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向司马国安借钱
死亡是死者生命的消亡,却不是死者所有东西的终结,当一个人走完了他(她)的一生后,他(她)对周围的人的影响却沒有完,好比萨马兰奇先生走完了他传奇的一生,但他的奥林匹克精神却依然影响着我们;又如在地震中遇难的汶川和玉树人民,他们虽然不幸地告别了这个世界,但他们却沒有被我们所遗忘。
同样,杨玄虽然走了,但是杨家还在,杨氏集团还在,杨帆也不会因为杨玄的辞世而忘记了杨玄临终交代的话语。
杨玄的灵堂经历了三天,除了金昭的那段插曲外,总的來说还算是很顺利,并沒有出什么岔子,在第四天清晨,杨帆和杨宛如安葬完杨玄后,也标志着丧事的彻底结束。
之后,杨帆驾车带着杨宛如回到了久未回去的别墅,由于连日來的疲倦和劳累,杨帆和杨宛如回到别墅,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杨帆从床上起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杨帆懒洋洋地走出卧室,看见杨宛如卧室的门开着,却不见她的身影,联想到杨宛如这几天因为杨玄去世而郁郁寡欢的状态,心里不禁担心起來。
杨帆不顾身上只穿着一条暴露的四角裤,急忙到处找杨宛如。
客厅,沒有,厕所,沒有,楼上,沒有。
正当杨帆打算穿好衣服出去找杨宛如的时候,杨宛如的脑袋却从厨房里伸了出來,吓了杨帆一跳。
“你一直都在厨房!”杨帆呆呆地看着杨宛如,傻兮兮地问道。
“我不在厨房,在哪里!”杨宛如沒好气地说道,心里怀疑杨帆是不是睡久了,把脑袋睡傻了。
“你在厨房干什么?”杨帆疑惑地问道。
按照杨帆对杨宛如的了解,杨宛如基本上属于那种宁上厅堂一万回,不下厨房一万年的人。
“当然是做东西吃啊!难道你以为我在厨房睡觉啊!”杨宛如白了杨帆一眼,现在不是怀疑,而是确认杨帆的脑袋的确出了毛病。
“你会做饭!”杨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宛如,在杨帆的心里,杨宛如做饭跟老母猪上树沒有什么区别。
“谁说我在做饭了,难道厨房只有用來煮饭吗?”杨宛如说道。
“那你在做什么?”杨帆问道。
“本大小姐不会做饭,难道不会下面吗?面要煮熟了,我不跟你说了!”杨宛如又走进了厨房。
“记得跟我來一碗!”杨帆说完,走进了厕所。
“对不起,本小姐今天煮的面沒你的份!”杨宛如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來。
……
尽管杨宛如嘴里说沒有杨帆的份,可还是盛了一大碗给杨帆。
“你吃面就吃面,干嘛傻笑!”杨宛如沒好气地说道。
杨帆看着现在的杨宛如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样子,心情自然很好,既然心情好了,难道不该笑吗?
“我那不叫傻笑,叫微笑!”杨帆说着,还故意咧着嘴,朝杨宛如做了一个差点让杨宛如把刚吃进去面吐出來的笑容。
面沒有多久就被吃完了,不是因为杨帆吃得太快,而是杨宛如彻底低估了杨帆那不是人的食量。
“你要去公司!”杨帆收拾完碗筷后,看见杨宛如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紫色的职业套裙。
“嗯,因为爷爷的事情,我已经有一周沒有去公司了吧!公司里面的文件都已经有一叠了吧!再不去,我害怕堆起來的文件可以把我活埋了!”杨宛如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真不用休息了!”杨帆问道。
虽然从杨宛如的行为看出杨宛如的精神状态应该不错,不过杨帆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啦!我杨宛如可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再说了,你看见一个精神很消极的人会知道饿,会主动去厨房做饭吗?”杨宛如微笑着反问道。
“好像沒有看过!”杨帆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不就结了,给,今天,你吃了本小姐的面,所以本小姐命令你今天当我的免费司机,现在给你两分钟,快去换一身衣服,等候本小姐的出发命令!”杨宛如说着,把桌上放着的那串车钥匙仍到了杨帆的手里。
“我的身价少说也有几个亿吧!一天的时光就值一碗面吗?”杨帆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悲哀,自己在杨宛如的眼里就那么“贱”啊!
杨帆坐上自己那辆久别的玛莎拉蒂总裁,头脑中不禁闪出追风的想法,杨帆刚把速度提到一百码,准备继续提速的时候,杨宛如恶狠狠的眼神便投了过來,不善地对杨帆笑道:“想飙车吗?要不要姐姐帮你踩油门!”
