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一世荣华

194、第六十九章 晋级三重天!

一世荣华 浮舟流年 5631 2026-09-05 06:28

  更新时间:2011-03-27

  “鬼叔!”十几名大汉大惊失色,齐齐准备冲上来将李观棋放倒。这还了得,看眼下这阵势八成是鬼叔要撑不住了,脸色都变成了青灰色了!

  正待跨步上前时,忽然又全部顿住了脚步。

  原来,他们看见了那个深不可测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又掏出了一把硬币暗器!

  没错,是一把!

  难怪他们要停下脚步,敢情鬼叔那么强大的所在都抵不过人家的八枚硬币,他们这些小喽啰想冲上去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十几人正在犹豫不觉间,忽然只听啊呀一声,转头一看,只见把一直诡异的僵持在那里的鬼叔终于抵挡不住八枚硬币的攻势了,气势一松,顿时那层真气汇聚成的衣盾破了一个缝隙,一个完美的防御法门顿时出现一个漏洞,而其中一枚硬币则寻着这丝唯一的缝隙,一钻而入!

  鬼叔大叫一声过后,直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十几名彪形大汉惊恐的像见了鬼似地。

  “鬼……鬼叔居然……败了?”

  “这……这样的事情有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两个资历最老的手下惊愕的无以复加,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今晚的结果绝对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方脸阔额的大汉指着李观棋说了个你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震撼已经比过了任何的词汇言语,一切已经不必说,眼神已经表露出一切。

  亮子欣喜若狂。奔到李观棋面前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乌鸦大哥,你,你,好厉害!”

  看着亮子那仿佛劫后余生的神情,李观棋疲惫的笑了下,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亮子,我们走……”

  这一声,透着无限的嘶哑,低沉,疲惫,倦意……

  亮子吓了一跳,这才知道原来这场争斗赢的并不轻松……

  急忙扶起李观棋,两个人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围住他们的十几人人数虽多,而且一个一个眼中愤怒的表情几乎能把他们俩给吃了,然而他们敢怒不敢惹,一行人眼巴巴看着两个一步步走去,远离他们,最后渐渐消失在夜晚的雾霭中……

  “小马哥,现在怎么办?”一个手下问那个方脸阔额的大汉道。

  “废话!当然是先把鬼叔送回家族!鬼叔要是出了问题,凤家不会饶了我们的!”

  一声厉喝把这个人吓得一个激灵。其余人不敢多言,十几个急忙把昏迷的鬼叔给抬上了车,又打了凤家电话叫人速度来接。

  ……

  再说李观棋和亮子。

  这二人踉踉跄跄走了好远之后,一辆奥迪a6终于姗姗来迟。门一开,正是张德厉。一见面,他就急忙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李观棋忍住浑身的疼痛,强露了一个微笑,轻轻摇摇头。

  原来张德厉正是李观棋打的电话通知来了。

  “亮子,聂家那边怎么说?”李观棋转头问道。

  “聂总派人来了,说十分钟内赶到。”亮子看了看手表说道,“乌鸦大哥,你先走吧,他们一会就到,待会来了还要把这车给掀过来。”

  李观棋想了想觉得此时一身的伤还是需要静养恢复一下,于是便点点头道,“行,那我先走了,去治疗一下,你就在此等候,不要害怕。”

  “放心吧乌鸦大哥,我不怕的!”亮子笑道。

  “嗯……”李观棋说完对着后面车门边的张德厉说道:“厉哥那我们先走吧!”

  张德厉点点头,扶着李观棋进了车,随后对亮子点了点头,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一路无言。

  不是李观棋不想说话,是说不出来。胸口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像潮水一般冲刷着他的神经,别说是说话了,就是哑着嗓子张张嘴都疼的厉害。

  张德厉看着这样,连想都不用想,直接开往了袁家一处秘密据点,同时打了袁家电话。

  什么?为什么要找袁家?废话,有袁家一位妙医圣手袁青良在,什么伤治不了的?

