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勃拉邦城已受高度辐射,将变为一座废城。
这个惊人的消息使得林影一阵目瞪口呆,如果这个消息属真,那老挝军方也必须在一个月内撤离琅勃拉邦,怒火冲天的军方一旦得知是自己捣的鬼,还不生生把他撕裂了。
会晒那个秘密之处,一批武器就这样惊人,那长期统占那处的势力还不强盛之极,他们不知道制造出多少颗类似的超绝武器了,可为什么他们还是如此低调行事,这其中又暗藏什么玄机。
导弹的威力如斯,而他手中还有数十颗,那不代表他将依托这批秘密武器枭雄于老挝内战,林影冷着脸观望四周遍地奄奄一息的军人,为了自保,灭了这么多生命,甚至一座城池都因此毁灭,他自是不想,但事故已酿成,再叹息做作之事他也不会缅怀。
势力的累计是踩着敌人、同伴的尸骸而上位的,如果他不这么做,那跟随自己的数万人难免也会和眼前这帮家伙一样的结局,仁者已经不适用于这个时代,唯有战。
对于坎代的突然投诚,林影也觉得有些诧异,怎的一开始气势汹汹的坎代会突然转变态度,甚至提供给他一架导弹发射器,可惜那架发射器却因为导弹的威力巨大,而一次性被毁了,不然自己手中起码还会有些依仗,也可以随时拿出來震慑别方的。
“老板,坎代,,,,坎代他快不行了!”俊秀青年玄武气喘吁吁跑來,身上还带着些许血迹,那是导弹神秘光晕带來的冲击。
“怎么回事!”林影皱起眉头,循声望去,坎代那枯瘦的身体正躺在地上抽搐,呈现明显的痛苦之色,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嗷,看不出行将就木的老头也会有这等底蕴十足的吼叫,然而此时坎代却是近乎濒临死亡了,嗷,又一声,回光返照吗?坎代虚弱的声音传进林影的耳中:“在那个地方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利益大,危险并存于其中,我早年曾在那处受过一次诡异冲击,之后便感觉生命气息逐渐远离而去,而刚才受到的光晕冲击加速了病发,我将要回归于真主的怀抱了,,!”
“巴塞先生,,,!”坎代无神的目光中竟充斥着炙热,他带血的枯瘦手指紧紧抓住林影的臂膀:“如果,,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我愿意将我毕生的研究成果交付于你作为报酬,!”
“什么事!”林影略微诧异,这坎代不是就是个仗势欺人的老算计吗?虽说他能提供一个发射器,但他一向是帮smith打理,会收藏一些重要之物也是清理之中,难不成他还独吞了什么秘辛不成。
坎代颤颤巍巍地从贴身衣袋中掏出一个散发着异彩的物体,双眼中竟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紧紧放在林影手中:“这是班本连通至会晒的死亡之崖的护身器具,有它便可防卫住那处的磁场冲击,你持有它,便可以随时进去探察!”
将手中之物细细观察,这是件类似于屏蔽器模样的方型盒子,之内零件看上去精密之极,阵阵异彩不时从内传出,林影瞳孔一缩,却也是极为激动地叫道:“你有这个,你竟然有这个!”
“还有这个!”仿佛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坎代又从另一只衣袋中掏出一个u盘,颤抖着递过:“这是我毕生专攻的成果,里面包含了大多数你所需求的东西,你尽可以取而用之!”
“你有什么要求!”林影脸色郑重起來,他当然明白,这是一件交易,更是磨难重重的交易,不然坎代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付给他,林影可不信自己人缘形象好使得别人趋之若骛,毕竟在这个时代,到了一定的层面上,除了交易,便再无其它。
“杀了本,拉登!”垂死的坎代闪现无尽的怨恨,血红着双眼近乎咬牙切齿:“如果可以,将他的根基连根拔起,弄到他四面楚歌、郁郁寡欢时,狠狠折磨他,再杀之!”
“当年,我甚至和他是同盟,两人约定好一起分享成果!”坎代陷入深深的回忆中,凶光不断:“岂料他竟出尔反尔,不但屠尽我帮派,还将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恨他,恨到骨髓里,恨不得生生吃了他!”坎代怒气冲天,激动过甚导致口中吐出一块淤血:“为了逃过他的追杀,我才隐姓埋名,甘愿屈居于他人手下,哼,smith算什么?当年我红极一时,随便手下哪个心腹都比他强数倍!”
“你的要求我会考虑,但我不会强求!”林影思虑许久,才淡淡回答:“毕竟如果你以一些奇怪之物來哄骗于我,我不会做这等傻事,费尽心血,去做那可能因此覆灭的举动,当然,我会视你所给东西的价值去实现我的承诺!”林影沉吟道,话題忽转:“有一个问題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把这个交付于我,我可不信,你在这些年的辗转中,沒有考虑过其他的人!”
