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穿件衣服吧……”
末只觉被一团灼热的水汽包裹,身后的男人真就跟只抱树的巨型树懒似的,严丝合缝的贴着他的后背,他动一下,后面的人能蹭三下。
“不穿。”韩劭笑着说,“别害羞,来,给哥瞧瞧。”
“…不给。”
“…”韩劭也没生气,薄唇压到末耳边,笑道,“你这两天吃了我家多少补品了,把身体补娇贵了是不是,还不给哥碰了。”
末不服气,低低的抗议:“哥你让我吃的。”
“那给你吃好了,你哥呢?就这么把我晾着,那我养你干什么的,嗯?”
“……”
韩劭见小家伙没说话,又担心把人逗生气了,忙又轻笑说:“行行,不做不做,谁让哥那么稀罕你呢,来,就让哥摸摸,看看补成什么样了。”
末这才低低的“嗯”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结果低估了韩劭的花样,没一会儿,硬是被韩劭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给撩出了兴,他抿紧嘴唇不说话,但愈加急促的低喘和逐渐升温的皮肤逃不过韩劭敏锐的觉察。
韩劭唇角上扬,临到关头松开手,装模作样的困声道:“睡吧,也不早了…”
浑身燥热难以纾解的末,顿时哭的心思都有了。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韩劭翻了个身,背对着末,嘴里咕哝着:“唉,不给搞我也只能忍了。”
不一会儿,身后的,是末翻过了身。
韩劭心中默数到十,后背终于被一面柔韧的热墙贴上,一只手悄摸摸的抱住了他。
“哥…”
末脸颊贴着韩劭的后肩,声音嗡弱的几乎只剩鼻音,有点委屈,像在无辜的求助。
韩劭缓慢的做深呼吸,闭着双眼,不为所动。
他得给这小家伙一点教训,也让他尝尝这种□□耗的滋味儿。
末用脸颊蹭了蹭韩劭,嘴唇慢慢爬到韩劭耳边,难受的低低道:“老公…好老公…”
韩劭神经一紧,浑身肌肉都绷了起来。
这一声声简直直击要害。
抱着一次性把人治服帖了的想法,韩劭深吸一口气,硬是抗下这波儿大招,继续闭着眼睛正声道:“别胡闹,你身体还没恢复,再伤着怎么办?”
就在韩劭等着末想方设法的继续撩自己时,末松开了手,直接下床离开了卧室。
韩劭坐起身,看着不远处虚掩的房门,微微皱起眉,随之蹑手蹑脚的下床跟了过去。
推开浴室的玻璃门,韩劭骤然发现末在冲凉水澡,他一个箭步上前关了花洒,抄起一边架上的浴巾给末裹上,又气又心疼,怒道:“你生病才好几天,又想进医院了是吗?”
末浑身湿透,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他看着愤怒的韩劭,身体被冷水浇的打着颤还在小心翼翼的认错:“对不起哥,你别生气,我错了…”
韩劭心仿佛被揉成了一滩烂肉,哪来生的出一点脾气,他二话不说捧着末的脸用力吻了下去,几乎要咬破末的嘴唇。
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这样折磨他…
好一会儿韩劭才松开末,末被亲的满面狼狈,浑身虚浮,人都靠韩劭的胸膛和背贴的墙壁挤压支撑着。
“你还能再蠢点吗?”韩劭沉声训道,“想干什么靠自虐来让我心疼你?”
末微低着头:“难受…”
“我是什么,难受不知道找我吗?”
末嘴角下抿,低低说:“你都不理我…”
韩劭深吸一口气:“你就不知道再坚持一会儿吗,刚才那才多久,撩个十几秒就想我顺你意,我不要面子吗?”
末盯着韩劭这张帅到惊心动魄,但此刻写满郁闷的脸,最终禁不住笑出了声。
末这温润柔和的一笑,韩劭顿时什么脾气都歇下去了,直接把人抱回房间亲。
心里还惦记着末大病初愈,等末满足了韩劭就克制着往回收力,那滋味实在难受,最后憋不住了自己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即便如此,这一夜于韩劭而言依旧是美妙的,漂亮温顺的小情乖乖的睡在他怀里,热着他的胸口直到天亮。
……
昨晚消耗太大,末也就顺理成章的赖了床,一早被韩劭亲的整个人缩进被窝里,继续闷头睡。
韩劭今天没行程,连日繁忙难得落了一天闲,他不想就这么浪费,准备今天带末去香槟山那处的房子熟个路,直接搬过去。
对于搬去香槟山这件事他认真思考过,还是觉得老爷子说的有道理,住那地儿方便。
现在再回想起那晚发烧的末,心还是揪的厉害,那之后他总忍不住想,他每回出差在外,公寓也就末一人在住,生病了身边连个照料的人都没有,他还又那么爱吃,万一厨房失火,滑倒磕碰,切手烫伤,食物中毒等等事故发生时他不在身边,末该怎么办…他以前光想着二人世界,现在满脑子都是漂亮小情独自在家时身边潜藏的一堆隐患,这么想着,他到哪都不踏实。
末睡的还沉,韩劭决定下午再带人过去,晚上正好也就在那睡一晚。
之前家里送过来的那堆补品还剩不少,即食的每样都被末尝过,只就那些需要后期加工的灵芝人参虫草之类的东西还原原本本的留在盒里,韩劭琢磨着给末饬顿大补的,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干脆就一锅炖熬汤。
临近中午末才起床,腰酸腿痛浑身无力,洗漱完坐在餐桌前,蔫耷着脑袋很没精神的样子。
韩劭系着围裙,从厨房端了几盘家常小菜出来,跟末说起要从这搬出去的事。
末没理解韩劭的意思,只以为是韩劭要从这搬走,脸色一下子更加失力:“哥不要我了吗?”
