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出租车离开了城市,漫步在田野间,直奔机场。
别了,明望博。
我记得这个城市,我在这里的墙壁上找到了办证人的电话。
他们的热情与专业技术,毋庸置疑,得以让我顺利把钱存在银行,购买到飞机票。
冯小虎,这是多么虎逼的名字啊。
am公司,我来了;刘成邦,我要重新混入你的公司。
g区,邪恶的地区,我一定要回去。
想着那些赤着身子站在田间的农民,敢于在阳光下成长。
想着那些穿着各色丝袜的女子,嘻嘻哈哈地直视阳光下成长的一切东西。
想着汐儿那d85的胸,我一定要回去。
隐士许,我让你打飞机,把老子带入坑爹的地坑中。
上了飞机之后,我一直靠着椅背,闭着眼睛睡觉。
“您好,先生,请问需要饮料吗?”空姐面带微笑,弯腰询问。
“可乐,给我几份杂志,谢谢。”
空姐很熟练地为我倒上了一杯可乐,取出我需要的杂志。
“请问,这班次的飞机,为什么女乘客那么多啊?”我才发现飞机上的女乘客数量惊人的多,想起在明望博做公交车的情景,也是女乘客超多,引发了一个悲剧。
那张大脸,小眼,妈的,怎么回事,想着那眼神,我不由地冲动了,原始的兽冲。
“您好,先生,她们是明望博芭蕾舞团的团员,参加公演…”
飞机遇到气流,机身摇摆,空姐站立不稳,双手撑向我的身体。
我本能地叉开双腿,她的一只手撑在我右胸,一只手恰好撑在我兽冲的地方。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脸红了一些:“对不起,先生。”
“没关系。”
“很疼吗?”
我强装笑颜,摇着头说:“不”
坐在我旁边的女乘客毫不客气地开腔了:“肯定蛋疼啊。你应该替他检查一下,男人那东西很脆弱的。”
空姐睁大了眼睛,看了看那个女乘客,然后再注视着我,脸上勉强挤出微笑:“先生,请随我来吧。”
“我没事,真的,不要听她胡扯。”
“我胡扯?总比某些人扯得蛋疼好。”女乘客又开始发言了。
我真想把那杯可乐倒在她的脸上,然后免费赠送她一句:“八婆,你有完没完啊。”
空姐轻轻地解开我的安全带,手按在我的肩头,小声地说:“先生,请。”
我留意了她胸前的编号1568,跟着1568空姐走到她们的工作间。
1568空姐随手把帘子拉好。
我的手被反剪,膝盖跪在地毯上,帘子刚好也遮严实了。
这你妹的哪里是空姐啊,简直就是暴力特警,太快了,我都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水平趴在地毯上了,手也被塑料锁扣锁住了,侧着脸想要大呼。
一只黑丝的玉足狠狠地踩在颈动脉上,压着我的脖子中的气管,有一种休克的眩晕。
空姐的脚会臭吗?
当然会,她们长时间在飞机上来回走动,脚心渗出汗渍,也是合情合理的,可她们总喜欢把香水喷在足心。
踩着我脖子的空姐,是另外一个,编号1174,在四个空姐中,她的脚应该算最臭的吧,我开始佩服丁傻了,他怎么能把那些女孩穿过的丝袜含在嘴里,仿佛品尝蜜汁,菜花蜜、槐花蜜,枣花蜜。
直娘贼的,我无法把1174的黑丝脚想象成任何一种蜂蜜。
柠檬的酸,沼气池发酵的味,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她的脚踩着我的嘴,不要踩着我的颈动脉。
那里有穴位,她的足尖紧紧扣压着穴位,我的大脑缺氧。
我想挣扎,可两条腿被1568的身体压在了。
“不能让他坏了计划,脱丝袜。”1174带着命令的口气。
1568没有丝毫犹豫,褪下丝袜,反身,整个身体压在我的后背,单手手腕压着我的后颈,手指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但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丝袜紧紧裹成一团,塞在我的嘴里。
1174也褪下黑丝丝袜,套在我的头上,在眼睛的部位绕了几圈,捆紧,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三分钟,我能想到什么?
什么也没有想到,我就被丢进杂物间。
颈动脉没有压迫,大脑不充血了,我才开始思前想后,整个事情,我没有任何的错,为什么空姐暴力对付我呢?
分明把我当成恐怖分子了。
我在1568空姐面前,兽冲;这也是她主动用手衡量的,充其量,诬告我耍流氓,这流氓罪与恐怖罪,相差很远的。
难道明望博办证的家伙们,坑爹,用国际通缉的恐怖者身份给我办证?
不管怎么样,死定了。
丁傻啊,丁傻,你的命运还真他妈的坎坷啊。
早知道如此的丢人现眼,坎坷不平,我他妈的还真不与置换了。
神的命运,就这样那样的忐忑,不省心啊,还不如沉在水玉潭中,没事看着鱼虾嬉戏。
丁傻他们在水玉潭底,滋味也不是我想象得那么惬意。
水玉潭中的鱼虾多,但水龙也多。
水龙是什么东西啊?
水龙也称水蛟龙,每个地方的称呼不同,物种也不同,通常类似鳄鱼,水蟒的庞然大物。
人中有龙,水中自然也有龙了。
诸侯七王后裔,外加一个水神后裔,暂居水玉潭,水龙王何曾见过这一大家子的贵客,好好招待,尽地主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