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第一百六十六章 湖底神秘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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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水太久 长平竟然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水底的冰凉 她忽然希望欧阳琪不要回來的太快 她更知道 此刻湖岸之上 一定已经乱作一团 乱又如何 静又如何 都与她无关 她感受不到 也看不见 眼不见心不烦
欧阳琪能否找到她 那又怎样 找不到 这后宫岂不是清静了 姬嫣也可以安安稳稳的做她的皇后 也不会平白生出这许多是是非非
长平的思绪飞快流转着 她只希望这世间 可以有一处胜地 超脱于这喧嚣尘世 从此清清静静 只做一个天外飞仙 远离这战火纷飞 乱世烽烟 天下大乱 群雄争霸 似乎受苦的 不只是像南国一样兵力薄弱的弱国 究其根源 还是无数的黎明百姓
乱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趁着欧阳琪抱起姬嫣离开的空当 躺在水底一动不动的长平 忽然动了 那一袭月白 随着水流而飘飞 在这月光下的湖底 显得是那样的不真实
她只想离开这 她根本不想让欧阳琪找到她 这喧嚣的尘世 她受够了 远离这些日子 虽然她一直故作坚强 拿光复南国的重任來逼迫自己 坚强的活下去 其实都只是在掩饰自己的脆弱
原來这缤纷的世界 于她已经毫无留念 她其实一直都想要逃避
可逃避 真的就能躲过如此多自己不愿意面对 或者不敢面对的事实吗
如今 长平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只想逃 逃离这冰冷的世界 逃离那些阴谋诡计 逃离乱世纷争 她忽然想 这湖底要是有个出口 可以一直通向雪国的宫外 该多好
这么想着 长平也真的这么去做了 她真的开始寻找这湖底的四壁 是否有一条通向外界的出路 她沿着湖底的四壁 不停的游动着 那身姿灵活 在这水滴 倘若一条敏捷的美人鱼 在湖底飞快的游动着
眼前 同样一袭月白缓缓向着这边移动过來 长平本能的想躲开 虽然那月白移动的速度很慢 但却是越來越近 如果沒有什么东西阻隔 他很快就会游到长平的身边來
怎么办 躲还是就此停下等他 长平的脑海飞速的旋转着 还是这么快就來了吗 为什么想躲的事情总是來的这么快 终于她打算放弃 既然躲不掉 为何不干脆迎上去
主意打定 长平稳了稳身形 便向远处的月白身影游去 她知道 那是月牙來了 其实长平早已经猜到 今夜与她同样一身月白的 除了月牙 便再无第二人
真是讽刺 姬嫣的敌人本來是长平自己 却因为月牙的突然进位 而意外让姬嫣转移了目标 而选择与长平联手 共同除掉这个刚刚当上贵妃不久的月妃 如今竟然会是月妃前來拯救自己 还真是讽刺 难道今生就只能在这讽刺与自嘲中度过
长平本來想要嘲笑自己 但刚刚想张嘴 却发现这是湖底 那紧闭的双唇 根本不敢张开半分 以免湖水涌入 那她真的就不用如此为难的活着了
回想月妃刚才在岸边的表现 想必此刻一定是欧阳琪來了 迫于情面被逼无奈 才投身湖底 前來救自己的 若是有机会 她一定也和姬嫣一样 不会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 自己为何还要躲 何不在死之前 前去会会这月妃 鹿死谁手 还是未知 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长平滑动着双臂 波动湖水 就要向那一袭慢慢靠近的月白移动而去 可就在这时 自己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动而去
长平顿时心里震惊 那紧闭的双唇忍不住就要张开 可当双唇刚刚裂开一条嬉笑的缝隙 那四面八方的湖水 便铺天盖地的涌了进來 长平一个不提防 被呛进几口水 连忙紧闭双唇 震惊的看着让自己移动的物体
不 那根本不是个物体 那是个人 一身全黑 不 那只是因为在这湖底光线昏暗 根本分布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颜色
只见那人头也不回 拉了长平的手臂便朝一个方向直奔而去
长平虽然已经在心中打上了许多问号 但因为此刻在湖底 却也不好询问 只是那双美眸 所表露出的怒意和震惊 都无不表达了长平此刻的惊魂未定 还有疑惑
此刻 长平其实很想质问身旁之人 他到底要将自己带到哪里 为什么要在此刻才出现并带走自己 既然如此 那他们岂不是早有预谋 并且已经有人渗透进了这雪国皇宫 此人如此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而眼前之人究竟是何來头 长平到底该怎么办
一念及此 长平的心中 顿时再次一紧 本能的感觉一股危险之意 凭空袭來
危险 她什么时候不是在危险中度过的 似乎自从南国覆亡 她就沒有真正的安全过 甚至沒有好好的睡过一个安心觉 她的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的
既然如此 再冒险一次又何妨 她长孙长平可是福大命大 再危险她也死不了 为什么还要突然心生畏惧
危险 再危险也总比被月牙发现 重新带回去來的痛快 雪国皇宫 竟然不知何时 让她本能的想逃 或许这十多多年的宫廷生活 她也早已经厌倦了吧 再加之这许多日子以來 许多事情一件件发生 让她感到了失望吧
长平本來还在挣扎 但是身旁之人却根本就无视她的挣扎 只是拉着她的手一直朝一个方向游去 似乎这湖底 他早就已经无比熟悉
这昏暗的湖底 长平也看不见对方的脸颊 辨不清來着究竟是何许人也 甚至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而一开始长平的用力挣扎 对方究竟有沒有回头 以眼神予以警告 长平更不知道 只是她挣扎了许久 那人都一直沒有任何的回应 只是拉着她朝一个方向移动
若对方有个回应 长平至少还能猜到什么 而如今就仿佛是黑夜里抹黑探路 不是仿佛 简直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