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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同学婚约 几京 3266 2026-08-15 13:27

  跟江暮平在一起一点也不会累,但确实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比如现在,成岩还没确定江暮平是否喜欢自己,就已经在想他们以后会不会走到离婚的一步。

  “你当初为什么会离婚?”成岩问。

  “过不下去了就离了。”

  “具体原因是什么?”

  金海辛失笑:“你跟我这讨教离婚经验呢。”

  成岩点了点头。

  “没有具体原因,就是鸡零狗碎,鸡毛蒜皮,懂吗?”

  “懂。”

  成岩放心了些虽然江暮平可能不喜欢他,但至少他们相性相合,跟江暮平生活是一件非常令人享受的事情,没有鸡零狗碎,也没有鸡毛蒜皮,有的只是慢节奏的恬淡与浪漫。

  成岩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你喝酒了,我找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叫代驾。”

  “那你路上小心。”

  翌日下午,江暮平上飞机前,给成岩发了条信息。本来成岩今天想早点下班回家做顿丰盛的晚餐,可是昨晚北城气温骤降,今天傍晚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雪。

  夜幕降临之后,雪越下越大,这是一场初雪。

  江暮平出发前告诉成岩,飞机可能晚点,让他不要等自己回家。于是成岩没有做晚餐,但还是早早地回家了。

  这几天成岩一直在画客订的水墨画,一停笔反倒有些不适应,他翻出了毛笔和水彩,决定画几幅画挂在家里作为装饰。

  家里的装修风格还是素了点,墙上除了他们的结婚照,没有任何挂饰。

  窗外风雪飘摇,雪花飘落在窗户上,一片片地在玻璃上撞击、积压,化成雪水,洗刷尘垢。

  江暮平进屋的时候,客厅空无一人,他换上拖鞋,推着行李箱走进了客厅。书房的门半掩着,灯光从门缝里漏了出来,江暮平放下行李箱,向书房走去。

  江暮平敲了敲门,片刻后,屋里传来成岩低哑的声音:“请进。”

  江暮平推开门,成岩拿着毛笔坐在书桌前,桌上摊开一张纸,纸上画着颜色浅淡的水彩。

  成岩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屋里开着暖气,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居家服。

  “阿岩。”

  成岩像是没缓过神来,迟缓地开口:“还有一点没画好,我收个尾。”

  “嗯。”江暮平走了过去,“不是客订的水墨画?”

  “不是,那个已经画好了,我想画几幅水彩挂在家里,装饰一下。”

  成岩垂目,手握着毛笔在纸上浅浅地晕开水彩,窗外的风声很紧,雪花拍打窗户的声音又密又碎。

  “好了。”成岩放下毛笔,仰头看向江暮平,他的眼眸在颤,“下雪了。”

  “嗯,初雪。”

  只是四天没见而已,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江暮平低头与他对视着。

  昨天晚上,成岩还在说想他。

  或许是那句“有点想你”蛊惑了江暮平的心,又或许是成岩专注画画的样子真的很迷人,江暮平的思念从南城辗转到北城,一直延续到了此刻。

  江暮平单手撑在椅背上,忽然低下头,吻住了成岩的嘴唇。

  成岩的嘴唇比他温暖很多,在轻轻颤抖,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成岩的手扶在桌沿上,本以为这个吻和之前拍结婚照那次一样很快就会结束,可他却突然听到江暮平贴着他的嘴唇模糊地问:“可以伸舌头吗?”

  成岩微怔,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江暮平扶着后颈,用力地含住舌头。

  成岩第一次接了真正意义上的吻,江暮平的嘴唇有点冰,舌尖却热得发烫。

  江暮平永远那么优雅又温和,但是此刻带给成岩的吻却是充满力量的,成岩感觉后颈快被他按碎了,唇瓣也隐隐发痛。

  江暮平的呼吸很急促,成岩浑身燥热,心脏快要爆炸。

  他跟江暮平在舌吻,原来跟喜欢的人接吻是如此销魂蚀骨。

  第38章

  江暮平的手从成岩的后颈一寸寸地往前抚,抚到了他的耳后。成岩的耳朵热得发烫,江暮平的手指捏住他的耳垂轻柔地摩挲,江暮平手上的力度放轻了一些,嘴唇却依旧用力地覆在成岩的嘴唇上,舔舐舌尖的动作也近乎粗暴。

  直到成岩的鼻腔里传来一声近似低吟的闷哼声,江暮平才仿佛忽然回神,离开了成岩的嘴唇。

  他有点冲动了,没有给成岩思考的时间。

  成岩的嘴唇被亲肿了,红润而饱满。他的嘴唇不像江暮平那样薄,湿湿的,润润的,吻上去的感觉非常柔软。

  江暮平的呼吸仍旧急促沉重,他的手扶在成岩的侧颈上,低头看着他,哑声道:“抱歉,没有事先经过你的同意。”

