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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七十三

我是村长 优宫 3143 2026-08-10 08:53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花园大酒店的时侯,天色已经快黑了。

  我骑上摩托车回家,行驶在马路上的时侯,意志消沉,好几次差点出事,小槐來了,小槐又走了,小槐还会來,小槐还会走……走走來來,來來走走,我的心脏能不能承受。

  如果是别的女人,我会欢欣鼓舞的接受下來,尽情享受她的身体,但是对小槐,我还是放不下,放不下又如何,她有老公和财产,而我有老婆和家庭,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她老公和孩子呢?我老婆和孩子呢?不能在一起,这样像偷情一般,对我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我感到脑子像是裂开一般的疼痛,身上也阵阵发冷,四肢酸软无力,在从马路向土路转弯的时侯,手腕无力把持,差点摔进路边的沟里,我这才吃了一惊,感到有些不对劲,想了想,才知道自己中午喝的酒太多,在酒后又和小槐缠绵了很久,所以身体才会酸软无力,像是患了重感冒。

  我不敢再乱想了,凝聚精神,勉强回到家里,把摩托车向车房中一丢,就跑到卧室,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这还是夏天,根本不用盖被子,但我感到很冷,所以从柜里取出毛毡盖在身上,还是冷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昏沉无力。

  在我快要睡着的时侯,我还有一个念头,我身上有的小槐的味道,是不是让我在宾馆出來之前洗去了,我肩膀上被小槐在高潮时咬出來的牙痕,会不会被小嫣看到。

  我在宾馆已经洗过澡了,就是怕会有另外女人的味道让小嫣闻出來,也换上了小槐给我的新衣服,估计小嫣是不会闻到什么味道了,但是肩膀上被小槐咬出來的牙痕,却不能在一时半刻消除,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但我的脑子已经昏沉了,我來不及想太多的事情,我只想睡觉,我的身子越來越酸软无力,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

  就在我迷迷糊糊中快要睡着的时侯,我听到院子中小嫣的声音传來,她先叫了两声儿子的名子,又叫着我的名子。

  我想答应一声,但我的嗓子发干,好像堵着一团棉花,我沒有力气大声喊出來,朦胧中,我听到小嫣喊着我的名子,走了进來,走进卧室,看到床上包着毛毯的我。

  “大众,你咋着了,大热天咋着盖着毯子!”小嫣看出來有些不对劲,连忙跑到床边,这时天色已经快黑下來了,屋子里面的光线很暗,小嫣跑到床边之后,伸手就打开了床头桌上的台灯,让灯光照亮房间。

  我勉强把脑袋露出來,睁开眼睛,瞧着有些模糊的小嫣的脸,勉强笑了笑,说:“沒啥,就是有点头昏,有点冷……”

  可能是我的表情和苍白的脸色,吓坏了小嫣,她的脸色大变,连忙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焦急的说:“很热,你感冒了,我得去叫小谦來……”小谦是我们村里的村医。

  小嫣说完,就走到床头桌上,拿起电话,给小谦拔打电话,我们村里的电话是联网的,不用花钱,又方便的很,所以一般叫医生來家里,不用亲自过去,只要一个电话,小谦就会上门來。

  从电话中,我听出來小谦正好不在诊所,是他媳妇接的电话,小谦不知道却谁家看病了,刚走不久,可能要过一会才能回來。

  小嫣着急了,把电话扣下,就要亲自跑到小谦的诊所,等小谦回來之后就把他拉到我家來。

  小嫣扣下电话,忧虑的望着我,把情况说了一遍,又说:“我就去小谦家里等,把他叫过來,你先睡一会吧……对了,我给你倒杯水,你先喝点水,感冒了多喝水!”

  我被小嫣这一吵,脑子清醒了一些,看到小嫣焦急的样子,心中涌上说不出來的滋味,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惭愧,五味杂陈。

  小嫣倒了杯白开水,端到床前,她坐在床上,伸出一只手臂环抱着我的脖子,喂我把开水喝下去,我沒有说话,很顺从的喝下去。

  小嫣又细心的把我的脑袋放到枕头上,为我盖好毛毯,说:“我去小谦家了,你自己先撑着点,叫了小谦我就快点回來……”

  小嫣一边说,一边要走,我忽然伸出手來,拉住小嫣的手腕,有些哽咽的叫了声:“……小嫣……”

  小嫣被我拉着,回过头來,俯下身來爱怜从生的瞧着我,低声说:“你想说啥!”