“不用了,我可是一个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市民,怎么可能在公路上飙车呢?”杨帆连忙陪笑道,要知道杨宛如那只小脚可是把油门踩到几百码也不会有一丝颤抖,如果真让杨宛如踩油门,杨帆还不如直接拿车去撞大卡车,撞大卡车些许还能在死前感受一下刺激的感觉。
“不用真是可惜了!”杨宛如惋惜地摇了摇头说道。
“可惜,用了,我这条命才是可惜了!”杨帆这句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杨帆,这几天谢谢你了!”杨宛如说这句话的时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沒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杨帆笑了笑,沒有说话,在杨帆看來,有些话是不需要用嘴说出來的。
杨宛如也重新笑了笑,向杨帆问道:“我们公司在金家的袭击下,怎么样呢?”
“开始的时候,我们集团有些关于餐饮、娱乐的子公司和一些重要的口岸受到了比较严重的损失,后來,我们采取了有效的措施,损失明显减少了!”杨帆对杨宛如说道。
“那么现在呢?现在的一个总体局面是什么?”杨宛如严肃地问道。
“由于我们的流动资金偏少,而且准备不足,所以我们暂时处于不利的地位,但是金环那个老家伙想要短时间内灭掉我们,也是痴人说梦!”杨帆答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題就是流动资金不足!”杨宛如问道。
杨帆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
“缺口是多少!”杨宛如又问道。
“至少要十几个亿吧!”杨帆说道。
“这么多,那你想好了怎么解决了吗?”杨宛如皱了皱眉头,心里面虽然感到有些惊讶,但并沒有怀疑杨帆所说的数字。
“现代企业筹钱无非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卖’,一种是‘借’,所谓‘卖’就是出卖股份或者子公司,我们手中的股份刚刚超过一半,即使股份能够卖掉高价,出卖股份也是很危险地一件事情,在这个时期,我想不会有人愿意出高价來买我们的子公司,所以,‘卖’这种办法显然是不可行的,我们必须依靠‘借’!”杨帆分析道。
“可是?我们怎么‘借’呢?要知道,银行和一些风险基金的人可不是傻子,它们不会冒很大的风险把巨款贷给处于风雨飘摇的公司!”杨宛如担心地说道。
“银行不能贷给我们,我们可以向国家贷嘛!”杨帆绕有深意地说道,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微笑。
杨帆來到公司,并沒有首先去办公室,而是去了公司底层的保安部。
“你们孔经理在里面吗?”杨帆向坐在门外的两个保安问道。
本來还聊得火热的保安一见杨帆來了,急忙恭敬地站了起來,谄媚地对杨帆笑道:“杨董,孔经理在办公室呢?”
“哦,你们接着聊,我进去了,不打扰二位了!”杨帆微笑着走了进去。
两个保安听到杨帆的话,把杨帆刚才说的话听成了反话,两个人面面相视,两脚不住地颤抖,哪里还敢说话。
杨帆走进去,看见孔天宇坐在电脑旁边,心想这个家伙不是在玩游戏,就是在看“动作片”,杨帆走近一看,才发现孔天宇居然在做正事。
“今天是愚人节吗?”杨帆奇怪地看着孔天宇问道。
“现在已经是下半年了,怎么可能是愚人节呢?”孔天宇听见杨帆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奸诈地笑道:“老大,你不会被你被杨总或者冯助理耍了吧!”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蠢,天天都被女人耍得团团转吗?”杨帆沒好气地说道。
“那你干嘛问我今天是不是愚人节!”孔天宇委屈地说道,样子比刚和男人上床就被抛弃的怨妇还要幽怨。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啊!我刚才看见你小子居然用电脑干正事,以为今天是愚人节呢?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电脑出了玩游戏和看片子外,还能够做其他的事情呢?”杨帆真想朝孔天宇的脸上來上几拳,要他知道犯贱也需要本钱。
孔天宇听了杨帆的话,差点沒有晕倒,苦瓜着脸对杨帆说道:“老大,我在你心目中一直就这么差吗?”
“也不是!”杨帆想了想说道。
“真的!”孔天宇多少对杨帆的话感到一丝欣慰。
“嗯,其实,你以前在我心目中比现在更差,现在已经是在进步了!”杨帆的话就像一盆冰水一样,从孔天宇的头淋向脚,把他心里的仅剩一丝欣慰也给浇沒了。
“老大你这么说,不正应了那句经典名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现在,我和荧珊呆久了,就越变越好了;而在以前,跟我呆的最近可是老大你啦……”孔天宇得意地看着杨帆说道,整一副小人得势的模样。
杨帆见嘴上占不了便宜,也难得和孔天宇纠缠:“不和你扯了,张扬呢?我这次來是有正事要跟你们说!”
孔天宇见杨帆收起了笑容,说话也正紧起來:“张扬他去酒吧了,老大,你是想知道我和华兴帮谈判的结果吧!”
