?

  晏惟初试图拖延:“换个地方……”

  “不换。”谢逍丝毫不给他讲条件的机会,很快扯散了他的衣襟,伸手自他中衣下方摸进去,毫无阻隔地抚摸蹂躏他。

  晏惟初的身体瑟缩,咬住唇,谢逍掐着他,看他耷下的眼睫快速眨动,几乎将唇瓣咬出血痕来,又抬手拂上去,指腹用力擦过他的唇,强制他松开口不许再咬。

  有一瞬间,谢逍几乎冲动想含住这张正颤动的红唇。

  他俯下身,却在最后时刻生生收住了,咬在晏惟初的下巴上,再往下,咬住了他不断滑动的喉结。

  断断续续的声音自晏惟初嘴里溢出,谢逍咬他的动作比之前那几次更激烈,也更带了挑逗的意味。

  散开的领口间露出晏惟初一片白花花的胸膛,谢逍的亲吻滑下去,在上方咬出一个接一个鲜艳的印子。

  一侧朱红也被含住时,晏惟初的身形一僵,脑中霎时一片空白,除了睫毛抖得比先前更厉害,再做不出别的反应。

  谢逍吮着他,手指夹住另侧用力一捻,晏惟初难以抑制地闷哼出声,他或觉羞恼,怨念深重,伸脚便踹:“你欺人太甚了……”

  到这个时候倒还有精力张牙舞爪,谢逍撑起身压制住他,偏头惩罚般地又咬住了他一侧耳垂。

  晏惟初出口的声音再次转了个调,很快变得模糊不清。

  衣裳在纠缠间一件一件抛下地,晏惟初有些难堪:“熄灯……”

  谢逍充耳不闻,偏要看晏惟初这时被欲念折磨,又羞又恼的神态。

  他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或者说他比晏惟初更兴奋,只是在极力忍耐克制而已。

  从一开始就是晏惟初处心积虑诱惑了他,那就得负责到底。

  他便承了陛下赐的这美人恩又如何。

  那脂膏还是用上了,而且很好用。

  谢逍捞起晏惟初一条腿,楔进去,刚上来就撞得极深极重。

  晏惟初一会儿哼,一会儿叫,一会儿骂人,一会儿哽咽流泪,但也配合。该抬的时候抬,该收紧的时候收紧,整个人软绵绵的予取予求。

  难受了便主动搂着谢逍耳鬓厮磨,哀哀戚戚地求,一时轻点、一时快些,这般情态,再狠的心肠也要化作绕指柔。

  晏惟初很快先出来了一回。

  谢逍停下,将他翻身压过去,自背后抱住他咬着他后颈细密吮吻,比先前更凶悍激烈的节奏,强势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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