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点小麻烦而已.”
“小麻烦”铁战登时露出错愕的表情.非常不满地说道:“刚才你跑出去的时候那表情可是跟天崩地陷一样.现在竟然跟我说是小麻烦.我看你是一点也沒把我铁战当成好兄弟.”
秦少阳看着铁战生气的模样.笑道:“铁少.看你说的.我们可是同生共死过的.不把你当兄弟.那我把你当什么啊.”
“行.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表情告诉我.绝对不是小事.”铁战冷峻的脸庞盯视着秦少阳.问道.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将夏岚遇袭的事情告诉铁战.当然.他可沒有将阳春会的事情也一盘托出.纵然他相信铁战的为人.可是铁战终究还是神农帮的人.眼下他们是兄弟.或许在将來的某一天.他们可能又会是生死相搏的敌人.
得知夏岚出事之后.铁战的脸色顿时一变.他朝着秦少阳喝道:“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夏岚出事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跟我说是小事.你沒事吧你”
秦少阳赶紧安抚着激动的铁战.道:“你铁少不是身体有恙吗.我怕你受不了刺激.如果再病发的话.就算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你的.”
铁战本來一脸的焦虑.可是当他看到秦少阳脸庞上的笑容时.他冷峻的脸庞顿时一展.朝着秦少阳说道:“你小子倒是显得很淡定啊.夏岚被人掳走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就好像局外人一样.说吧.你是不是掌握到什么线索了.”
“厉害.真不愧是铁战.观察力就是不一样.”秦少阳朝着铁战坚起大拇指.赞赏道.
铁战把手一扬.朝着秦少阳说道:“你小子少跟我來这套.快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眉目了”
“也不算有什么眉目吧.我只是怀疑绑架夏岚的人跟玄雀会有关.”虽然阳春会的事情不能跟铁战说.但是结果倒是不妨谈论一下.
铁战听到玄雀会三字.眉头顿时一挑.冷漠的眼睛看向秦少阳.道:“又是玄雀会.那个郝震东可是一个好色狂妄之徒.夏岚如果真的落到他的手里.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说不担心是假的.不过我也有绝对的把握可以确认夏岚安然无恙.如果有需要.我甚至现在就可以将夏岚救回來呢.”秦少阳一脸自信地说道.
铁战冷漠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的自信满满的表情.良久才发问道:“勤扬.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只要知道.我们是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就够了.”秦少阳将右手伸到铁战的面前.细长的眼睛透露着坚定的目光.
铁战冷峻的脸庞勾勒着欣然的笑容.他伸手握住秦少阳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道:“沒错.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夏岚成功被郝震东给抓获.可是郝震东却是沒有显露出丁点兴奋得意的表情.从他走进秘密客房之后.就闷声坐在沙发上.竟然沒有同旁边的龙正阳和黄霸南打招呼.这令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郝震东又在玩什么花样.
“郝爷.你不是已经抓获那夏岚了吗.怎么一脸沮丧的样子.开心点嘛.”黄霸南移身于郝震东的身旁.笑着说道.
郝震东冷哼一声.道:“开心.有什么开心的.那个臭**不识抬举.亏老子之前还对她念念不忘.她竟然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黄霸南听到郝震东这么一说.心下一亮.笑道:“原來是为了那个女人啊.郝爷.这收拾女人的招式可多了.我手头有不少的好东西.保证那夏岚今后对你服服帖帖.你说一她绝对不敢说二.”
“喔.真有这种东西.”郝震东顿时來了兴致.赶紧问道.
黄霸南淫邪地笑了笑.道:“当然.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呢.只要我们事成之后.我保证帮你收拾那个夏岚.让她这辈子都不肯离开你.”
听着黄霸南的话.郝震东的眼前浮现起夏岚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心里顿时觉得骚痒难忍.真恨不得现在就立即将夏岚给制服掉.让那个骄傲自负的女人也知道他郝震东的厉害.
“行了.那种事情就等我们夺得医武大赛的冠军之后再说吧.”坐在最上首沙发上的龙正阳突然开口说道.“只要我们获得医武大赛的冠军.你们想怎么搞都可以.但在这之前.你们两个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否则别怪我龙正阳不讲交情.”
说罢.龙正阳俊美的脸庞浮现出凛冽之色.那双眼睛激射出两道如同匕首般锋利的目光.直把黄霸正和郝震东刺得全身一凛.赶紧点头称是.哪里还敢谈论那些下流无耻的事情.
当秦少阳坐医院返回到神农大酒店的时候.玄冥会的两个代表正好站在商奚龙的房间时在.看來他们应该是为了夏岚的事情在恳求商奚龙帮忙.毕竟银鹰会在神农帮众分会当中也是颇具实力的.
“勤扬.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來”商玉清见秦少阳慢悠悠地走了进來.精致的脸庞顿时浮现出愠怒之色.说道.
秦少阳朝着商玉清耸耸肩膀.笑道:“当然是调查谁绑架了夏小姐啊.你以为我会茶楼里喝茶闲逛吗.”
“那你有查到什么线索沒有.”商玉清一双凤目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笑道:“沒有.你们呢.”
“我们倒是有一点眉目.初步怀疑绑定夏岚的人应该是黄武会的人干的.”商玉清朝着秦少阳说道.
“黄武会”秦少阳眉头一挑.好奇地问道.
商玉清略有些得意地说道:“沒错.就是黄武会.原因有两点.其一是夏岚手里有他们的镇会神兵青鳞蛇鞭.其二黄武会是我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以我们目前的实力.黄武会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他们出此下招就是想迫我们就范.以夏岚的性命作要挟來让我们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