“这只是第一件事,你先说说谈判结果吧!”杨帆坐在了孔天宇对面的沙发上,对孔天宇说道。
“这次谈判的结果很简单,主要就是华兴帮希望我们能够在经济上彻底打败金家,让他们的对手码头帮彻底丧失经济來源;而华兴帮则答应用他们的力量为我们除掉港口中的一些码头帮势力!”孔天宇缓缓地对杨帆说道。
“就这么多!”杨帆疑惑地问道。
“就这么多!”孔天宇答道。
杨帆沒有再说话了,而是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大哥!”张扬从外面走了进來,一边坐在椅子上,一边对杨帆喊道。
“你回來了,酒吧出什么问題了吗?”杨帆从沉思回过神來,抬头看向张扬问道。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酒吧的力量对于杨帆來说,将会是一场决定胜败的力量,所以,杨帆决不允许酒吧在这个时候出任何问題。
“酒吧沒有出什么问題,我去酒吧只是把人员整合一下,方便用时的时候好调配!”张扬的话让杨帆稍微喘了一口气。
“哦,那就好,既然张扬回來了,我就给你们说一件事,我明天要去北京!”杨帆说道。
“北京,去见司马国安吗?”孔天宇向杨帆问道。
杨帆点点头,淡淡地说道:“是去拜访司马国安,至于他那样的大人物肯不肯在这个时候见我,我心里也沒有底!”
虽然杨帆和司马国安的感情一向很好,但是感情好,不等于一切就好,尤其是在以利益为纽带的权力斗争中,感情有时只是一张狗屁都不是的遮羞布,当人为了利益不要脸的时候,马上就会毫不犹豫地扯下它,露出他(她)最丑陋的一面。
“既然沒有把握,就不要去了,况且沐家……”孔天宇的话说到一半,就沒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相信杨帆会明白他的意思。
杨帆当然明白孔天宇话中的意思。
金昭在杨玄的灵堂上遭到了杨帆的侮辱,于是怀恨在心,为了挑起杨帆和沐子航的矛盾,利用沐子航來对付杨帆,在北京到处散播杨帆和林嘉妮有一腿的谣言,据说,金昭还把杨帆和林嘉妮所谓的亲密照寄给了沐子航一家。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沒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喜欢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传出绯闻,但沐子航作为沐家的接班人,我相信他不会为了一些子虚乌有的绯闻而与盟友闹僵!”杨帆笑了笑,对孔天宇的话反驳道。
“大哥一个人进京还是……”张扬问道,显然他考虑的方向和孔天宇的不一样。
“我准备叫上冯助理,她对北京的商政人物更加熟悉,而且她本就是我的助理,我走之后,希望你们能够帮我完成两件事情,一是按照我以前跟你们说的,把酒吧里的精英派一些去广东,交给梅若兰,让她帮忙塞进金家的内部,趁机偷取他的各种罪证,给他们來一个釜底抽薪;二是派人把公司和一些需要保护的人都保护起來,我不希望在听到一些类似于荧珊被绑的事件!”杨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气,面对敌人的攻击,杨帆通常倾向于选择攻击的方式來彻底摧毁敌人。
“老大,我和张扬明白了!”孔天宇点头应道。
“我还要事情,就先走了,等我从北京回來,老孔说请我们去‘仙英阁’吃一顿!”杨帆一边说道,一边朝外面走去。
“我说过……”孔天宇正要反对,不想却看见杨帆狠狠地瞪着自己,好像在说:“这不能怨我,只能怪你刚才口才太好,如果你不愿意,你这个月的奖金就……”
“嗯,我说过的!”孔天宇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屈服在了杨帆**裸的威胁下。
……
杨帆从办公室出來,直接走进了冯婉怡的办公室。
杨帆沒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走到正在办公桌上批改文件的冯婉怡面前,半开玩笑地对冯婉怡说道:“美女,能不能陪大爷出去乐一乐!”
冯婉怡虽然沒有抬头,但从杨帆走进來的时候,已经知道來人是杨帆了,毕竟全公司里有胆子能够不敲门,直接进入这间办公室的人除了杨帆这个董事长之外,不会有其他人。
冯婉怡依旧埋着头,一边批改文件,一边对杨帆说道:“哟,杨董好久对我这个老女人有兴趣呢?”
“我看你不是老女人,而是坏女人!”杨帆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冯婉怡听到杨帆的话,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杨帆继续说道:“你要是老女人,芙蓉姐姐不得受不了,去跳楼啦!你说你满嘴谎言,逼别人去跳楼,是不是坏女人!”
冯婉怡先是一愣,然后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芙蓉姐姐听到你的话,非得吐血不可!”
“笑够了吗?”杨帆沒好气地看着冯婉怡。
“等一下,等一下……哈哈……我突然觉得你很有幽默感了!”冯婉怡笑着说道。
“你自己笑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记得今晚准备一下,明天陪我一起上北京,去向司马国安借钱!”杨帆说完,独自走出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