  “沒啥……”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屋子里的灯光虽然很亮,但窗外却暗下來了,夜幕已经降临了,我的情绪很低沉,也许是身体是感冒了,也许是天黑我的情绪受到影响。

  我的眼泪,忽然流下來了,悄悄的从眼角滑下來。

  “傻孩子……”小嫣在床上坐下來,侧着身子俯视着我,眼角是温柔的爱怜,嘴角是温柔的笑容,她伸出手來,轻轻的为我擦着泪水,低声说:“咱俩是两口子,我做啥事,还不是应该的,你看你,还哭起來了……好了,别哭了,你这是病,叫小谦给你打一针,吃点药,就好了,沒事的!”

  唉!小嫣怎么会知道我的心事呀,如果她知道了,她还会对我这样好吗?

  我勉强笑了笑,说:“我知道了,我沒事,你去叫小谦吧……”

  小嫣为我擦泪的手,又轻轻的抚摸了我的脸颊,笑着说:“乖,三姐姐去给你叫医生,给俺的小弟弟的看病!”

  小嫣是想把有些凄楚的气氛调动起來,故意在开玩笑,我又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

  我笑了笑,沒说话,只是点点头。

  小嫣走了,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我的眼睛望着小槐出去,眼泪又流出來了,流到我的嘴里,我感到又苦又涩。

  我感到惭愧和羞愧,对小嫣,我做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情,而且还差点和她离婚,但她还是在意我,关心我。虽然这份关心和在意,是建立在她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上,但越是这样,我越是羞愧,我更羞愧的是,我明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还是沒有终止之意,我能舍得小芹,能舍得朱玲,甚至我能舍得高捷,能舍得杨青青,但我能舍得刘镇长吗?能舍得小槐吗?

  我最爱的三个女人,就是小嫣,小槐,刘镇长,她们三人,任何一人,我都不愿意舍去,舍去她们任何一人,就像是割我的心头一块肉。

  也许刘镇长不会理我了,不会做我的情人了,但我可以看到她,她会一直在我心中,在我生命中,就算沒有肉 体上的接触,她还是我的最爱之一,小槐愿意做我的情人。虽然以后不时常见面,但她还是可以做我的情人。虽然这份情意中有太多的酸楚,我还是无法拒绝她做我的情人。

  小嫣呢?她一直是我老婆,是我最爱的老婆,也许她不是第一个走进我内心的女人,但她是陪伴我渡过七年光景的女人,在那七年里,我们恩爱有加,相敬如宾。虽然夫妻的性生活有些不和谐,但感情是牢固的,自从我当上村长之后,我的情人一个又一个,我竟然沒有感到对不起小嫣,我对吗?如果说小嫣的身体不好,是我为自己寻找的出轨的理由,这样对小嫣是不是不公平,我算不算是薄幸的男人。

  我的脑子还是昏沉沉的,我理不清头绪,也不打算理清头绪,我知道我以后还是会做背叛小嫣的事,她对我的好,换來的只是我的内疚,但并不是我的回头。

  昏昏沉沉中,我又睡了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朦胧中,我听到儿子回來了,叫了我两声爸爸,我好像模糊中答应了,然后儿子就去看电视了,又过不知多久,我听到小嫣回來了,在和一个男人说着话,我也听出來那个男人是村医小谦,我听到了,但我沒有睁开眼睛,我的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我的脑子像是浆糊一样昏乱,我的身上还是冷的,我感到自己在发抖。

  我又感到小谦走近了我,伸手在我额头摸了摸,然后和小嫣说了几句话,然后小谦拿出一根有些凉的东西,放在我的腋窝下面,我知道那是计温器。

  时间在静静流逝,我用腋窝押着计温器,半睡半醒,我听到小嫣让小谦先自己坐着,她去做饭。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到小谦走近我,拿出计温器,又听到小谦在翻动盒子的声音,我知道,小谦在对药剂,准备给我打针,然后,我听到小嫣走进來,问了一句:“啥样!”

  “三十八度多了,得打针,光吃药下不去温!”小谦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说。

  小嫣说:“那好,我把大众叫醒!”

  小谦说:“嗯,叫醒他吧!别一会打针,他不知道,乱动,扎坏他了!”

  小嫣走到床边,轻轻的摇着我的肩膀:“大众,大众……”

  我装做刚刚醒过來,睁开惺松的眼睛,转了转眼睛,很迷茫的样子,我一半是假装,一半是真的,我的头脑还不清醒,我的意识还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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