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便已经在欧、北美以及加勒比地区声名远扬,当然,他的出名占据着一定地域性的优势,在亚太,也许‘脸谱’亦比‘赛文’更有威慑力,在京都,‘纳兰恶少’要远远超过脸谱的凶名,
王牌见王牌,自然而然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意味,虽素未蒙面,但在从别墅走向小树林的这段路程中,两人相谈甚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未见的老基友呢,
相较于肖胜的年轻,已至中年的赛文,更显老成,但爽朗的性子,洪亮的嗓门,不拘小节的动作,还是引赢得了肖胜的好感,
都是踩着刀刃过日子的‘老人’,能自统一军,游走在瞬息万变的‘战场’,若是沒点底蕴,也不可能活这么久,继而,两人在交谈之际,都还算比较客气,可这份‘客气’的背后,总能流露出‘张狂’的气息,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从根本上讲,两人都算得一介武夫,又在各自的区域内,掀起过血雨腥风,踩着敌手的
尘世巅峰0
尸体,才站到如今的位置,所以,即使英雄惜英雄,彼此间也总有几分‘针尖对麦芒’的意味,
“我研究过,你在法摩两地表现,说真的,确实了得……”待到赛文,刚说完这句话后,肖胜便一副‘不屑一顾’的‘切’了一声,随后回答道:
“得嘞,咱能不先扬后抑,拐弯抹角吗,你要是真觉得我不得了,就不会怂恿克莫拉接下吉鲁的活,更不会一而再的派人去摩纳哥试探我的底线,
在你得知武宗山与我关系匪浅后,也不会陪你的族人,在这里给我唱一出‘沙家浜’,你呀,不实在……”听完肖胜这一番话后,赛文先是愣了少许,随后‘哈哈’大笑一番,在紧追上肖胜的脚步后,边摇头,边说道:
“确实我有点太假了是吧,”
“你觉得呢,”这一次,两人同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武家人的这批货,是你提供的吧,研究了很久,我才看出你歹毒的一面,是不是只要克莫拉跟吉鲁继续合作下去,你就彻底搅乱那不勒斯的市场,逼迫着我们,不得不与你妥协,”
“妥不妥协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信息,也有这个能力,让克莫拉在这次市场角逐中元气大伤,利用你们疗伤的这段时间,我也能把吉鲁给吃掉,届时,唯一横立咱我们之间的那个芥蒂,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想只要聪明点掌权人,大都会‘化干戈为玉帛’,毕竟以和为贵,才是共赢的大前提,而且,罗德里格斯家族以及末世卡门,也不是克莫拉能吃得下去的存在,不是吗,”
“嗯,听你这么一说,这次博弈克莫拉横竖都是个输啊,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面对赛文的质问,突然停下脚步的肖胜,扭头反问了一句:
“这场游戏,有输赢吗,克莫拉从始至终,所扮演的都是一个‘投机者’,无非是想从罗德里格斯家族中的内斗中,捞取一些好处,趁机拓展组织在摩纳哥以及法国南部的势力,
毕竟以前有教廷在,于情于理克莫拉都不好大张旗鼓的渗透进去,可现在不同了,而是末世卡门,从长远的利益來讲,即使最后与末世卡门南北对峙,克莫拉也算是赚大了,再加上吉鲁所许诺的重利,确实值得贵组织,倾巢出动,”
“肯定有‘然而’对吗,你也不实在啊,”交谈在极为轻松,却又暗藏杀机中进行,在一些底线问題上,作为两股势力指挥者的两人,谁都不愿让步,所谓的‘和谈’多数是建立在彼此势力不相上下的大前提下,
“你求财,而我呢求的是个势,本不在一条平行线上的我们,却因为吉鲁的‘撮合’,让我们有了交集,你不觉得这很搞笑吗,
你信吗,我能让克莫拉,在未进摩纳哥之前,先失那不勒斯三分之一的市场,我很少开玩笑,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
“我不信,我也很少和人开玩笑,特别是在原则性问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