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我是村长

95、十四

我是村长 优宫 2227 2026-08-10 11:08

  我想到的问題是:姨妈好像叫这个小嫣她爹三叔,大奶奶叫小嫣她爹三兄弟,这样说來,这个小嫣,好像比我长一辈哟。

  我问大奶奶:“大奶奶,你和这个女孩她爹是一辈吧!”

  大奶奶伸筷子夹菜,在嘴里吃着,含糊不清的说:“我和她爹是一辈!”

  “一会,她爹妈來了,咋喊!”

  姨妈在旁边说:“一会她家來人,你什么都不用喊,还沒成哪,要是成了以后,各亲各叫,你就叫大爷大娘,就行了,咱们和她们家,不是一姓,沒事的,不用怕差辈!”

  我开始和姨夫喝酒,刚喝了两杯,大奶奶和姨妈就说:“大众,你别喝多了,喝多了,脸红,一会人家老张家來了人,看到你脸红红的,不好看!”

  这倒是,我的酒量本來就不好,要是真喝多了,也怕自己乱说话,做错事,所以,还是少喝点为妙,我虽然不打算真的和这个小嫣能成,但也不能让人家看我醉酒的笑话,成不成,要给人家留个好印像,好印像,这是一个做业务员的最基本的要求,其实,相亲和谈业务,沒有多大的差别,只要把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至于缺点,只有在以后使用的过程中,才能慢慢显露出來。

  我开始控制着酒量,只喝了二两酒,就不喝了,二两酒,刚刚好,这个时侯,我的头脑比平时更清醒,口舌更便给,反应更灵敏,如果再喝高了,就会糊涂,如果喝低了,又不能刺激大脑发挥超常。

  姨夫也知道不能让我多喝,所以就不劝酒了,自己喝了有半斤多酒,也就算了。

  吃过饭后,姨妈开始收拾碗筷,把桌子都擦干净,我掏出特地买來的一支笔香烟,递给大奶奶和姨夫,抽着烟,聊着天,表弟和表妹都出去玩了。

  过了一会,大奶奶又站起來,说,我再去催催,大众,你先坐着。

  为了招待老张家的人,姨夫把整个堂屋打扫了一遍,又砌了壶好茶,放在擦洗的干净的桌面上,洗了几个茶杯,摆放在桌子上,又把椅子凳子,都擦了一遍。

  姨妈刚打扫好,就听到外边传來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姨妈低声向我说:“來了,你别出去了,我去看看!”

  姨夫就陪着我在屋里坐着,姨妈走出去,我在屋里听到姨妈大声的和人谈笑,很亲切的让人进屋來坐。

  “俺这破家老院,平时请不动你们,今天可有空來了,快进屋吧!外头冷!”

  就听几个妇女切切低语的走进來,其中有大奶奶爽朗的声音:“大众这小孩,长的多好卟,你们一看,就能相中!”

  姨夫向我递了个眼角,让我从椅子站了起來,他走到堂屋门口,掀开棉帘,笑着说:“快进來,哟,三婶也來了,四婶婶,二大娘,來,快进屋,哟,二嫂也來了,二嫂最來最俊了……”

  随着一阵欢声笑语,从外边走进來五六个妇女,年龄从三十岁到六十岁都有。

  几个中老年妇女进屋之后,一个个的眼光就向我瞅过來,像在审视着一头骡子,是不是壮,是不是能出力,是不是诚恳能干,是不是奸诈油滑,都在各自的心中量着我,我从她们的眼睛中,看得出來,她们对我的第一眼印像,不错。

  我的长相本來就不错,在公司做了多半年的业务员,更懂得如何言谈举止,但我沒有一般业务员的那种轻浮圆滑,所以自信表面功夫做的不错,至少能给人一种信得过的感觉,认为是个可以值得相交的人。

  沒等到妇女们进屋來,我就先站了起來了,微笑而和气的望着每一个人,不说话,人太多,不知和谁说话好,也不用我说,一会就有人问我。

  我发现,其中有一个五十多岁近六十岁的妇女,看我的眼神最特别,凭我的感觉,我知道这个妇女,一定是女方小嫣的娘。

  姨妈也进來了,大奶奶沒进來,我知道外边还有一些男人,大奶奶在陪着他们在另一个屋子里说话,姨夫看到进來的都是妇女,也出去了,去陪男人们说话。

  姨妈开始热情的倒茶,亲切的和那几个妇女们说笑。

  等到妇女们都坐下了,我也笑吟吟的坐下來,等着有人來盘问我的家庭,年龄,工作,以及一切一切,我的姿势不卑不亢,淡定自如,就像是有把握可以舌战群儒的诸葛亮,指挥若定,又像是一个胸有成竹的金牌大律师,可以从容自如的对面一群陪审团。

  我身上的农家子弟特有的质朴,得到了妇女们的认可,但我迥异于一般农家子弟的那份超然和优越,又让妇女感到莫测高深,我从她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她们对我是满意的,又是保持着敬远的态度的。

  陪审团开始发问:

  一陪审员:“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一!”

  二陪团员:“属啥哩!”

  我:“属蛇!”

  三陪审员:“现在干啥活哪!”

  我:“在南方打工!”

  三陪审员:“干啥!”

  我:“给公司跑业务,业务员!”

  一陪审员:“家里有啥人!”

  我:“我爸,我妈,还有一个妹妹在读书!”

  二陪审员:“你们村里,一个人合多少地!”

  我:“一亩三!”

  三陪审员:“你们那是淤地,还是沙地!”

  我:“半淤半沙!”

  一陪审员:“您爹妈多大了!”

  我:“我爸四十四,我妈四十三,妹妹十八了!”

  二陪审员:“你爹妈干啥活!”

  我:“我妈在家,我爸在建筑队上班!”

  三陪审员:“家里盖屋了沒!”

  我:“还沒盖,过了春节就盖,村料都准备好了!”

  一陪审员:“在南方打工,一个月多少钱!”

  我:“底薪一千二,加提成,一个月也就是一千五百多!”

  ……

  ……

  面对各式各样的问題,我始终保持着微笑,谦逊而不失风度,这些问題,是相亲必须要问到的,我不知回答过多少遍了,可以倒背如流,记得比我那本《推销员成功秘诀》都熟。

  我冷眼旁观,发现自始至终,那个我怀疑是小嫣娘的中老年妇女,一声不发,只是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盯着我,默默得盯着我。

  我更肯定,她就是小嫣娘,只有老岳母在看未來闺女女婿时,才是这种眼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