他突然想到,今天好像是周日了…时间好快。
韩劭看着末骤然消沉的面色,不禁失笑:“看你吓的,想我不要你,那还早呢。”
末脸上重新焕起容光:“意思是我可以继续待在哥身边了?”
韩劭看着末眼底的笑意,心头热潮翻涌,有意笑说:“嗯,也是你有本事让我稀罕,你要能勾住你哥的心,那你想留多久都行。”
末用力点头,冲韩劭弯起眉眼微笑。
韩劭一本满足。
调.教小情儿他果然无师自通,从此以后赵成在他面前都是个弟弟。
韩劭将那一锅珍品熬制浓缩成的一碗汤端给末,末也没问,乖乖埋头喝,味道有点怪,但不算难喝。
“我刚意思是说,你跟我一块搬去香槟山那地儿去。”韩劭又道。
“咳咳咳…”末被一口汤呛的满脸通红。
“慢点,都你的,我又不跟你抢。”
末平复过来,抬起头不安的问:“我也搬过去?”
“嗯,你住那里我在外面也安心。”韩劭夹着菜,说,“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折腾的,那什么都有,人过去就行。”
“那里是哥的家吗?”
“不是,也是,老爷子不住那,但那是他给我买的婚房。”
末眉头拧的更紧了:“那,那我住进去更不好了。”
“哪不好?”
“哥以后结婚的话,人家知道你带别人在那房子住过,会,会不高兴的…”末认真说。
“我没老爷子那么讲究,在我看来房子就是用来住的。”韩劭笑着,“再说我连个对象都没有,离结婚早呢,你没必要为我愁这事儿。”
末抿唇,面色纠结…
香槟山那种连株花草都散发着昂贵气息的地方,离他的生活实在太远,地址离大尚话剧团更远,并且这种高调的住行也会让他和韩劭的相处,产生各种意义上的不方便。
况且搬进去没些时日就搬出来,甚至还要承担被人发现的风险…风险倒也算不上风险,但困扰总难免,就是烦。
末看了眼正低头啃小羊排的韩劭,微微皱眉。
要不要提醒他两人在一起应当维持的距离?
现在他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多,明明前两年在一起只就吃饭和亲热就够了,彼此都是完美的幻想情人,如今自己都已经这么听话了,他还要这样喋喋不休的提要求。
好烦…
要不…现在就提分手?
他都快不要自己了,迟两天早两天分又有什么区别,盯着韩劭的脸静静看了会儿,末脸色复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闷闷的扒饭。
正在这时,韩劭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赵成的电话。
韩劭这会儿心情还算不错,他还打算今晚带末去赵成那店里喝点。
“今儿忙吗老韩?”手机那头,赵成笑着问。
“闲一天,已经准备晚上去你那喝点。”韩劭往末碗里夹了块小羊排,嘴里漫不经心道。
“行呐,到时候先去醉居楼吃饭,然后我领大伙儿一块去我那场子。”赵成笑说,“就单给老韩你一人免单。”
“不用。”韩劭身体倾前,伸手用筷子尖儿帮末拨去唇边的饭粒儿,继续道,“我这边自己吃完再过去找你。”
“你还吃完过来?”赵成说,“老韩你是忘了我前几天跟你说的事儿吗?”
“什么事?”
“靠,你还真忘了,今晚咱们组局给文辞接风啊,我真服了,这你也能忘。”赵成道,“文辞昨晚的航班,这会儿人早就在川海了,拜托老韩,你把那群消息通知打开好吗,咱这一圈人就你信息最延迟。”
“……我平时一堆事儿忙。”
“那今晚七点半,就我店对面那家咱们常聚的醉居楼,你别迟到了…喂,老韩,你在听我说话吗?喂!”
“知道了。”韩劭道。
赵成听韩劭声音不如刚才那样自在,不禁笑道:“就是吃个饭,老韩你别紧张,你记住我上回教你的,见着文辞了你…”
韩劭迅速挂断通话。
但很快赵成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赵成】:今晚七点半,醉居楼,爱情来了老韩,支棱起来!
韩劭:“……”
韩劭起身离桌,走到阳台上,低头从手机里找到那个一直被他屏蔽的川海群。
群成员比他当初关注时多了不少,昵称都是本名备注,韩劭简单看了眼,的确不少都是后进的群,不过他基本都熟悉,他新的好友的通知栏里,有几个申请添加好友的通知,就是这群里后进的几个,不过日常没交道或是没利益交集的,他基本都不会搭理。
杨冠甚至将自己的女朋友沈熙熙也拉进了群…
群这会儿还很安静,韩劭手指划拉着上面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