  这处据点位于五区潮阳路,表面是一家电子娱乐城,其实是袁家的一处秘密据点。此时,张德厉扶着晕晕乎乎的李观棋直接进了娱乐城,直奔后台,由密道进入地下室内,那里有袁青良的大量现金医疗设备。

  不到十分钟,袁青良和袁青云也赶到了。

  一进入密室,袁青良急忙换上防菌服,一脸焦切的疾步来到李观棋面前问道,阿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李观棋能感受到良叔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和爱护,虽然每个病人都是医生的孩子,但是无疑李观棋是他最喜欢的一个。

  袁青良一生痴迷医学,根本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孩子,年轻时到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年老了渐渐体会到了袁青云有一个袁小雕的那种踏实与念想。可惜,他无儿无女,这种踏实和念想只能建立在别人的身上,在和李观棋的不断交流中他渐渐认识到了这是一个极其优秀且有执著心的年轻人,如此一来便有心想收他做一个义子,也了了那份心愿。可是这句话却因为种种原因始终说不出口,没办法,袁青良只好用行动来表现出自己的念想。

  李观棋一路晕晕乎乎,所幸还没有完全晕过去,虽然全身无力,但是六识依旧分明。他听到良叔如此关切的话语,心中热呼呼的,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良叔……放心吧,我没事的,只是刚才跟人打了一架……”

  袁青良心中一震,跟人打了一架?什么样的人能把阿棋打成这样重伤?李观棋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别说是一般高手,就是来个顶级的高手即使打不过从容逃跑还是可以的,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别说话,尽量放轻松,对,眼睛闭上,呼吸平稳下来……”

  说完,袁青良蛮忙碌碌起来,又是号脉,又是看舌头,又是针灸,又是推拿,袁青云和张德厉则站在旁边一边关切的看着一边讨论了起来。

  “是什么人干的知道吗?”袁青云首先开口,眼睛中闪过一丝凝重。

  “不知道……路上断断续续的听阿棋说是一伙彪形大汉,其中有一个绝顶高手,不知道什么来头,但是名号听起来十分熟悉,似乎以前在哪听过,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了……”张德厉应道。

  “叫什么?”

  “呃,我想想……对,叫鬼叔。”

  “鬼叔?”袁青云皱起了眉头,这号人他还真没听过……看来需要好好打探一下了,搞不清敌人是谁始终是对阵之大忌。

  “对了,阿棋还说这个鬼叔之所以找上他对决是因为听说他在地宫蛮有名气所以就生了比试一般的念头,完全是个武痴,是个人行为,没有利益冲突!”张德厉说着,他自己也有点相信这个鬼叔有点神经病的念头,比试就比试,又没有深仇大恨,干嘛要下这么重的手?

  袁青云一愣,“什么?仅仅是为了想比试一下高低?”

  “对,阿棋是这么说的。”

  “……”

  袁青云无语了,这样的武痴我还没有见过……

  正说话间,那边袁青良初步的治疗已经结束了,拿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又写下了一张方子,叫来一个打下手的助手。

  “按照这方子上的药方去后面药库取药,另外再叫人准备一只木桶和六十度的温水,速度要快!”

  “是,良叔。”助手急忙接下方子,匆匆而去。

  “老大,这是……”袁青云有些不解的问道。

  袁青良略有些疲惫的说道:“阿棋的全身凡是有伤的经脉都被我封住了,接下来我要给他用药浴来温养一下身体,药浴的药力更加的醇和温厚,最适合阿棋这样的伤者恢复……”

  “哦,原来如此……”袁青云和张德厉二人顿悟。

  “谢谢你,良叔。”旁边正躺在床上的李观棋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袁青良故意冷着一瞅他,“别说谢字,都是自家人,谢什么谢!”