  这是成岩第一次从江暮平的神色中察觉到尴尬的情绪,而且他发现江暮平的喉结已经不露声色地动了好几下

  江暮平看上去有些心浮气躁。

  成岩很喜欢江暮平今天的这个吻,也很喜欢他毫无征兆的强势。这种带着掠夺性的吻是成岩从未体验过的,就像成岩一直认为的那样,江暮平是纯净的,但又很风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他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渡,就向成岩表露出最原始的力量和欲望。

  成岩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江暮平的道歉,他不想回应,甚至想问他“可不可以再亲一下”。

  可是江暮平已经放开了他。

  成岩长久地不说话。

  “阿岩,”江暮平有些犹疑,“你生气了?”

  成岩觉得他是亲嘴亲昏头了,怎么会发出这么荒唐的疑问。

  江暮平是有点昏头,但主要还是因为刚才全程都是他掌握主动权,成岩被他蛊惑着、引导着,表现得有点被动,似乎算不上回应了他的吻。

  “没有。”成岩低头收拾画笔,“江教授,你是不是昏头了。”

  江暮平神情疑惑。

  成岩起身,抚了抚他的额头。刚才接吻的时候就觉得江暮平的手心很烫。

  “你额头有点烫。”成岩的手覆在江暮平的额头上,“介意我用额头碰一碰吗?”

  “不介意。”

  成岩的手放了下来,向江暮平靠近,踮起脚,摘掉他的眼镜,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

  “你有点发烧,”成岩贴着江暮平的额头,呼吸扑洒在江暮平的唇间,“受凉了吗?”

  “确定发烧了吗?”江暮平问。

  “我再确认一下。”成岩用脸贴了贴江暮平的右脸,“脸也有点烫。”

  江暮平侧过脸,把左脸也对着他,“这边也确认一下。”

  成岩抿了抿嘴唇,又贴了贴他的左脸。

  两个人的脸颊都很烫,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发烧。

  江暮平确实有点低烧,不是贴脸测出来的,是温度计测出来的。

  其实江暮平在南城的时候就有些不舒服,北城气温骤降,南城也迎来了冷空气,天气变得格外湿冷。

  成岩觉得江暮平应该是有点水土不服,加上天气原因,所以体质变弱了。

  成岩把书桌收拾了一下,打算给江暮平熬点姜汤。

  “家里有退烧药,我去帮你拿。”成岩说,“一会给你熬点姜汤,你应该是受凉了。”

  “阿岩,我给你带了礼物。”

  成岩抬头看了江暮平一眼,江暮平的脸颊微微泛红,瞳孔也有些浑浊。

  成岩笑了笑:“什么礼物?”

  江暮平走出书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一个礼物袋。

  成岩接过,拿出了袋子里的礼物盒,他打开了盖子,看到里面放了一块镇尺。

  “镇尺?”成岩把镇尺拿了出来。他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辨别不出优劣,就是觉得上面的蜘蛛浮雕很漂亮。

  江暮平嗯了声。

  镇尺上雕刻的图案多半是有寓意的,成岩不太懂这些,他问江暮平:“蜘蛛有什么寓意吗?”

  “财运亨通。”

  成岩笑了一下:“我喜欢。”他看着江暮平,“谢谢江教授,很好看,我很喜欢。”

  成岩把礼物收起来,说:“我去拿退烧药,你先去洗澡吧,洗完就回房间休息。”

  江暮平吃了药,喝了姜汤就在床上躺下了。可能是因为两人刚刚才接过很激烈的吻,等到夜深人静共处一室的时候,那种微妙的感觉又溢了出来,尤其是他们此刻还躺在一床被窝里。

  江暮平的体温比平时高,成岩躺进被窝的时候特意往他身边靠了靠,避免热气分散。

  “难受吗?”成岩轻声问道。

  江暮平摇摇头。

  “捂一晚上应该就好了。”

  江暮平没什么力气,很轻地嗯了一声。吃了退烧药,他很快就困了,眼皮有些酸涩。

  心头的悸动被浑身的热意盖过去了,如果不是发烧转移了成岩的注意力,成岩一定会发现他今天持续性的失态。

  “阿岩,晚安。”

  “晚安。”

  翌日早晨,成岩率先醒来,下意识去摸江暮平的额头。江暮平闭着眼睛睡得很安逸,额头已经不烫了。

  今天成岩不太空闲,他上午有一个客人,是很久之前预约的。

  成岩做完早餐,江暮平还没醒,退烧药让他睡得很沉。成岩没有叫醒江暮平,把做好的早餐放进蒸箱里保温,给江暮平留了条信息,然后出了门。

  雪下了一夜已经停了,雪后的北城空气十分清新,室外温度很低,工作室里打着暖气,人声纷扰,语气兴奋,好像是在讨论昨夜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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