“当然有!”坎代直言不讳,苍老的脸又苍白数分:“可是那帮家伙就想着独吞吃白食,妄想单单获得那利益,要不是我还有几分手段,兴许早就横尸异野了!”
“那你为什么又觉得我可以依托!”林影精光闪烁,淡淡地问道:“或许我也是那种吃里爬外之人!”
“你不是!”坎代虚弱地摇摇头,眼神越发黯淡:“我曾暗中观察过你,虽说你狠绝地超乎常人,手段辛辣异常,但有一点,你不会背叛盟友,你对你身边的人一向性命相托,做出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而且,据我消息,你和本,拉登还在合作中,似乎他还扣押了你两名红颜作为人质,那个笨蛋却不知,他抓住你的软肋,一旦被你找到机会,他就会遭到覆灭打击!”
“看來你很了解我!”林影阴沉着脸,有些郁闷,连和本,拉登合作之事都被眼前老者知晓,他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趁机勾结他人断送自己的称霸道路,毕竟战争路途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一切成空。
“巴塞先生,,,!”坎代有些焦急,全身剧烈颤抖:“我时间不多了,未完之事,拜托你了,,,,!”
琅勃拉邦城。
国防部长坐立不安地在总指挥室徘徊,严肃的目光时不时看向外围方向,半个小时前那道星辰般光亮至极的诡异闪痛了他的眼睛,一种突袭而來的悸动萦绕在心间。
“这是怎么了?怎么冒起一道如此奇异的光亮!”国防部长立刻找到通讯部,询问昭拉萨冯的作战动态,岂料,连接不上。
“己方火力虽强,但还沒有厉害到这地步,糟糕,出事了!”国防部长心底微微颤抖,面色一变:“可是?昭拉萨冯曾报告过,敌方只有三千人,以两万精锐对战三千,而且我们还运载去了大量机动武器,昭拉萨冯那家伙干什么吃的,还出了意外!”
怒骂归怒骂,但隐隐而來的不安感致使国防部长还是做好了下步计划,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觉,很多次,就是这种灵敏的感觉使他抓住机遇,仕途一步步上升。
“传令!”国防部长大吼:“再添兵两万,支援昭拉萨冯!”
底下那帮军官面面相觑,呈现不同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万对三千,还解决不了,再添兵两万。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执行命令,难道想抗命不成!”郁闷的国防部长也懒得解释,直接踢中几个家伙的屁股把他们赶了出去。
等到耳根清净,国防部长定了定神,独自坐在椅子上发呆半个小时,才忐忑地拨通了大人物的电话,刚一接通,还不等他说话,就传來大人物的声音:“找到巴塞沒有!”
“找,,,找到了,!”国防部长立即支吾起來:“他正在琅勃拉邦西面辛巴渡口,,,,,我们,,派了,,,两,,两万人,,,他们只有三,,,三千,,,,!”
对面焦急声明显缓和几分:“他也有不小心的时候,也会被我们抓到机会,哈哈,恩,解决了他沒有!”
“沒,,,!”国防部长一个激灵:“他们有一种厉害武器,目前情况不明了,我正打算加派两万解决他,,!”
“靠,你干什么吃的!”大人物立即怒了,可以听到他在电话里咆哮:“两万还抓不了,你想下台了是吧!赶紧的,加派人员解决掉他,你不解决他,我就解决你!”
“等等!”大人物又发话了:“你刚才说他们有厉害武器,你先说说,是什么状况!”
“一道奇异的光晕,蔓延整个天际,隔了三十公里,我还被刺痛了眼睛,,!”国防部长飞快地描述,他却是想把失败罪责推在那该死的武器上:“这股光晕足足出现了五分钟,而后,,,而后,我们就失去了那边部队的消息,,,!”
“啊!”话筒传來大人物明显震惊的声音:“巴塞他什么时候掌握那武器,他吃了豹子胆不成,敢用这禁用的武器,你,快点,把你派出的部队叫回來,有那个杀伐机器,别说两万,就是十万八万,都得他妈的交代!”
“晚了!”国防部长哭丧着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里喃喃念叨:“刚才我为了让他们加速支援,已经命令火速赶到,乘坐那装甲车,估计现在都快到了,,,,最要命的是,根本就沒有联络信号,,,,,,无法联系到他们,,,,,!”
辛巴渡口边沿。
被国防部长踢出來的矮胖军官有些忿忿不平,他和昭拉萨冯平时就有些矛盾,见到最近平步青云的昭拉萨冯他颇为眼热,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吃瘪,他很开心,暗自唾骂昭拉萨冯的无能,矮胖军官甚至隐讳地交代前列车辆开慢点。
“哼,叫我去擦那王八蛋的屁股,当我白痴!”矮胖军官心里乐开了花:“战吧!巴塞,加油,给我狠狠打那王八蛋,最好把他打得爬不起來,,,哈哈,等到巴塞你累到不行的时候,老子再一并收拾你,三千人,,,哼,三千人能抖起多大的波澜,老子收拾掉你,再回去领功,哈哈,昭拉萨冯肯定会因为这次失利被拉下马,老子就踏着他的身躯上位!”