  “自家人……”李观棋看着良叔和云叔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一遍又一遍的读着这个词……

  ……

  离开袁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李观棋整整泡了一下午的药浴,那药浴也煞是神奇,起初全身痛疼难忍,简直就像无数根银针在戳你的皮肤一样。后来渐渐的,疼痛变成了享受,几百万个毛孔没有一个不舒服,一股股热力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渗透到内部,他仿佛觉得自己通透了,只剩下一浪一浪的热力在冲刷着那些受伤的部位,修补着每一处的损伤。

  剩余的热力汇聚到丹田之处,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劲,李观棋暗喜之下,默运内功,将那股不知名的气劲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整整运行了一个周天。完毕之后,一扭脊椎骨,只听啪啪啪的宛如鞭炮一般作响。

  神清气爽,气势如虹!

  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居然好了?在袁小雕的车里,李观棋感受了一下身体,暗暗称奇。袁小雕撇了撇嘴,不屑的道:“我说师父啊,您老人家也太没见识了吧,良叔可是号称妙医圣手,你那点伤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举拿下?”

  “拿你个头!”李观棋伸起食指就像敲他一榔头。

  “别别,我求饶!”袁小雕最怕这招,李观棋手劲又大,敲到头上能疼半天。

  “好了,瞧你那怂样!”李观棋鄙视的看着他道。

  袁小雕嘿嘿一笑,反击道:“师父,您老也别说我怂样了,等会到了地宫看到那美国妞您有本事就别像我这样怂!”

  “我去!哪壶不开提哪壶!”李观棋眼一睁瞪了小雕一眼,小雕则嘿嘿直笑。

  原来,第二轮的比赛晚上就要开始了,可是就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李观棋居然失踪了,哪里都找不到。无奈,几乎快急疯了的安吉丽娜想到了曾经在燕老家接过自己的袁小雕,于是便打电话给他,没想到这小子果然知道李观棋的去向,于是在电话里她便命令他无论如何在晚上之前把人给带回地宫!

  完了,估计要被骂……一路上,李观棋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便是这个。

  果然在袁小雕的一路的幸灾乐祸后,李观棋终于赶到了地宫。

  刚下车门,迎接他的赫然就是一脸杀气的安吉丽娜。

  果然,他刚想张嘴,安吉丽娜劈头盖脸一顿骂,他就那样看着他,嘿嘿笑笑,一句话也不说。

  袁小雕在旁边捂着嘴偷笑不已。

  骂累了,安吉丽娜揉着喉咙,嘶哑的说了声气话:“你要是再这样无缘无故的跑了,我,我就回俄罗斯,再也不管了……”

  李观棋涎着脸低低哼了声:“回去?你舍得我么……”

  唰的一声,安吉丽娜脸瞬间红了……旁边三个损友,袁小雕、白华和杰克,各各竖起中指并作呕吐状。

  “你可能再恶心一点?”白华嘘他道。

  安吉丽娜耳朵发烫,不敢看李观棋流氓似的直勾勾的眼神,急忙转过身去,斥道:“别废话了,比赛晚上就进行,赶快跟我来报到!”

  ……

  经过这样一个小插曲,李观棋总算蒙混过关了。

  晚上八点,比赛正式开始了。一共十二名选手,将决出六名胜者晋级三重天。每一重天将至少保证有四名选手比赛,不够的从前面选手里面挑选战绩优异的补充上。

  很不幸,李观棋在比赛中又遇到了一个日本对手,仓岛一流。

  擦,真他妈的晦气,怎么又碰到小日本了……李观棋心头暗暗骂了声,说实话,虽然很想揍日本鬼子,但是他很不愿意跟日本鬼子交手,原因是日本鬼子很阴,喜欢练些古怪的招数来对敌,甚至为了一些可笑的武士道精神而做出匪夷所思的行为来。比赛场上瞬息万变,他可不想自己万一被这个叫仓岛一流的日本鬼子激怒而做出下重手出人命的事……

  说到底,还是保留在李观棋骨子里的那份礼仪仁德做的怪,这里虽然是比赛场,但是,能放人一马就放人一马,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条,活着就是最大的功德……

