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梁用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周详,以大战略的思想來设计这场战争,以他的说法这叫‘围点打援’,从最初消灭來犯的百人中队,到杜邦的大军压境,每一步都在梁用的计划之中,先是迟缓杜邦大军的进攻,诱导杜邦分兵进犯。
工事,将马克沁重机枪往前移,重机枪扫shè开辟百米的空间出來后,工事继续前移……
这完全是一套血腥又无可抗拒的战法,骑士军在重机枪的轰鸣声中越來越绝望,不少人沒命的往悬崖上攀爬,却不是被巨石砸下來,就是失足摔下來,沒被敌人打死自己却摔死了。
“饶命啊,我不是军人,我只是杂役,我不想死。”有人绝望的跪地求饶。
顿时跪下一片,最初骑士们还觉得这不可饶恕,挥刀砍死几十个,可随着重机枪的推进,死的人越來越多,看不到一点逃生的希望时,有些骑士也跟着跪下,聪明的人连军服都脱了,冒充杂役。
梁用这边政策也改了,凡属跪地投降的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放下手中武器光着膀子爬过來,可是免遭一死,当时爬过來一个还是要捆绑一个,不让他们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这捆人的装备梁用早已准备好,脚铐手铐抓住俘虏的手脚,咔嚓几下就能锁死,虽然沒有jing钢手铐那样坚固,但锁住这些人还是一点问題沒有。
俘虏越來越多,已经有5、600俘虏老实的待在谷口,可梁用却分不出更多的人手來看押,此时人民军大部队都在山上,防范骑士军从另一头翻越乱石堆逃跑,而梁用这边一百多号人连翻作战,光是移动工事扩大战果都累得够呛,实在分不出几个人來看押俘虏。
虽然都戴上手铐脚铐,可才几个人看守,还是让梁用不放心。
就在这时忽然有两个人民军战士跑过來汇报说:“校长,我们带着8万民兵就在不远处,大家士气很高,能不能也给他们分派一些任务。”
哈哈,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
梁用大喜,招手让他们附耳过來,吩咐一番,两个战士兴奋的连连点头,飞快的跑回去,不一会儿便带着黑压压的人群过來,接替战士们看押俘虏,几万人看守这些俘虏,实在是大材小用,指挥官不得不将大家变成几十个方阵,将方圆十几里划分成多个区域,沒一个方阵占据一个区域,将俘虏们分散看押。
这些俘虏被分散到每个方阵中,还得继续分派,几十个人押着一个俘虏,围拢在一起严刑拷问,具体拷问出什么,他们不在乎,反正是要俘虏们大到圣教内幕小到老婆几天洗次澡,身上有什么标记,都要审问个明白,有读书人将这详细记录下來,方便书记员从中找出有用的线索。
可即使这样依然不能满足众人高涨的热情,几百个俘虏根本不够他们分,沒分到俘虏的民兵们无比急切,眼巴巴的守在梁用等人身后,看到有俘虏过來立马冲上來抢人,梁用沒这么多手铐脚铐,不要紧,大家将裤腰带贡献出來将俘虏捆得跟粽子似的,比手铐还要牢固。
这样一來倒是造成一个壮观的场面,裤腰带都在俘虏身上,民兵们只能双手提着裤子审问,不小心激动得双手松开,就要露出黑乎乎的屁股,不时有人chun光乍现。
这样不是办法,有人就想到现场制作绳索,原材料不用愁,草根树皮就是好材料,他们都是能工巧匠,这些东西在手里搓捏一番就是强劲绳索,绑在身上越挣扎越紧,后來的俘虏们都很羡慕那些戴手铐的,人家只是行动受制,他们非但行动不了,还快要被麻绳勒死。
当然,这些只是战场上的花絮,真正起决定作用的还是梁用这帮尖兵。
梁用这边‘优待’俘虏政策出台后,跪地投降的人越來越多,往往都不用开枪,只要招手便有大群的俘虏走过來,梁用让他们丢了武器,光着膀子过來,有些人为了表示诚心,不但脱了上衣,连裤子也是脱得jing光,晃着鸟便跑了过來,这让梁用等人好一阵脸红,这怎么像送上门來的基哥一样,俺们不喜欢。
但是民兵们喜欢啊,看到晃鸟哥过來,十几只手臂伸过去将晃鸟哥抓的牢牢的,拖到开阔地方麻绳加身,四肢都绑好了,有人还不甘心的补充说:“还有第五只手也一起绑了。”
于是那只吓得比蚯蚓大不了多少的小鸟也被五花大绑,成为一道独特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