慢腾腾踱步的矮胖军官却全然不知,昭拉萨冯几个时辰前已然被炸得晕头转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后方城内,心急如焚的国防部长正在心底祈祷,千万不要行军得太快。
前列士兵突然停了下來,一个个嘘声四起,围拢着交头接耳,矮胖军官脸色一冷,这军队他妈的怎的如此沒纪律性,正要暴起,却是瞳孔一缩,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因为前方两里处,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沟壑,方圆达到一平方千米的沟壑,熟悉的辛巴渡口已不存在,包括公路,山包,岩石,尽数下沉了至少三米。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个巨大的范围内,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具尸体,两万人,目测上看,包括重伤能挣扎活动的士兵,活着地不到一半了。
这是什么武器,会有这么厉害,矮胖军官张大的嘴巴许久合不上,看到前方那清晰可见、屹立不倒的巴塞众人,他忽然想到一个面临的问題。
“自己还要不要围攻上去,敌方看似有恃无恐,他们可能还有这些武器,或许就等自己冲过去了,自己这一冲上去,很可能成了炮灰,化为历史的尘埃了,可是?连敌人面都沒碰到,就掉头走,自己岂不成了老挝第一个人人唾骂的懦夫败者,正处于火气头上的国防部长见到,还不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对,死也不能活得窝囊!”
无奈,矮胖军官硬着头皮,慢慢挪了过去,只是这一次的含义和刚才明显不同,刚才那是帷幄地意淫,这下呢?却像是临死前看着死神的镰刀那最后几步。
单单两里路,这个矮胖军官却觉得比任何时光都难熬,犹是如此,当他紧紧慢慢地到达跟前,看着对面那云淡风轻的巴塞,矮胖军官还是一阵心悸。
巴塞,那可是巴塞啊!传说那个神秘之极,诡异至极,后手多到眩晕,一人独挑万人的魔王啊!
“巴塞,还不负手认诛!”矮胖军官顿了顿,话语中底气十足,但只有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恐惧:“你已犯下滔天大罪,竟然屠戮近万士兵,你这大魔王,难道丝毫沒有悔改的觉悟吗?不顾国际条约,擅自使用这违禁武器,你就该人人唾弃,杀之而后快!”
看着对面那个瘦弱青年毫无反应,矮胖军官总算找到一点自信,在巴塞,掀起无尽风云的魔王面前,自己至少骂了他一通。
“你这杀人不眨眼的恐怖极端分子!”矮胖军官说得唾沫星子四溅,粗大的喉咙骨碌骨碌响:“你可知道,在老挝,有多少人想亲手手刃你,把你的眼珠子挖出当球踢,把你心肝捣碎,又有多少小孩看到你晚上做噩梦,你这威胁老挝,金三角,亚洲,甚至全球和平稳定的背后黑手,今日,便是你归降的最后机会,不然,,,!”
“不然,你又能怎样!”对面那个青年还是一副淡然模样,清澈的眼睛盯向了他,嘲弄语气明显夹杂。
不然怎样,对,不然怎样,矮胖军官一时语塞,猥琐的眼睛滴溜转來转去,他忽然瞳孔又是一阵收缩,因为他看到了在巴塞身后,那恐怖的几个导弹头,眩目的光芒刺得他眼睛一阵生痛,那么大的弹头,看上去还有数十颗,自己还是悠着点,可千万别惹火了对方,不然,两万士兵,当然包括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矮胖军官弱弱地叫道,声音却无形之中降低了几分,,,,,。
“今天已经杀了一万人,我不想再手染鲜血,你快点退,因为作为我的敌人,你还不够资格!”巴塞的淡淡嘲弄在矮胖军官耳中却无异于催命符,,,而随着巴塞的手臂慢慢举起,三千敌人正在瞄准自己,后方那要命的硕大导弹头正被扛出,正欲放入一个黝黑的台架中,,,,,,同时,对方那股肃杀之气也伴随着血迹蔓延而來,,,,,。
矮胖军官后背冷汗直流,他心中既觉窝囊气愤又觉惊惧:“妈的,军方那帮混蛋,也不弄清楚状况,敌人有这等武器,还打个屁仗,这巴塞也真是欺人太甚,等到哪天,我一定要亲手杀之!”
可他就是杵在那处不敢挪动,不敢攻,,怕引來那要命武器的怒火,不敢退,,国防部长正处在暴走中,,,,。
“报!”一个气喘吁吁的通讯兵跑到了身边,拿出一张撤退令:“上级要求你部撤退,立刻!”
福音啊!福音,矮胖军官如获大赦,急忙挥手调头,就差直接喊出逃命的口号了,矮胖军官一面惊惧急速撤退,心底无限气愤,无意中一回头,却似乎看到巴塞眼中那一丝隐讳的得逞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