  很快的,比赛开始了。李观棋和仓岛一流正好排在第一对出场。

  心中大骂了赛委会无数次后李观棋还是老老实实的踏上了悬空的天桥,由天桥心惊肉跳摇摇晃晃的走进了铁笼。

  笼子里并不是厚实的铁板,而是铁条编成的板子,很多缝隙,往下看去,几乎悬空而立,直叫人腿发抖……

  往对面看去,仓岛一流就站在对面三米处,阴沉的方脸,狠厉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很显然,他也不是很适应这样特殊的比赛场地。吊在半空的笼子本来就是摇摇晃晃的,再加上如此凹凸不平的‘地面’,仓岛一流只觉得像是坐在船上一样,连身子都没法站稳了更别说比赛……

  “嘿,你这样子还能比赛?”李观棋手一指仓岛一流,不屑的说道。

  “怎么,不能?”仓岛一流倒是不服,“打你这样的还是可以的!”

  “好,不管你是一流还是二流,希望到时被我打的满地爬时你还能说出这句话!”说完,恰好铃声一响,比赛正式开始!

  “小日本,你看好了!”李观棋大喝一声,被药力重新洗刷了一遍的身体瞬间气势提至最大,“——让你见识一下中国功夫的威力!”

  随着这声吼声,李观棋双腿猛地发力,铁笼子在这股巨力的反蹬之下,猛烈一晃!仓岛一流脚下一个不稳,居然被震的摇了摇身体,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李观棋的双臂交叉成最有力的叉状。

  “十字冲天!”

  哗啦一声,一拳砸向仓岛一流。

  仓岛一流大惊,由于身体不稳,若要强行接下这拳势必会被轰的跌倒,跌倒之后一切有利的因素全部跑对对方手里去了,到时必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不行!我必须避开!

  电光火石间,仓岛一流一些念头匆匆在脑中闪过,然而他迅速做出了反应:抱着头就势在‘地上’一滚,整个人像个过街的老鼠一样缩着脖子哗啦一声滚过……

  “嗯?老鼠?——收!”李观棋咦了声,一拳没有轰到,空中一折又作老鹰之状,双手伸拳为爪,生生朝团成一团的仓岛一流抓去!

  该死的中国佬!仓岛一流心中大骂,眼看那只手要抓到自己了,没办法,他只好用出自己的绝招。

  “该死,这是你逼我的,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技——音啸斩!”说完,他腮帮子忽然鼓了起来,奇大无比,而且喉咙中蠕动着,似乎在酝酿什么话似的……李观棋正在纳闷这个日本人在干嘛时,忽然只见他嘴一张。

  “啊——”

  一道极为尖利的音波从仓岛一流口中冲出!李观棋忽然感觉大脑一晕,全身的力道仿佛一下子被散去了一般,身形顿时定住了,掉在笼子底,全身难受无比!

  那声音又尖又急,就像是千万只老鼠集合在一起发生的啸声一般,李观棋堵上耳朵,可惜无用,那声音仿佛不是通过耳朵接收的,仿佛是直接经过皮肤就渗透到他的身体里面!

  “卧槽!在那鬼叫什么!吵得我心烦意乱!你会叫,我就不会叫了?”李观棋双手抱着头,脑袋是在疼得厉害……于此同时,不知怎么的,胸中一股热流像漩涡一样,越漩越大,全憋在里面,热流越来越满,越来越满,最后终于达到了一个顶峰,于是便张开大口学着仓岛一流的样子,猛地咆哮了一声:

  “吼——”

  这一声几乎一次性把心中的热流全部用完,要知道那些可都是精纯的药力所在啊,这一嗓子下去,几乎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瞬间形成了一道直直的通道,那头直接灌向仓岛一流!

  “轰!”

  一声巨大的声响在仓岛一流的身上炸开了!

  纯粹的空气爆裂!纯粹的力量袭击!

  仓岛一流啊的一声怪叫,在笼底弹飞一米多高,又重重摔在笼底,不省人事!

  胜了!晋级三重天!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