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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汤越孤身入敌营,如何劝降南丹土司莫自乾。
部的,而是要编入秦军序列,长期替大秦征战。
要达成这个目标可不容易,至少现在还不能明确跟各部头人说。否则指不定他们就站到诺尔布一边去了。
如何在征战的过程中,不断削弱各部,最终达到彻底控制,然后长期施行抽丁法。从各部族16岁以上的壮丁中,二抽其一或三抽其一,这可不是个轻易能办法的事情。
马永贞接到秦牧的旨意后。几经思虑,心中略有所得,才把各部头人招集到大帐来。
“各位,本督相信各位讨贼的诚意,但咱们这一两个月来,白白耗费无数钱粮,却没能取得什么重大战果,还让奇他特流窜到河套去了。
问题出在哪里,相信大家心里都清楚,那就是各部各行其是,难以密切配合,以至于处处被动,一次次错失战机,反而被诺尔布牵着鼻子走。”
马永贞说到这,冷眼扫向帐中24人,各人纷纷避开他的目光,不敢对视。
实际上,这次马永贞出动一万多兵马,连同各部的兵马共计有四万之数;
可惜的是,这些首领各有私心,生怕自己损失大。有的甚至出工不出力。才让诺尔布和奇他特如此横行无忌。
“各位若是继续这样,本督这就率本部人马前往河套追击奇他特,由各位自己应对诺尔布。”
“大都督!”
“大都督,我们并非不想出力,只是诺尔布太狡猾了。”
“对对对,大都督你可不能率军前往河套啊。”
“...........”
各部头人这下急了,无论如何,一但马永贞甩手不管,他们就真的要遭殃了,除非投降诺尔布,否则凭他们各自为战,绝对不是诺尔布的对手,被吞并只是迟早的事。
马永抬手往下一压,止住各部头人的吵闹声,然后说道:“各位都已得到我大秦皇帝的册封,本来大秦自不应眼看着你们被人吞并而不闻不问。但你们各人私心太重,皆想保存实力,谁也不肯真正出力。这样怎么行?
这样下去,最后对谁都没有好处,如今奇他特窜入河套,准噶尔在进攻河西,和硕特在进攻陇右,陛下在这种情况下,宁愿先不管河套,也要本督统合你们,先对付诺尔布,就是不忍心你们被诺尔布吞并。
陛下已经仁至义尽,你们却仍各存私心。常言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们自己想想,若是大秦只顾自己,最后死的是谁?”
“是我们不对,大都督别生气。”
“是啊,以后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听令行事。”
“..........”
“不行!”马永贞手按刀柄,冷冷地说道,“现在大家作出再多的保证,一但面临强敌,势必还会心想自保,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说再多漂亮话也没用。”
“那.........大都督说怎么办?”
“就是,大都督,您说怎么办........”
“为了避免各部战时避敌自保,本督宣布,先将各部参战人马打乱,重新整编到一起,暂由本督指定的将领统领,这样一来,遇战各部皆有人马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才能避免避敌怯战的情形发生。”
各个头领面面相觑,细想来,还真只有马永贞这个办法,才能避免各个人因私心作崇而避重就轻的情形发生,而且这样对谁都是公平的,并无厚此薄彼。
“我支持大都督这么做。”腾吉泰第一个站出来说道。
紧接着察哈尔右翼中旗、后旗的乌力罕、赛罕也出来说道:“我们也支持大都督的做法,这样子很公平,尽快剿灭诺尔布对大家都有好处。”
“其他人有异议吗?”马永贞杀气腾腾地问道。
这个做法,表面上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如果谁公然反对,那他的私心就暴露无遗。所以,尽管有些人心里有所顾虑,但谁也不敢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这到定了。”马永贞趁热打铁,一口落实下来。
最后还不忘劝导各个头领道,“本督不妨跟你们说句诛心的话,如今尽管和硕特、准噶尔相继兴兵来犯,但大秦雄兵百万,地大物博。大秦消耗上几年都没有问题,你们自个想想,就你们的底子,这仗还是在你们自己的地盘上打,你们能消耗多久?尽快消灭诺尔布,你们将是最大的赢家。”
“是是是,大都督说得是。”
“我支持大都督的办法。”
“我也支持......”
最终,马永贞通过此法,完成了对各部兵马的真正控制。他虽然说是暂时整合,但谁也没注意到,他也没说是不是剿灭诺尔布后,就把兵马还回。
这个暂时到底是多久,这可就要看大秦的意思了。
只要大秦觉得需要,打完诺尔布,还有奇他特,还有和硕特、还有准噶尔,还有沙俄,甚至还可以去奥斯曼打小怪兽。
那时兵在我手上,一切由我说了算。
你不服,你反好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