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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二百零六章 危险

帝女恨:凤倾天下 苦涩独行 2220 2026-08-25 06:40

  【无弹窗.】

  李莫寒气定神闲的等在岸边  眼睁睁看着长平落水  却并不打算施以援手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  他今天判断的失误  却会险些要了长平的命  他不知道的是  长平虽然水性极好  而值此关键时刻  她的身体却开始剧烈的抽出  那疼痛感由右脚的脚趾之处传來  慢慢的连身体也开始变得麻木而僵硬  她想屏住呼吸  以免湖水进入口鼻  但是那疼痛却让她难以承受  她想张口呼救  可是刚刚张口  便被呛进一大口水  吓的她立刻又将呼吸屏住

  在水中  出现这种状况是极度危险的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强忍住疼痛在这湖水之中坚持多久  她甚至渐渐的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

  她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忘记了自己不是在岸边  而是身处这湖水之中  若是随意的胡乱动  必定会被湖水的阻力所绊倒  一旦失足整个身子沒入水中  那便很难再保持身体平衡  水中的浮力实在难以支撑一个人的重量

  而她更不该忘记自己所处的位置  便正好也是那水草生长的最边缘  再往前踏出一步  便是名副其实的湖水区域了  她这一转身一跺脚的功夫  正好顺水而下  落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湖水之中

  她还不想死  她想去抓住那水底的水草  以让身体保持平衡  也好有机会起身  可是此刻那本來会给她的脚底带來丝丝疼痛的水草  却在这一刻变得尤为的柔软  收刚刚碰触到那些小草  那小草便顺这手指之间的缝隙溜走  她挣扎着  可是却挣扎身子却越往下沉  脚趾之间似乎还传來一阵阵的疼痛  这个时候  连这身体  也要与之作对吗  或许今日真的是她的死期了

  她决定放弃挣扎  任由身体向水底沉去  其实她的身体也已经在疼痛中变得僵硬  她已经无法再作任何挣扎

  能死在如此幽静的湖水之中  从此无人提起  那也是一种幸福  至少死后  便不会再有人來打扰自己  这难得的幽静  其实便是她梦寐以求的乐园啊

  “李莫寒  虽然你我总是怒目相对  但感谢你能带我來这里  谢谢  下辈子  我一定不会活的如此疲惫  我一定勇敢的面对所有的痛苦和磨难  ”身体下沉的时候  已是却在这一刻变得尤为清醒  等死的感觉她并不是第一次  可是这一次她却显得尤为的坦然  或许是习惯了  或许是已经看淡了生死  或许两者均有

  等了一会的功夫  李莫寒始终不见长平再次浮出水面  那个长平刚刚落水的地方始终风平浪静  甚至连挣扎的痕迹也消失不见  这种状况  难道是在说明  此次落水  她真的遇到了危险吗  可是她的水性......

  李莫寒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但是长平的水性  让他怎样也难以相信落水之后  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若是说她遭到了什么人的袭击  或许这便是最危险的时刻  可是她的水性如此上乘  这一潭湖水  又怎能对她造成威胁

  李莫寒终于还是决定前去查探清楚  毕竟此种情况实在出现的太不寻常

  待李莫寒一步步靠近长平刚刚落水之处时  他的心也在随之一步步下沉  这种风平浪静  是否真的说明长平此刻正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呢  而自己却在冷眼旁观  他虽是个性情极为冷淡的人  可是他却并不想看着长平死在他的面前

  终于到了长平刚刚岁站立的位置  他所看见的是那本來绿油油的水草不见了  前面的湖水碧绿而幽深  一眼望下去  只感觉这湖水深不见底

  “长孙长平  你给我听着  你必须给我好好的活着  我不许你死  你听见了沒有  ”李莫寒狠狠的敲打着睡眠怒吼着  湖水在他的重力敲击之下  溅起无数水花  落在他的发稍脸庞

  然后李莫寒便纵身跃入湖水之中  很快消失不见

  进入湖水之后  李莫寒感觉自己似乎在水中寻找了许久也未见到长孙长平的影子  他的心终于开始焦急  纵是他的性子极为淡漠  此刻竟然也开始隐隐的开始焦急起來  若再这样下去  恐怕长孙长平的命就不保了  他必须尽快找到她才能让他那紧张的心情轻松下來

  这湖水似乎永远沒有尽头一般  不管李莫寒怎样加快速度  却始终看不见这湖水的底部  如此一个天然形成的湖水  竟然如此的幽深  却不知道曾经这里经历过怎样的故事

  李莫寒正奋力的朝着湖底游去  却始终不见长平的身影  那水压越來越重  他的心情也越來越焦急  再找不到长平  他不用再找了  就算找到  恐怕长平也是凶多吉少

  正在李莫寒焦急万分之时  却看见了前方有一个隐约的白色光点闯入眼帘  李莫寒一用力  向那白色光点游去  越來越近了  尽让是一件白衣在湖水中随着水流而动着  他总算找到了长平  他的心情也在这一刻莫名的感觉到了轻松  只是他看见的长平  却并沒有展现她那超凡的水性  而是一动不动的任由身体向着湖水之下沉去

  李莫寒迅速的游到长平的身边  也不管长平是故意如此还是有意寻死  将她拦腰抱在怀中  然后脚下一使力  带着长平一起想着湖水之上游去  他只是想要她好好的活罢了  想要人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错的

  湖边  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  守在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女子身边  只是二人的白衣却早已经湿透  仅仅的贴在身上  轻风拂过  那一身白衣再也无法随风飞扬

  “你真的就如此想死  ”男子终于开口  那声音也不再淡漠  而是有微微的怒意  似乎那怒意只是被控制后的怒  似乎他的愤怒还不仅止于此

  女子也不说话  干脆对这质问來个默认  她是想活还是想死  那是她自己的事  与任何人无关  她更无需对任何人做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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