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德.卡洛斯.德.波拿巴特.朱……他当然是一个墨西哥人!大明皇帝已经有一大串儿子也不缺他一个。
罗斯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完成动员的普鲁士并没有立即向俄国发出最后通牒,而是由腓特烈.威廉四世亲自出面,召开起了柏林和会。大明的左宗棠。英国巴麦尊子爵,法国的瓦莱夫斯基伯爵。奥地利的冯.鲍尔,土耳其的阿里.帕夏,俄国的戈尔恰科夫现在都聚集在柏林为了将要到来的和平在讨价还价。虽然就几个关键性的问题还没有达成一致,但是滞留在俄国的这些八旗上层亲贵的去向,却已经早早的谈妥了。这些人的性命在沙皇看来根本一文不值,绝对不能和被明军俘虏的俄国人相比。因而这些人被遣返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了!
至于遣返以后是个什么下场,包括那拉氏在内的所有旗人亲贵都是心中有数的。因而这段时间,彼得堡皇村附近的几家大大小小的酒馆的生意真是好的出人意料,各种各样的俄国美食,甭管多贵,总有些只顾当下不管来日的满清老爷点了去胡吃海喝。还有几家犹太人开的当铺也大发利市,什么中国字画、古董、瓷器、玉器、珠宝,统统都是三钱不值俩钱的当了死当,而且件件都是精品,绝对没有假货。后来在彼得堡皇村周围市镇上开当铺的几个犹太老板在战争jiéshu后都去了中国,把收来的bǎobèi一卖,个个都是百万富翁。
不过那拉氏和这些人还是不一样的,她还没有完全绝望,这些日子一直在挖空心思想着自己和儿子的liyong价值……有价值才能活命,才能活得好!那拉氏反反复复琢磨着当日曾国藩和自己说的话,充分开动自己一代女主的聪明才智,最后居然想到了些什么,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上门拜访。
这时楼梯yizhèn轻响,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曾国藩从上面走下来了——他的大红官袍是出门的时候才穿的,平时只有西洋服装,在彼得堡这里可没有裁缝能做中式官袍来着。
曾国藩在楼梯上就打量起那拉氏来了,zhègè女人还是有点姿色的,当然也不算绝色,要入大明天子的法眼怕是不容易。不过价值还是有的,问题jiushi她有没有zhègè意识……如果她能有zhègè意识,自己或许就能为朝廷为皇上立一功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就听见曾国藩的jiǎobu声。他走到那拉氏对面,缓缓地坐了下来,淡淡开口:“那拉氏,你有什么话要本官捎给皇上?”
那拉氏指了指自己的儿子,低声道:“曾大人,眼下道光爷就他一个孙子吧?”
曾国藩淡淡地笑了,zhègè那拉氏果然有几分小聪明。“没错,道光就他一个孙子……奕詝的家眷并没有跟在身边,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多半已经没了。”
奕詝的确没有儿子,连个女儿都没有生!如果让朱济世给他治病的话,估计会得出一个精子质量不及格的结论。像他这样的男人,并不是没有生育能力,但是想要让女人怀孕却是不大容易,不像朱皇帝如不带套的话,很方便就能再多一打儿女了。历史上有18个老婆的咸丰皇帝一共有过三个孩子,长女荣安固伦公主,长子jiushi同治皇帝,另外还有一个生下当天就挂掉的次子。而且这三个娃寿命都不长,最大一个就活到22岁。
不过在zhègè时空,埃米尔.奕詝却没有任何子嗣,而且现在根据曾国藩所掌握的消息,也没有任何一个旗人女子跟随在奕詝身边。就算要生,也只能找西域女子生个混血儿……如果想生个满洲血统纯正的儿子,就只能找眼前这位了!
“光是一个道光的孙子恐怕还不够啊!”曾国藩缓缓地说道。
“还有我!”那拉氏咬了咬银牙,“我和大阿哥一起去撒马尔罕,去做四爷的妃子!”
“他能要你?zhègè也不合规矩吧?”
那拉氏惨淡一笑,“规矩?大清都没了,四爷都是土耳其帝国的埃米尔了,还有什么规矩?jiushi要守规矩,也该守土耳其帝国的规矩!”
曾国藩满意地点点头,慢慢地道:“那拉氏,你能想透这一层的确很好。本官可以为你给皇上带话带信,只是你想怎么说服皇上呢?皇上对你们旗人可是恨之入骨的!”
那拉氏摇摇头,“曾大人,我不要你给大明皇上带信带话,我要你把我们母子带去见大明皇上!”
“见大明皇上?”曾国藩欣赏地点点头,忽然又放沉了声音,“见到皇上之日,说不定就要刀斧加身了!”
“我不怕!”那拉氏下意识捏住了儿子的手,“我们孤儿寡母还有什么?无非是一条命,大明皇上想要就拿去吧……如果他觉得我们母子还有liyong价值,那是我们命不该绝。”
曾国藩点点头,“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一面终究是要见的!不过你能不能去见大明皇帝,还要看俄国人的意思。也罢,本官就多留几日,替你想想bànfǎ吧。”(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