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到顾副省长推辞所有应酬直接回家,习阿姨给丫头去电话,丫头说不回家吃,但说了一会儿回家,还问了爸回没有回家。
头,看得出还不是一般的得罪,到底为了什么事,爸随女儿追去。追到三楼,顾琼已经怦的关了闺房门。
爸来到顾琼门前,轻轻敲下门:“丫头,究竟什么事,讲给爸听听,爸给丫头狠狠治那小子!”
爸其实也看出了些门道,两人若遇上什么天塌地陷的事情,丫头不会叫他把齐昊往家里叫,不过是些孩子家你打着了我的头、我撞着你的腰的事情。然而爸还是想问清楚事情,如果丫头不对他就给丫头讲道理,如果齐昊不对他也好做齐昊的脸色。要教训齐昊他还真做不出来,原来齐昊只往家里送水果,现在家里的生活用品都是齐昊记着送来的,总不能翻脸不认人吧!
“爸,话多,叫你给我把他叫到家里来!”顾琼在房间恨恨道。
爸无奈,丫头的事情可不能怠慢,丫头是小棉袄儿,穿在身上舒心惬意,可得要百般的珍惜。
爸回到客厅,拨通齐昊电话,当然,既然丫头有事,他也不能对齐昊客气,于是就用冷冷声音叫齐昊立即到家里来,当然,他不能说是丫头叫他来。
顾副省长电话收了线,他知道齐昊会立即赶过来,齐昊来了自己怎么讲,讲是替丫头叫他来的吗?身为常务副省长,真那样的话就掉价了,他意识到自己不宜坐在这里,于是起身去书房,把麻烦事推给老婆,让老婆对齐昊说丫头在房间等。
听两人在楼上房间动静大顾副省长从书房走出来,听了会儿,听得出主要是齐昊吃亏,也就放心了。
只要小子认定吃亏,再大的事情也大不到哪儿去。顾副省长笑笑,姑娘家往往如此,要闹什么事刚开始时就像要来十二级暴风、特大暴雨,可风雨真正到来时不过是微风细雨,结果挺让人舒心的。
顾副省长去了客厅,与习阿姨坐在一起。
习阿姨上看上去很担心:“该不会有事吧?”
顾副省长说:“小孩子家,闹闹别扭,有什么事?”
“我怎么觉得这次与往次不同呢?”
“现在别想那么多,一会儿他们下来就知道了!”
房间里,顾琼给齐昊敷云云白药,问齐昊痛不痛,边敷边问:“还痛不痛?”
伤口还剌辣辣痛,齐昊不满道:“这么快就不痛了啊,狗叫一口痛七天,知道吗你!”
“就是要你痛七天!”顾琼随口答话意识到不对,扑哧一笑说,“就知道占便宜!”
齐昊忿忿道:“我都伤皮伤肉了,还占什么便宜!”
“好了,敷好了,起来,还赖在我床上干什么?”顾琼看上去已经完全没有怒气。
女孩子就这样,一仗全胜什么怒气、什么醋意随即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丝丝缕缕缠缠绵绵的爱意。
齐昊受伤不饶人,赖在床上不起来:“我要养伤,不走了!”
顾琼笑道:“好啊,想到医院的事情我就牙痒痒,你就养伤吧!”
齐昊没动身体,警惕样子看着顾琼。
顾琼不说话,眼睛一会儿盯着齐昊的大腿,一会儿盯着齐昊的手臂,一会儿盯着齐昊的胸部,一会儿盯着齐昊的脖颈,还说,脸庞就不咬了,咬烂了走出去有失观瞻,还是给你留下点面子。
齐昊便做出吓得发毛的样子,起身下床,目光恨着顾琼,但又拿顾琼没有办法的样子。
其实两人心里都明白,顾琼故意给齐昊台阶,齐昊就来个故意下台阶,玩得到也不动声色。
两人在房间咬人敷药,然后你来我往打嘴巴战,两个小时晃眼地去,顾琼知道爸、妈还在客厅等着呢,一来不知道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二来两人关系不明不白,在房间太久了也是问题,得送齐昊走才行。
顾琼恨眼齐昊:“我在医院见到熊艳梅了,她今晚照顾叶芷林。”
齐昊讶道:“熊艳梅,她怎么知道的?”
顾琼便把她在医院碰到熊艳梅的情况讲了,说了熊艳梅坚决要照顾叶芷林的事情。
齐昊说:“她不是怀孕了吗,怎么可以在医院照顾叶芷林!”
顾琼眼睛瞪着齐昊:“我看你蛮关心熊艳梅的嘛!”
齐昊嘿嘿笑笑:“一个镇上工作过的同事,关心下难道错了吗?”
顾琼伸下懒腰,看上去样子妖娆得很,齐昊的心被弄得直痒痒,但丫头是剌猬,这一口咬下去肯定没有好滋味,他诡笑道:“丫头,你伸懒腰好动人啊,要不我就在你床下的地板上睡!”
顾琼笑了:“你是宠物狗啊?”
齐昊笑道:“能与丫头共处一室,做狗也是不错的选择!”
顾琼又显凶相:“信不信,我还咬你!”
齐昊便逃出屋子:“丫头才是狗呢!”
两人从楼上高高兴兴样子下来,齐昊走到顾副省长、习阿姨面前,恭恭敬敬叫顾叔叔、习阿姨,打扰了,时间不早了,晚安!
顾副省长、习阿姨看着两人,真的搞不懂两人,既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怎么好得这么快?
习阿姨吩咐顾琼,送送齐昊,顾琼把齐昊送出院坝门。
顾副省长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两个孩子!”
顾琼回来,爸叫住顾琼:“你们是怎么回事?”
顾琼理直气壮道:“他搞腐败,叫来教训教训!”
“搞腐败?”顾副省长惊讶神情,“不可能吧?”
“怎么就是不可能?”顾琼认真道,“老百姓举报当官的全是腐败分子,组织总是说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才提拔上来那么多的腐败分子!”
顾副省长认真想想,摇摇头:“高速公路、路面硬化资金管理相当规范,还有纪委、审计、检察院把关,不应该有问题,况且齐昊是干事业的人,根本不会钻到钱眼里,他连林家人的忙都不帮,怎么说他腐败呢!”
顾琼眼睛瞪着爸:“难道就只有贪污、行贿受贿才是腐败吗?”
爸愣了下,是啊,难道只有贪污、行贿受贿才是腐败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